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下来。
那尖锐的狼牙在面前晃来晃去,午后微凉的日色落在雪白的狼牙上,那一点微微弯起的弧度像是雪亮的刀刃,渴望着鲜血的滋润。
孔佸倒吸一口凉气,心底蓦地出现那样一副场景——
女孩儿手持利刃。
她满面悲愤,浑身浴血,惨不忍睹。
“父亲,父亲你看,”她却仿佛无事,大笑着叫道:“父亲……你看……哪里有什么身孕……”
她的手在被剖开的肚子里摸来摸去,含着泪哭叫道:“你看啊,看清楚啊!这里干干净净,明明什么也没有!”
-----------------------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么?[求你了][爆哭]
“夏天官到底去了哪儿?”
夏楝在孔府“做客”之时, 叶家祖宅里,谢执事发出了濒临崩溃的惨叫。
已经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这么嚷嚷了,太叔泗只觉着头大, 从不知道谢执事竟是这样聒噪的人物。
他的表现简直就像是个刚离开了母亲的奶娃子,隔一会儿就要哭闹几声。
谢执事似乎把夏楝当成了主心骨, 没有她万万不行似的。
太叔泗当然难以理解,毕竟他是个常常“出外差”的人, 而谢执事, 就像是个刚出壳的雏鸟,第一次出外差, 就遇到了夏楝开道域杀魔物的华丽之举, 那一幕场景从此印在他心底,挥之不去, 并且造成了一种类似于“雏鸟效应”的巨大影响。
甚至于之所以跟着太叔泗要往擎云山去,除了是监天司的差事外,也是实在舍不得跟夏楝“分开”。
所以在此时此刻面对这暴走的白毛尸僵的时候,谢执事发现夏楝不知何时不在了, 就如同跟母亲失散的孩童般,手足无措地想闹腾。
太叔泗觉着自己一面儿要专心维持阵法困住那尸僵, 一边儿还要经受谢执事的魔音穿脑,实在辛苦,简直要报工伤。
他简直怀疑谢执事是不是跟那尸僵是一伙儿的,里应外合要干掉自己。
其实他在心里也有些疑惑,在这个节骨眼上, 夏楝到底去了哪里,有什么会比应付面前几乎成了旱魃的白毛尸僵更加重要的?
只是如今也顾不得计较别的,太叔泗庆幸自己先行布了阵, 不然这会儿只怕也是“独力难支”了。
其实太叔泗倒也看了出来,这白毛尸僵虽看着骇人,实则没什么法力,只是力气大些,动作敏捷些罢了,要对付并不难。
就是那力气着实太大了些,刚才太叔泗试着挡了尸僵几招,砰砰砰,如同跟钢铁之物对上,且力气之大几乎将他震飞。
不能硬碰,太叔泗便用了个缚灵咒法,束缚住这尸僵一抹灵性,单掌拍出,将他逼的倒退,又用困灵阵,那尸僵跌入阵法,顿时不能动弹。
这几个回合间,尸僵并未曾伤及叶府干活的众人,但众人因为恐惧,急欲逃跑而慌不择路,或者崴了脚,或者折了腿,或者撞破了头,不一而足,哀叫连连。
太叔泗打量周围那些惨状各异的众位,暗暗摇头。
谢执事直到此刻,才从太叔泗身后走出来,说道:“消停了么?”
太叔泗道:“您但凡在监天司里多学些得用的术法,也不至于事到临头什么用都没有。”
谢执事甚是嘴硬,道:“我至少还在这里,你看看夏天官在何处?”
“你少攀扯,各人做好各人的事不成么?”
“我哪里是攀扯,只是担心她罢了,”谢执事抱着剑叹气道:“方才我看了屋里,也没有人,你说夏天官究竟去了何处,为什么不说一声,或者至少带上我。”
“哦,你是什么了不得有大用的人么,非得带上你,她要喜欢听聒噪,不如随身带几只鸭子。”
这时侯,因为看出那尸僵无法动弹,那些百姓人等突然胆大起来,有的试图靠近。
叶家主也在其中,他端详着那还试图挣扎的尸僵,突然说道:“为何这……这东西瞧着有些眼熟似的,倒像是哪里见过。”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