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推理,初圣就越觉得对方真的是前古时代流亡虚瞑的修士,尤其是吕阳最后拿出来的关键证据。
那张【均】的脸。
【相教】的至高传承,传说中的天人之表,那位仙人的容貌……整个光海,也只有自己才能认出来。
而对方能画出这张脸,要么是亲眼见过,要么就是也得到过【相教】的传承,后者他笃定不可能,前者……那就刚好对上所谓【均】师叔的说法了,如此说来,这位玄德真是化神仙人的师侄?
‘不应该啊。’
‘就连祖龙都不记得那张脸了,化神超脱,所有记录都应该被删除才对,怎么可能还有人能记得他?’
‘不,也不一定。’
‘如果他真的是仙人师侄的话,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师出同门,或许是那位仙人故意让其记住的?’
怎么办。
本着怀疑一切的精神,初圣几乎是下意识从否定角度来思考的,可越思考,他反而越怀疑是真的了。
那么问题来了。
‘【名教】和【相教】,这两个和化神仙人为敌的教派,对这位仙人师侄而言,又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厌恶?无视?’
‘我承接了这两教的传承,又用了那张脸,若是出现在他面前,他会是什么态度?不,更重要的是……’
这位玄德,似乎不知道【均】已然超脱?
‘没错,他不知道!’
初圣目光陡亮:‘如果知道,就不会开口第一句就询问【均】在哪里了,如此说来,或许我有办法……’
想到这里,一个念头在初圣的心中跃然而出。
【或许,我能假扮那位仙人。】
【与之见面。】
……
‘假扮那位化神,以【均】的身份来见我。’
吕阳收回视线,心中盘算:
‘这是最合理的猜想,初圣迟早会忍不住的,而我做了这么多铺垫,他假扮【均】的可能性相当高。’
在初圣眼中,这是一场双赢。
如果自己是真的化神师侄,那他假扮化神,肯定能问出关键讯息,其中说不定就有和超脱有关系的。
如果自己不是,那他这个“化神”来了,肯定会露馅。
届时就当场翻脸,直接拿下。
然而——这个道理对吕阳来说也是一样的。
‘我正好将计就计,和初圣演一场好戏,说不定可以从他的口中敲出更多和【均】有关的重要情报。’
更重要的是,那本书。
初圣用来记录讯息,和自己一起重开到这一世的书,吕阳猜测,那本书应该也和【均】有不少联系。
这也是一次试探的机会。
而且他和初圣相比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他扮演的化神师侄,设定上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对方了。
甚至连对方已经超脱了都不知道。
所以有些事情,自己不知道也是合情合理的,这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降低自己身份被初圣揭穿的几率。
‘嘿嘿。’
收起诸多思绪,吕阳转身看向了在场的诸位道主,笑道:“看来那位前辈还不愿意见我,倒也没关系。”
“不过诸位道友。”
“我可以断定师叔就在此地落过脚,只是不知具体何时,我意在此地开辟界空,常驻此地寻找线索。”
“……常驻。”
诸位道主对视一眼,都没有什么抗拒之色,毕竟吕阳并不占据【彼岸】名额,实力也就和世尊相仿。
非要说有什么隐患……
“可以!”
下一秒,却见剑君主动向前一步,声音清冷,美眸直勾勾地看着吕阳:“玄德道友,可来江南暂居。”
“妾身必扫榻相迎。”
苍昊:“……?”
他才刚要,你也不讨价还价一下,这就给了?
难道说……
陡然,苍昊的神色微微一变,再看向吕阳的眼神也多出了几分深沉,旋即主动道:“道友自便即可。”
这两位开口,世尊不会反驳,万法和都玄就更没有参与的资格了,初圣不开口,事情就基本定下了。
就连吕阳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如此顺利。
然而在看到剑君的眼神后,他突然有些明悟了:‘奶奶滴……这个贱人,前世就盯上了我的【天宫】。’
而【秩序】几乎是【天宫】和封神法的集大成。
如此说来——
‘她不会想要我吧?’
眼底风尘俱罔象,寰中日月自仙家
仙枢,光海求仙之所,中枢之地,因此而得名,其伟力看似局限一地,实则却可以影响到整座光海。
这并非单纯的方位,而是意象上的残留,当年祖龙于此地祭炼光海众生,求取超脱,这才有了如此残留,唯有位格够高的修士,才能看到那以仙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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