的很是欢喜,聊了一会儿,舞会也快开始了,陈爱琳和李裕这才姗姗来迟。
他们的表情都略有点僵硬,应该是来之前吵架了。
沈书曼假装没看出来,笑着随陈爱琳走到另外一边,而谢云起顺势跟过来,与李裕在旁边交谈。
两人的声音不高不低,说着显而易见讨交情的客套话,但在两人有意为之的情况下,倒也说的热闹。
陈爱琳不太高兴,瞪了男朋友一眼,闷闷的喝酒。
“怎么了?你怎么不高兴啊,吵架了?”沈书曼打探道。
“这次拍卖会中,有一幅弗里茨·瓦格纳的油画《文人集会》,我表哥非常喜欢。找他帮忙提前拿下,他说什么都不肯答应。你说气不气人,我们又不是不付钱,也没要他付钱,这点小事都不肯。”
“为什么?这不算什么大事吧?”沈书曼好奇。
“就是啊,可他说什么都不答应,说这是最后一天的拍品,如果我想要,就老老实实在拍卖会上竞价。”
“难不成是这样能卖出更多的钱?”沈书曼猜测。
陈爱琳脸一黑,“我都说了,以底价十倍购买,可他却依旧拒绝。”
嘶!
沈书曼震惊,这么高的价格,居然也不同意,说没有猫腻都没人信!
一般来说这样出名画家的成名作,底价本就不低,在拍卖会上提高个两三倍很正常,再多也不会超过底价的五倍,否则就不值了。
可陈爱琳都开出十倍价格,还被拒绝,就说不过去了。
她眼神眯了眯,装作不经意道,“可这两天的拍卖会,不是拍的咱们国家的古董吗?怎么混进了外国人的油画?”
“好像是犹太人带来的,不知怎么落到了日本人手里,”陈爱琳不在意的解释了一句,随即抱怨道,“你说他是不是根本不重视我,不然这点小事,也要推三阻四的。”
“怎么会呢,或许是他看中规矩,不愿打破规则,有的人就是这样,一板一眼的,好在没什么花花肠子。你就别生气了,大不了后日拍下好了,相信你们出到十倍的价格,也没人会和你们争。”
“我就不忿他的态度,为了他,我付出那么多。可他呢,一点不在意我的感受,让我在兄弟姐妹面前丢了面子。表哥好不容易求我一回,结果就弄成这样。”
“哎呀,你后天高价拍下来,送给你表哥,也很有面子的,别纠结了,”沈书曼劝道。
“不用了,表哥看他不近人情,也不想叫我为难,说后天会亲自出手,”陈爱琳撇撇嘴,不满嘟囔道。
“哦,你表哥也来了啊,在哪儿呢?”
“哪儿呢。”
沈书曼随意套了句话,本没多想。
可看到陈爱琳指着的人,不由瞪大了眼。
卧槽,这个人她认识啊!
观察
“你表哥是画家吗?”沈书曼佯装好奇询问。
陈爱琳的表哥长得斯文俊秀,带着黑框眼镜,一看就是文化人,书卷气十足。
但沈书曼见过这张脸,在一本《潘汉年传》书籍的封面上。
这本书讲的是潘汉年的传奇一生,重点在于他首先和国民党接洽、开启国共合作抗日。
此后又周旋于汪精卫政权和日本人的情报机关之间,在上海展开秘密地下工作,建立上海情报站,建立秘密电台,和秘密交通线,保证了淮南根据地与上海之间秘密联系的畅通。
在上海期间,他通过发展社会关系,将邮电局投递员、商场售货员等基层人员纳入情报网,形成覆盖敌占区的情报体系。
是上海情报站组建人员之一,也获得许多战略情报,非常非常重要。
以他为蓝本,都可以拍摄一整部电视剧了。
当初在图书馆翻到这本书,她本来只是随便看看,没想到一看就入迷了,直到看完,才依依不舍离开。
后来她便对这段时期的谍报工作感兴趣,但图书馆能找到的书籍也不多,很多都是纯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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