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他们碰你哪了?”
裴书怔怔地望着他,轻轻摇头,声音细弱:“没有……你来得及时。”
心里却想:垃圾、死人脸,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你明明早就可以出手。
而且没有你,我自己早就解决了,根本不需要你!
陆予夺的目光继续落在裴书不自然下垂的左肩上。
那里简直不忍直视,肿胀得厉害,鲜血正从撕裂的布料下渗出。
裴书顺着他的视线,道:“脱臼了。”
裴书正要装出柔弱可怜的样子,陆予夺却突然伸手扣住他受伤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地一按。
“呃啊——!”裴书眼眶一紧,双眼瞪大,惨叫脱口而出。
陆予夺似乎早知道有这么一遭,迅速用手掌堵住了裴书的嘴,在他耳边冷声道:“小声点。你想把整个演习场的人都引来?”
裴书疼得冷汗直流,小心点点头。
心说,大哥你搞动作之前跟我说一声啊,我肯定不敢喊,我比你还怕把人引过来。
但他还是泪眼婆娑地道歉:“对、对不起……太疼了……”
心里为自己鼓掌,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俘虏我可太会演了,奥斯卡请立刻为我开幕,小金人请速速奉上。
陆予夺眯起眼睛,手上突然发力,精准地一拧一送!
“啊——!!!”裴书这次叫得更加凄厉,整个人疼得蜷缩起来。
他确信这声惨叫至少能传出去几百米。
陆予夺又脸色阴沉地堵住了裴书。
裴书太疼了,一点反驳的精力都没了,连心路历程都没了。
他眼前发黑,整个人疼得直哆嗦,眼泪不用硬挤自然而然涌出来,头沉沉地靠在陆予夺的胸膛。
今天怎么还没结束?今天居然才刚刚开始。
陆予夺动作没停,利落地从补给包里取出止血喷雾和绷带,清理伤口后迅速包扎。他的手法很专业,但每个动作都让裴书疼得抽气。
“呜……轻、轻点,求求你了……”裴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右手死死攥住陆予夺的手臂,你也跟我一起疼疼吧!
陆予夺没理会他的哀求,包扎完毕后才抬眼看他。
下一秒,他忽然俯身将他打横抱起。
裴书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他胸前的衣料。
“你……你要干嘛?”裴书惊慌失措,这人难道也人面兽心。
“送你回a区。”陆予夺淡淡道。
裴书劫后余生轻呼出口气,道:“我可以自己走。”
“再发出一点声音,就把你扔回去。”
裴书立即就想发出声音,赶紧扔!但他细细一想,跟陆予夺走或许更有好处。
陆予夺可是上届第一,跟着他也许能学到不少东西。
裴书不说话了,把脸埋在他肩头,在陆予夺看不见的角度,惨白的嘴角轻轻撇了撇。
k区距离a区的位置几百公里,短暂几天结束行程简直是痴人说梦。
才走了一个多小时,陆予夺就停了。
裴书心中一颤,12点,任务来了。
陆予夺看完任务,又继续回看裴书,冷冷审视。
裴书身上植入了大赛的传感器。
这场旷日持久的军演,每个工作人员、强征俘虏、以及参赛选手都会配备这个传感器,每个传感器都有固定的编号。
“怎么了?”裴书害怕开口。
陆予夺问:“你的俘虏编号,所属单位。”
裴书心里一紧,早就猜到了会被质问,提前就打好了腹稿。
他身体畏缩,神态茫然:“没……没有编号,那是什么?”
他感觉到陆予夺似乎微微顿了一下。
“我是……是贝塔星的原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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