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简直把王六娘的仇恨值拉满,若是她得知用信王的产业可以换回几个儿子的命,她估计会无所不用其极地逼王六娘交出产业来,这样一来反而会激起王六娘的逆反之心,说不定一气之下就真不给了。
孟观棋握住她的手:“她就算这次不给,皇上也会想其他的法子让她交出来,横竖这些产业是保不住的了……对了,说到这次咱们办酒席的事,你说叫五叔过来帮忙好不好?”
黎笑笑一愣:“赵坚说他们想试试自己办,我觉得应该支持他,咱们自家的人虽然没有办过这些事,但总要学着办才行,总不能每次都麻烦老宅的人吧?”
孟观棋道:“我没打算让孟府的人过来接手,我是说让五叔过来帮忙,他负责统筹,赵坚他们跟着学就是了,一回生两回熟,下次再办酒咱们家里的人应该就知道要怎么办了。”
黎笑笑道:“我记得五叔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啊,他不会过来帮倒忙吧?”
孟观棋道:“这你就错了,我们跟五叔也往来一段时间了,他虽然不喜欢读书,但人却很机灵也很通透,我之前几次有事麻烦他,他都做得很好,可惜祖父眼里只有会读书的子孙,所以才一直容不下他,其实他们家里若是把产业交给五叔来管,他指不定能做出一番事业来,也不必总张口向三房要钱了。”
孟老尚书这一代人还在的时候三房受他们恩惠,拿钱尚可理解,但孟老尚书都退下来多少年了,而且一旦他们这几个老的去了,换上新的当家人,又隔了一层,人家就没这个义务再给钱供着他们这一房了。
孟家二房五个儿子,孟蓉是工部侍郎,而且他是嫡长子,可以分走七成的家业,他家自然不必忧心生计,可二房孱弱,三房无能,他们四房早就分了出来跟他们无关了,五房孟茂连个功名都没有,只要孟老尚书一离世,这个家必分,那二房只能分孟府的三成不到的家产,如果从孟府里迁出,立刻就要泯然众人,连中等富户都算不上了,但他们好似都不着急。
孟茂估计是有点自己的小心思的,但他不被重用,也没人听他说话,所以他有些自暴自弃,索性当个纨绔算了。
但孟观棋找他做事,他很认真,也完成得很好,说明他是有上进的打算的,孟观棋喜欢跟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所以他会想着有机会就带一带孟茂。
让他过来帮忙办酒席,那些想与他们搞好关系的人不方便直接找上他们夫妻,便会通过孟茂来探路,这对孟茂来说是一条新的路子,也是新的机遇,就看他能不能把握机会了。
“对了!”黎笑笑突然翻身坐了起来:“你有没有把咱们升官的事告诉爹娘?他们有来信吗?”
孟观棋微微一笑:“让我先卖个关子,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什么呀,这么神神秘秘的?但他不肯说,还开始动手动脚,成功让她放弃了追问。
第二日下衙后,孟观棋果然把孟茂找了来,想拜托他帮忙办酒席。
孟茂惊呆了:“你,你让我帮忙办酒席?”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他从来没有办过这么大的事,他能行吗?
孟观棋道:“当然不是让你一个人办了,我们府里下人不少,赵坚阿生你也认识,他们都会配合你的,要钱要人还是要什么物件,你只需要动动嘴,他们都会办到的。”
孟茂急得团团转,嘴里念念有词,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他满脑子都开始想要怎么把这场酒席办好,但从没想过要拒绝,哈哈,他怎么可能拒绝这种好事?黎笑笑是谁,孟观棋是谁?他们两个可是如今新帝跟前最受宠的人,来参加酒席的肯定也是各方大人物,他是主事,也能跟着认识不少人,这可是很重要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呢?
他一脸慎重地问孟观棋:“日子你定好了吗?有多长的准备时间?”
孟观棋道:“定了这个月的十七,还有十二天的时间准备呢,五叔不必着急,如果实在不懂的话可以回府里问问你们大总管办事的章程,一样样跟着置办就行了。”
孟茂喃喃道:“我知道我知道,十二天,十二天应该够了,我把你五婶也叫过来帮忙,她在家里也闲得没事干……”
他一脸感动地握住孟观棋的手:“好侄儿,你放心,你既然信得过我,我必定帮你把这事办得妥妥贴贴,不让你丢脸,一定!”
孟观棋托了孟茂帮忙办酒席的事传回孟府,聂氏气得在屋里摔了一个杯子:“明明就是我先上门问的,他们怎么托了孟茂办?他就是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怎么能把这种大事交给他来办?”
她记得自己没得罪过孟观棋夫妻呀,凭什么把这事交给孟茂来办?她堂堂一个侍郎夫人,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只会吃吃喝喝、终日游手好闲的少爷吗?孟茂他懂迎宾的礼节吗?他懂人情的人来送往吗?
对于孟观棋把酒席的事交给孟茂来主理, 最高兴的要数孟老夫人了。
虽然人人都骂孟茂不学无术,但如今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居然被委以重任,她可太欣慰了, 连带着看四房都顺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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