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扶观楹问道,“这回过来可告诉你父亲了?”
“嗯,父亲点头我才来的。”玉扶光从鼓胀胀的怀里拿出油纸包,“我、我还给哥哥和楹姨带了礼物。”
玉扶麟:“什么东西?”
“绿豆糕还有这个鱼丸子,特别、特别好吃。”
玉扶麟:“你怎么不提着?”
“放怀里是热的,鱼丸子要热乎乎的才好吃。”
玉扶麟依次打开油纸包,里面的鱼丸子冒出热气,而绿豆糕则是有些瘪了。
“我不是故意的。”玉扶光自责道。
玉扶麟:“没关系。”
玉扶麟分别尝了一个:“很好吃。”说着,玉扶麟给扶观楹夹起一颗鱼丸喂给扶观楹。
“好吃吗?”玉扶光期待紧张地看着扶观楹,喉咙滚动。
扶观楹点头,对玉扶麟使个眼色,玉扶麟打量玉扶光垂涎欲滴的神色,目光柔和,“阿念弟弟,你也吃。”
“不不,这是我特意给你们的,我不能吃。”
“可是我想给你分享。”
于是乎,三人一道把绿豆糕和鱼丸子分享吃光了。
扶观楹没有同意玉扶麟请假,但许他尽快完成今日学业,玉扶光陪在玉扶麟身边看着他完成学业,尔后两人便去玩了。
接下来几日玉扶光天天过来,每回来都带着好吃的,扶观楹看着玉扶麟和玉扶光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
有玉扶光在,玉扶麟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而玉扶光这孩子虽然小,却很有分寸,给她送花,给她倒水,让扶观楹根本讨厌不起来,也没法用冷脸去对待那个孩子纯粹至极的热情。
有一回他过来,看到扶观楹在院子里,欢欢喜喜提着油纸包迈开小短腿奔跑过来。
“楹姨,楹姨。”
扶观楹忍不住道:“慢点。”
话落,玉扶光就摔了一跤,扶观楹一慌,忙跑去过扶起孩子:“疼不疼?哪里伤到了?”
玉扶光摔得一鼻子灰,疼得眼睛红起来,可他没叫疼,而是顶着狼狈的样子,将怀里的油纸包递给扶观楹:“我不疼。”
扶观楹看着完好的油纸包一愣,心情说不出的微妙,她抱起孩子入屋里,孩子膝盖没事,就是掌心破了皮,扶观楹给他上药。
“疼不疼?”
玉扶光腼腆笑笑道:“不疼哦。”
“真的?”
玉扶光灵光一闪,改口道:“又有点儿疼了。”
“我给你吹一吹。”扶观楹低头,轻柔地吹了吹玉扶光肉手上的擦伤。
“好舒服。”
玉扶光眯了眯眼,鼓起勇气撒娇道:“不过还是疼,如果楹姨抱一下我的话,我肯定不痛了。”
几日观察,玉扶光能感觉扶观楹对他的好,所以情不自禁撒娇。
扶观楹抱住玉扶光。
。
这两天俱是大晴,玉扶光念叨着西湖,于是扶观楹想带着两个孩子去西湖游玩。
玉扶光将这则消息告诉玉梵京,高兴得蹦蹦跳。
玉梵京抚摸玉扶光的头:“该与父皇说说今儿的事了。”
玉扶光开口,小嘴巴巴的。
是日,扶观楹便带两个孩子前往西湖,湖水清澈,碧波蹁跹,绿树成荫,生机勃勃。
玉扶麟带玉扶光骑在马背上,而扶观楹则牵住缰绳,西湖边翠绿的草丛长至一丈有余,盖过了马蹄和人的鞋履,露水沾湿了扶观楹的裙摆,花草香阵阵。
玉扶光:“好漂亮。”
玉扶麟:“等会我们去游湖,晚上更好看。”
“好啊好啊。”玉扶光期待道。
扶观楹领两个孩子在西湖四周走动,不多时停下来铺开布坐下来休息,吃吃喝喝,好不快哉。
彼时西湖边俱是来往的人,湖里更是有好些画舫,今儿游湖的人着实不少。
扶观楹眺望,欣赏西湖风光,殊不知她此刻坐在柳树下也成了西湖画舫里的人的风景。
玉梵京静静注视扶观楹,注视给玉扶光拿零嘴的玉扶麟,这几年麟哥儿也愈发高了,扶观楹将他教养得很好。
三人气氛温馨自然,完全就是一家人出来踏青游湖。
玉梵京呷下一口茶,垂眸思量,他不清楚扶观楹是否知晓玉扶光的身份,但心中的直觉告诉他,扶观楹十之八九是知道了。
春风融融,两个孩子各自在一边枕在扶观楹腿上。
她蓦然四顾,也许玉梵京就在某处,孩子没走,他肯定也没走。
四处看了看,也没看看出个所以然,扶观楹觉着自己是昏了头,想他作甚?
无聊。
扶观楹闭目,凉风徐徐。
宁静之中,一人策马而至,沉声道:“世子妃,王爷有事唤你和公子回去。”
“何事?”
来者竟是誉王身边随从,这说明府中定然是有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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