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宫用尾巴撑地,人立而起,叉腰叫道:“老金,我都看见你了!你怎么不为我说话!”
那小红花下方,缓缓地探出半个硕大脑袋:“你太吵闹。”
辟邪理直气壮地:“我们跟着灵主沉睡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能够醒来,当然要热热闹闹的才好!”它一边叫嚷,一边蹦跳着向着药圃中窜过去。
“你弄坏了药草,主人会不高兴。”老金咕哝说。
辟邪身形小巧,动作灵敏:“我才不像你这样榔槺,灵主不知道多喜欢我,所以才叫我出去吃那些香香的!”
它跳嚷着,一会儿就到了老金跟前,老金见势不妙还想转身逃,却被它一把揪住了头顶的红花:“跑什么跑,你不想听听我这趟出去看见什么了吗?”
“你轻点,别弄坏了我的花儿。”老金抗议,却不敢再动。
守宫辟邪不由分说,连拉带扯,把老金从药圃里揪了出来,两个在灵泉边儿上站住,辟邪歪头打量老金,说道:“你又不肯见人,也没机会出去,整天臭美做什么?戴个花儿,还要藏起来,有什么用么?”
这老金矮墩墩地趴在地上,原来是极大的一只金蟾,只是它只有三条腿,背上模模糊糊似乎有什么图案,听了辟邪的话,它仿佛有点沮丧地低下头,举起两只爪子揉了揉自己的脸。
辟邪在它旁边大咧咧地坐下,露出鼓鼓的肚子,肚子上的赤红正在慢慢地变淡,它伸出爪子抚了抚肚皮,满足道:“你看我吃的多饱,百多年头一次吃了顿饱饭,灵主还夸我很能干,只怕下次还要叫我出去。”
它得意地只顾夸耀,转头却见三足蟾不知何时已经调转了身子,用屁股对着自己。
辟邪举起五爪在那肥嘟嘟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道:“你那嘴里又没有叼钱,背对着我干什么?又闹脾气,好了好了,刚才是玩笑话,你最美行了吧?快转过来让我看看,刚刚你的花儿似乎歪了,我给你整整。”
老金慢吞吞转了回来:“快给我看看。”
辟邪当然是哄它的,作势把那朵红花扶了扶,笑道:“好着呢,主人看见了一定也要夸你。”
三足蟾有点不好意思,眯着眼睛咕咕地笑了起来。
辟邪也跟着笑,又侧耳听了听外头的响动,才对金蟾道:“对了,我还没说刚才看见的那个人呢,好奇怪,我明明挺讨厌他,但他身上好香,让我想狠狠地吸一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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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守:这小特别长的挺玩意儿啊~[柠檬]
辟邪:蝎虎子出击!我咬咬咬[爱心眼]
老金:你那是咬么,明明是趁机猛吸[捂脸偷看]
夏楝:我养的都是什么玩意儿……[摊手]
虎摸宝子们,爱你们[红心]
夏楝出门之时,却见程荒苏子白等铁卫们早已经在门外廊下齐齐等候。
此刻楼中的烟尘已经消散了大半,可也有大多数的住客都给惊醒了,有的披衣张望,有的询问小二究竟如何。
楼底下,老板娘正叉腰叫骂:“你爹的!别在这里乱窜了!只快去厨下看看,我那些肉菜可别给压坏了,要是坏了你的月俸可不够扣的!”
小二旺儿叹气:“这个月才到九号,我已经被扣了六次了,我干脆卖身给您得了。”
老板娘笑骂道:“你想得美,老娘还看不上你这豆芽菜,麻溜儿的滚!”
旺儿垂头耷脑往后厨去,老板娘才骂的高兴,听见楼梯声响,顺势又骂将起来:“说了没卵事,这会子不在床上挺尸,跑出来给老娘找不痛快……”
嘴里叫嚷着,猛然却见是初守立在台阶上。
其实他只是陪着夏楝,随随便便拾级而下,但举手投足偏是格外自在风流,天然贵气,就算身后程荒苏子白等都是夜行司内的佼佼者,可这样各有千秋的一群人里,第一眼看到的仍旧会是他。
许是初百将的身形过于挺拔,或者是气质太过周正,简直叫人一见倾倒。
老板娘没出口的话顿时变成了一朵朵花儿冒将出来:“哎哟哟,原来是百将大人,啧啧,真不愧是咱们的军爷,就是警醒,快快……到这儿来坐。”
她殷勤地挥动帕子,把落满了灰尘的凳子胡乱扫了扫。
夏楝看了眼那美艳的掌柜,又看向身畔的初百将。
初守的眉一低,莫名的不自在,小声对她说道:“这掌柜的多半有些疯傻,别理她就是了。”
夏楝眼底带笑:“她怕不是疯傻,只是慧眼识珠而已。百将不如说几句好话,只怕对你大有裨益。”
“你是说,”初守不懂这话的意思,问道:“我是‘珠’?”
夏楝一愣,着实忍俊不禁,嗤地笑了出来。
这是他们相识以来,她第一次露出如此灿烂无遮的笑容。
初守怔怔看着,觉着胸腔内那颗就算是强敌环伺也依旧稳健不乱的心,突然间不受控制地乱窜了两下,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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