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游越直接买了官网最贵的一件单品,但很巧地符合程禾曦的审美。
这牌子虽是顶奢,却有一个缺点,就是扣子不好扣。
游越换好衬衫西裤,走出门,看到她在反手戴项链,主动提出帮忙。
程禾曦顿了顿,想,昨晚礼服的扣子要他来系,项链也要他帮忙戴么?
于她而言,这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情趣,超过了逢场作戏的范畴。
于是她笑了下,“不用,我自己来吧,你稍等我一下。”
“我们现在没那么不熟了,不是吗?”他忽然开口,勾唇道:“你枕着我的胳膊睡了一晚。戴个项链而已,举手之劳。”
说着,游越在她手中接过项链。
程禾曦一顿,倏地回眸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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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准时在码头停靠。
程禾曦和游越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待在一起,两人一同下船。上午光照充足,婚戒在阳光下十分闪耀。
游越问:“你司机来接?”
“嗯,已经到了。”程禾曦从早上的“事故”中回过神来,不再惊讶,也不再猜测他是否故意提及,语气如往日一般问:“你呢?需要送你回鸿声吗?”
他这会儿又表现得很客气了,笑了下,“这儿人多眼杂,还是要麻烦你。”
程禾曦皮笑肉不笑:“……客气了。”
司机下了车,帮二人拉开后座车门。
他们昨晚睡前还破天荒地聊了好一阵,此时竟然同时无话。
不管过程如何,程禾曦休息得很不错,上车后精神气十足地靠在后座打开笔电开始工作。
游越倒也不无聊,得到身边人的允许后,在车上抽了本金融杂志,闲适地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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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游越到家后,姚姨已经准备好了今天的晚餐。
他上楼去换衣服,穿着家居服走回餐桌时,桌上摆好了菜品。
菜式丰富,却只摆了一双筷子。
游越抬眸看她。
姚姨会意,解释道:“程总说今晚有个饭局,不回家吃。”
显而易见,游越不知道程禾曦今晚不回。
但她很懂分寸,不该打听的事情绝不打听,尤其是在这样的人家。
游越听了这话,面色不变,只“嗯”声,说“辛苦了”,说姚姨可以回家休息了,不必等他。
程禾曦和他在这点上相同。
他们都是喜欢自我空间的人,拥有极强的界限感,当时一致决定不要住家阿姨。
洗过澡,换了睡袍,游越在家里的私人泳池待了半小时。
程禾曦依然没回家。
昨晚还同床共枕,今天不回家吃饭也不讲一下。
想到这儿,他擦着头发,意识到两人本来就不是出差需要和对方报备的关系。
他其实也没做到。
就连飞伦敦出差也是程禾曦提起后他才想起来要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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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禾曦没在家待几天就又离京,和游越说两三天就回,没说目的地,也没说缘由。
游越并不多问,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本次飞香港参加慈善活动,酒店大落地窗,一览维港景观。
这次的行程没有以往排得满,她活动结束后回房间休息,还有时间能出门闲逛。
港岛的夏天湿热非常,程禾曦和助理唐迎刚走出酒店,手机就震动一声。
上了车,她查看信息,发现竟然来自游越。
有少许惊讶。
此前,他们两人从未在对方出差时联系过。
游越那边果真是有事要说。
他晚上在衣帽间失手打碎了她的香水,特意和她说抱歉,拍了张照片过来。
程禾曦点开照片看了眼玻璃瓶碎片,认出是她最喜欢的一瓶,在被打碎之前还剩一半。
这个品类已经停产了,现在没有官方购买渠道。
虽然喜欢,但她也懒得让人找渠道去买。
有些惋惜的情绪,但不多。毕竟只是一瓶香水,再合心意也并不是不可替代。
程禾曦靠在座椅上,回复:【没事,不用在意。】
她倒是不由得想,这么晚了还出门,还要喷香水?
什么场合这么讲究?
游越并不知道程禾曦误会了他。
她早上走得有些匆忙,香水直接放到了摇表器旁边。
当时他刚刚摘掉手表,脱西装时袖口一甩,玻璃瓶应声而落,瞬间成了碎片。
空气中满溢着程禾曦身上常有的味道。那种冷冽浅淡的木质香。
她说不用在意,游越却不能真的当没发生过。
第二天一早,到公司开过两个会后,齐暄回到工位。
游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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