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可能缩在厕所里,于是建议扩大搜罗范围。
如果找不到他,可是要损失一百万的!我痛心疾首,像是从自己钱包里掏出一百万似的,但在听到不是扣盈利的钱,而是扣泉卓逸的业绩后,瞬间不痛了。
泉卓逸的绩效扣完,只剩八十万了,就是个穷光蛋,不知道还能不能薅出饭钱。
没人在垃圾桶或者厕所里找到他,宗朔叫回男公关,让他们去工作,很快所有人忘记还有他这个人,该陪酒的陪酒,揽客的揽客,一切如常。
有几个男公关笑得比平时更开心,卖劲地讨好客人。
少了他,好像什么也没有变。
等欣赏够了一楼的风景,我开始在整栋楼里转悠,试图从角落里揪出一个泉卓逸。
我在二楼转了一圈,没见到泉卓逸,倒是看到了浦真天。
他正跟着客人走进包间,看到我时,立马别过脸,假装自己不存在,他旁边的客人正值中年,身体保养得很好,气质儒雅随和,她看见我,和蔼可亲地点点头,随后拍了下浦真天的肩膀,跟他说了些什么。
等两人走进房间,我才慢悠悠地从门口经过。
整个二楼充斥着柠檬和棉花糖的味道,偶尔能闻到一点薄荷的清香。
我想凭借味道找人,但二楼太多浓烈,嗅不出泉卓逸的气息。
我又去一楼转了一圈,最后登上三楼。
到了三楼,属于泉卓逸的甜蜜气味明显不少,沿着它的尾巴,我来到了通向天台的楼梯前。
天台的门半掩着,上面挂着解开的锁,不注意看的话,和平时毫无区别。
我来到门口,往门缝里看去。
一个背对着我、颇为伤感的背影站在栏杆边。
这一幕有点眼熟。我想。
我推开天台的门,走了进去。
泉卓逸没有回头,我还以为他只是不想搭理我,但走近一看,他戴着耳机,出神地盯着不远处的高楼大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拍下他的肩膀,果不其然吓了他一跳。
泉卓逸惊魂未定,看见是我,脸上带着被打断的烦躁,他粗鲁地摘下耳机,嘴唇上的唇环不见了,只能用虎齿咬下嘴唇,表情冷淡。
“……你又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问,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我不学了。”他别过脸,淡淡地看向外面的风景,语气冷得像是一块冰,“没什么好学的,都是骗人的东西。”
我好心提醒:“我的意思是,你忘记付餐费了。”
虽然我没付钱,但我要捞一笔。
泉卓逸像是炸药桶似的,一下子就炸了:“你这个家伙,只是来说这个的吗——”
我冷酷道:“不接受aa。”
“行,我转给你行吧。”
他恼怒地抓头发,眉头皱在一起,眼尾下垂,虽然在生气,但看着有点可怜,他拿出手机,想要直接给我转钱,却发现发不了消息。
“你把我拉黑了。”
他的手指停住,片刻后咬紧下唇,把我拉出黑名单,给我转钱。
我盯着他的手指,好奇地问:“不去工作的话,你还有钱吗?”
“钱这种东西,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泉卓逸厌烦地放下手机,看向下面移动的人,不咸不淡地说:“我根本不在乎这些。”
我也看了眼下面,恍然大悟道:“因为楼层低所以可以肆意地装逼。”
才三层楼高,怪不得恐高症也能俯视地面。
“……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吗。”
泉卓逸烦躁地别着脸,“你可以走了,我不会回去的。”
我又凑近了点,在他耳边说:“赔偿一百万诶!”
“那点小钱,我还是付得起的,不劳你费心。”
我:“所以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泉卓逸哽住了,片刻后冷笑出声,咬牙切齿地说:“……你不觉得好笑吗。当着我的面和那个贱货调情,以为我看不出来?”
“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的表情凝固,扯了下嘴角,自暴自弃地垂着头,也不凹造型了,像个乌龟一样想要缩起来,闷声说:“是没关系,你可以走了吗,非要让我给你跪下才行吗。”
我摸着下巴说:“我只是在想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泉卓逸霎时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我,彻底情绪失控,脖颈处青筋凸起,眼底凝聚着水光,察觉到失态,他猛地别过脸,用手臂挡住脸,“我不想和你吵架,没意思,就当是我的错吧。我不想认识你了。”
“你应该是喜欢我吧。”
“……”
他继续埋着脸,手指抓着栏杆,一副不会再搭理我的模样。
我发现他今天没有戴戒指,手指和嘴唇一样干净,但眉骨钉还在,像两个倔强的犄角。
我仍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