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就是,不容反驳。
真是好坚决也好霸道的一只孔雀。
叶宸忍不住问:“就这样吗?要不你再多说两句论证一下呢。”
江玙侧脸枕在叶宸肩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讲:“叶宸,我从没真的怕过谁,但我怕你。”
叶宸眼神微不可察地闪了闪。
似是一滴春雨落入干涸的土壤,又似一颗石子荡出满池涟漪。
其实开始江玙也很奇怪,明明叶宸不会打他,也不会骂他,可某些时候他面对叶宸,竟然比面对江乘斌还要紧张。
他想自己或许是有点怕叶宸的,但这种怕不是想让他逃离的怕,而是想让他接近的怕。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江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怕什么,思来想去,才发现他原来是怕叶宸不高兴。
这在江玙的世界里是极少出现的情况。
毕竟绝大多数时候,他的精神世界都长期处于‘创飞所有人,不顾他人死活’的超绝超前状态中。
但江玙在乎叶宸的想法、在乎叶宸的感受。
他不想让叶宸因为喜欢上自己而产生负罪感,为此他可以不直接去拿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以耐心、可以等待、可以宽容。
这也是叶宸教会他的东西。
江玙渐渐开始能够察觉到别人的情绪,也渐渐学会照顾别人的感情,他愿意像叶宸了解自己、宽慰自己那样,去尽量温和从容地对待整个世界。
他拥有了曾经没有的共情能力。
江玙将下巴搭在叶宸肩头,轻声道:“叶宸,既然你喜欢的人是我,那你究竟有没有错也是我说了算,你已经很好很好了,人无完人,你不要对自己太苛刻,好不好。”
叶宸目光垂向墙角晃动的光斑:“如果我不用这套规则束缚自己,你又怎么会觉得我好呢?”
江玙没太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什么?”
叶宸自嘲道:“你眷恋的、喜欢的相处方式,都是我隐忍克制过的,是假的、不真实的,你根本不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
江玙还是知道一点的。
他八部同性恋电影可不是白看的。
江玙飞快地看了眼叶宸,直言不讳道:“你是想和我上床吗?”
听到‘上床’二字,叶宸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很不赞同的眼神看了江玙一眼。
江玙轻轻缩了缩脖子:“怎么?上床还是不能随便说吗?”
叶宸矜重冷艳地吐出两个字:“不能。”
江玙不服不忿,但也不敢大声反驳,只小声念叨了一句什么。
叶宸挑眉:“说什么呢?”
江玙梗着脖子说:“你早上亲我亲得那么凶,现在又装什么正经。”
叶宸眉峰轻轻一动:“既然你提到早上,那我倒是也有一个疑问……叼着水果让别人吃你嘴里这招,你从哪里学的。”
江玙气势减弱,含含糊糊地吐出两个字:“夜店。”
叶宸垂着眼眸没说话。
远在万里之外的萧可颂打了两个喷嚏,暗骂了句哪个孙子骂你爹。
这边,江玙却是心虚至极,轻咳一声解释道:“我都是看他们玩儿的,没有喂过别人,我看他们还用嘴传冰块……”
萧可颂又打了一个喷嚏。
叶宸已经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骂萧可颂了。
就在这时,江玙紧急挽回说:“可颂说那样不卫生,他不那么玩,也不让我玩。”
叶宸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你还挺想玩?”
江玙摇头:“没有。”
叶宸说:“我知道你没有。”
江玙连接吻都不会,其他的……肯定就更不会了。
原来江玙根本不是懵懂无知,他是真的什么不懂,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叶宸早上吻到江玙的刹那,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这点,本来还残存的一点理智,陡然间彻底消失。
他无法形容自己当时的感觉,只觉理性在燃烧,控制不住地去拥抱江玙、亲吻江玙,想对江玙做尽那些难以启齿的下流事。
后来江玙跑掉了。
叶宸既担忧又后悔,他怕江玙害怕他,更怕江玙不回来。
然而他担心的事终究都没有发生。
江玙不止回来了,还气势汹汹地推开门,仿佛要发起一场战争那样,对他宣告有话要讲,就如网上说的那样,像是一场入室抢劫般的爱情。
幸运竟然也降临到了他的头上。
可江玙真的能分清爱情和亲情吗?
叶宸对此表示深深怀疑。
所以,当江玙揽住叶宸肩膀,眷恋地来回轻蹭,一遍又一遍表达着自己的喜欢时。
叶宸沉默良久,终于还是问出了那句——
“因为我像你大哥?”
江玙仰头直视叶宸,很认真地讲:“叶宸,我分得清爱情和亲情,不会因为谁像我大哥就去喜欢谁,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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