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清还以为她是纠结要不要搬过来和她一起住呢,没想到凌薇露红着脸,坐在办公室的小椅子上,一边制作新的教具,一边问徐惠清:“惠清,你觉得程建军这人怎么样?”
徐惠清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凌薇露和徐惠清说了她才知道,凌薇露居然这么不声不响的,和程建军好了有两个月了,把徐惠清都震惊了:“不是,之前那么忙,每天晚上我们都上课培训到九点钟,你是怎么有时间还谈恋爱的?”
一句话说的凌薇露就更不好意思了,红着脸睫毛扑闪:“也不是,我们不是门对门住着吗?就经常碰到,他有时候做了宵夜,就请他手下兄弟们一起吃,给我们也送一些来,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徐惠清简直满脸问号:x“啥?程建军还会做饭?”
她和程建军也认识三年了,从她刚来,城中村的房子就是请程建军建的,后来家里装修,英语角装修,也都是程建军做的,他的工程队不是他妹妹在做饭吗?咋还他自己做上了饭,还热情的上下楼都送着请着吃?
徐惠清立刻就明白了,这哪里是程建军自己突然爱做饭了?估计是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凌薇露还以为人家是纯粹热心肠呢。
她立刻八卦之火熊熊燃烧,问凌薇露到底什么情况,凌薇露不好意思地说:“就是他给我送了几次吃的,我不好意思不就还他吗?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平时有要修什么东西,他也很热心的过来帮忙,之前暑假那几个月不是忙吗?我们经常在学校搞到学习培训到九点多才回去,里面没什么路灯,黑的很,好几次就在村口遇到他,他就等我们回去。”
说是等‘我们’回去,实际上就是等她回去,因为别的十六个老师里面,有男有女,他们都是一起上下课,年轻人满是冲劲,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就回到宿舍了,只有凌薇露,年龄比新老师们大了八九岁,在机构里又是他们的上级领导,和他们格格不入,总是一个人。
后来就从等‘她们’一起回去,渐渐就从等她一起回去了。
之前感情没有确定下来,凌薇露都不好意思和徐惠清说,这几个月相处,她和徐惠清的感情也越来越好,好到不像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倒是处的像亲人、闺蜜一般了,她也是极其信任徐惠清,这才告诉了徐惠清。
徐惠清想到这三年里程建军的为人处世,点点头认真地说:“他人还是不错的,和他合作过不少次了,做事认真负责,为人也仗义,前几年好多当兵的退伍后没工作,他就把他当年手下的兵全都招到手下来,反正没听过他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这也是实话。
程建军租的她的房子,之前一直和徐惠风、徐惠生他们住隔壁,现在又和徐父徐母他们楼上楼下的住着,要是在生活作风上有什么不妥,哪怕徐父不说,马秀秀、徐二嫂和徐母,背后也会来跟她蛐蛐他的。
但三年下来,从来就没听她们说过程建军什么不好,说的全都是好话,甚至马秀秀还动过想把妹妹马三妹介绍给程建军的想法。
只是马三妹早就被婚姻和男人吓怕了,她好不容易脱离了狼窝,只想跟着姐姐,根本不想再结婚找男人。
而且程建军虽说毁了容,脸上又一道丑陋狰狞的疤痕,但他手下的工程队,人数都有三四十人了,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包工头,出门也都是被人喊老板的人,她也自觉配不上程建军。
更关键是,她看到他那张脸就怕的不敢看他,更别说处对象了。
通过前世的婚姻,徐惠清觉得,找对象,最重要的就是看一个人的底色是否善良,用前世网友们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婚姻的本质是给孩子找个靠谱又有实力的爹!
“据我所知,他人还不错。”她看着凌薇露粉面含春又有些纠结痛苦的表情,有些不解:“咋了?他是有什么问题吗?”
凌薇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原本还洋溢着幸福的脸上逐渐转的苍白,“惠清,我怕我不能生。”
她们这一代的女孩子,基本上全部都是受传统的‘贤妻良母’的教育观长大的,凌薇露更是其中的典型。
她在家里时,几乎是一个完美的女儿,从小听话懂事、照顾弟弟妹妹,家里家外事情一把抓,为人做事极有责任心,同时要是事情没做好,又极其容易自责内耗,觉得都是自己没做好,是自己的错。
读书时,又几乎是一个完美的学生,上听老师的话,刻苦认真学习,从小就是班里的班干部;中间友爱同学,和同学关系都很好,帮助同学,热情热心。
嫁人后,又几乎是一个完美的良妻良母,对工作充满热情,对学生满是爱心,对丈夫不说百依百顺,也是绝对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存在,上敬老人,下友爱弟妹妯娌。
可以说,她从小成长的路径,基本上是做到了一个标准‘好女人’的模板。
哪怕是现在,她不论是作为员工尽职尽责,处事周到周全,还是作为朋友时的热心仗义温柔贴心,徐惠清都觉得,凌薇露身上几乎兼具了中华传统美德中,对于‘贤妻良母’这个称呼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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