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不再仅仅是看“儿子”,更多是在看一个需要警惕的、能力过强也可能失控的“潜在风险”。
这种隔阂,并非从那一巴掌才开始。它的种子,早在更久以前就已埋下。
隋致廉从出生起,就没在父母身边待过几天。他的母亲是位颇有才华的画家,性情浪漫不羁,与连家严谨务实的家风本就格格不入。连老爷子对这位“艺术家”儿媳,从一开始就不甚满意,认为她“不接地气”、“难当大任”,哪怕她生下了连家长孙,老爷子的态度也未见缓和。相反,在隋致廉刚满月不久,老爷子就以“孩子需要更好的照顾和教育环境”为由,不顾儿子儿媳的反对,又或许他们本身也并未强烈反对……隋致廉并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最后被爷爷强硬地带回了老宅,亲自抚养。
该恨吗?恨爷爷的独断专行,还是恨父母的“放弃”?
隋致廉从不觉得,甚至不恨任何人。
他甚至感激连爷爷和隋奶奶。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