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自己的糟心事,她差点把小景的生日忘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她得赶紧选礼物,还得等快递的时间呢。
闫峥心里一动,他又问,这次有些刻意:“什么礼物?”
张心昙的心思全在给她属意的礼物挑个颜色上,又是随口地一答:“给小景的生日礼物。”
她没有抬头,所以没有看到,闫峥看着她的目光渐深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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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想要生日礼物,想屁吃!
下午有事,早更完早放上来了,正常更新时间还是18点左右。
闫峥语气如常:“你那个朋友?”
张心昙还是没抬头:“对。”
“怎么,把你朋友的生日忘了?”闫峥看着张心昙专注紧急的样子,像是在补救。
张心昙摇头:“那倒没有,她下周生日。”
闫峥如闲聊一般:“那你着什么急?”
他好好说话,张心昙也好好说:“我往常都是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了,要精心挑选礼物,还要给快递留出时间,以及跟对方商量她想去哪个餐厅,并准备生日宴上的装饰品,一个月我都嫌来不及。”
闫峥在这一刻记忆变得特别好,他清晰地记起来,他们还在一起时,只赶上了一次他的生日。
她送了那个诚心诚意祈来的手串。
临近第二次生日只差不到一个月的时候,让她知道了他的身份,然后她就不再联系他,销声匿迹了好多天,再出现就是提什么所谓的分手的时候。
如果按照她刚才所说她给别人过生日的准备周期,以及她送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的准备周期,是不是意味着,她给他的第二份生日礼物早就准备下了,只是她再没有机会送出去?
闫峥感到好奇,在那个诚意满满的手串之后,她还会送他什么?
这时,张心昙终于肯把头从手机上抬起来,她说:“我要给我朋友打个电话。”
闫峥点头后说:“我并没有限制你交友的自由,我说过很多遍了,我对你只一个要求。”
张心昙不为所动,他说得好听,什么不限制她交友的自由,他要的那种“绝对的忠诚”,其实是连异性朋友也不行的。
张心昙起身向窗前走去,屋里很静,闫峥能继继续续地听到张心昙说什么“餐厅”、“喜欢”、“蛋糕”之类的话语。
再之后,她就压低了声音听不到了。
闫峥忽然发现,对于那份没有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现在不止是好奇了,他太想知道是什么了。
张心昙那边,与她通话的小景,鉴于好友现在的情况,是不太想过这个生日的。
至少两年的都不过了,她要忍到、等到张心昙自由的那天,再痛痛快快地大肆庆祝。
但好友轻描淡写地:“两年而已,况且还极有可能两年都用不了,这么有盼头的日子怎么不能好好过呢。如果为了这个真的虚度了光阴,那才真的可惜了我的两年。”
小景想哭,但张心昙都没哭,这让她觉得自己的眼泪非常廉价。
她忍了回去,像往年那样开开心心地与好友定着餐厅,商量着细节,以及要请哪些人来。
闫峥在张心昙打这个电话期间,他看了眼时间,他想后天……再过一个多小时,他的生日就又近了一天,该算是明天了。
总之,他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刚才在楼下她会甩门离开,肯定是听到了带着他生日两个字的那句话了。
他又想,他倒不需要新的生日礼物,只要把之前的那份给他就好。
其实他什么都不缺,很难有东西能被他看上,有那个珠玉在前的手串,他不觉得还能有什么礼物能把它超越过去。
他就是被钓起了兴趣,好奇到必须要知道的程度。
那边张心昙挂了电话,走过来跟闫峥说:“下周五,我要给朋友过生日,你要找我的话把那天错开。”
闫峥则道:“那后天呢?”
张心昙不知道他意有所指,她还认真地想了想:“后天没事。”
后天?这是只给她明天休息一天的意思吗,以前在一起时,他们都没见这么勤,他不是很忙的吗。
闫峥看着张心昙,知道她没明白,张心昙被他这样看着,问出:“怎么了”
闫峥最终不指望她自己能悟出来了,他怎么就忘了,他不是早就放弃了猜测她是真傻还是装傻的想法了吗,他直接告诉她,对她提要求就好。
虽然这样让闫峥觉得不完美,不尽如人意,但能最快地达到目的就好。
理性让他知道该这样做,但感性那块,让他的语气听上去不太好:“这几天只有你朋友过生日吗?”
他终是没有直白到,把“后天是我的生日”说出来。
张心昙忽然反应过来,是了,她能想起小景的生日,就是刚才有人提到了闫峥的生日。
不过,她问:“你生日不是明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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