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凌红在凌承的照顾下,出落的越发水灵了。
在十一岁那年就被府里太夫人身边的余妈妈选走,当了太夫人身边的伺茶婢女,这一当就是七年。
府里下人们人人都道凌红这丫头运气忒好了。
这些年在府里有凌承这个针线房管事照顾,连大管事刘海也颇看顾她。
如今更是一飞冲天,到了太夫人身边。
要知道这伺茶婢女的活,除了伺茶,连琴棋书画都得学。
待遇竟和小户人家的女孩儿也差不多了。
很快,凌红与另外一个名叫暮雪的女孩儿在顾老夫人房里伺候的余妈妈调教下,出落得犹如花骨朵儿般。
这些年,府里伺候多年的老人们心里也渐渐看明白了顾老夫人的心思。
这两个如花似玉且又懂得规矩的丫头,多半是给顾家的男子们,准备的妾室通房。
凌承也明白老夫人的心思,想着凌红若是能留在魏平侯府,做公子们的妾室,倒也是条不错的出路。毕竟是自己亲手捡回抚育的女孩,哪里舍得随便在府里配个小厮,耽误她一生?
这不,眼看着魏平侯侯爷顾然今年六月间从边关打了胜仗回京,这中秋定然是要在京里陪着老夫人过的。
凌红到时候若是真的能给顾侯爷做妾,想来她这一生,衣食无忧是跑不掉的。
荣盛堂耳房内。
凌红低着头,手指胡乱搅着手帕,和一旁的暮雪认真听教的样子显得格格不入。
余妈妈口中还絮絮道:“……刚刚我说的话,可都听明白了?”
“凌红!”
暮雪见凌红仿若未闻的样子,赶紧用手肘撞了撞她。
林虹神游的意识渐渐回笼,抬头望着一脸严肃的余妈妈,脸上顿时旋起两个酒窝讨好道:“奴婢听清楚了。”
“既然都明白了,我老婆子也不多说,且等着中秋那日,看你们的造化吧。”
说完,暮雪殷勤得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水双手奉与余妈妈。
这余妈妈本就在此嘱咐两人许久,有些口干舌燥。
见暮雪极有眼色得奉上茶来,心下欢喜,接过茶碗,便一饮而尽。
随即放下茶碗,擦了擦嘴角,“我先走了,你们好好准备着。”
凌红看着余妈妈膀大腰圆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脱力般的倒在炕上,叹气不已。
自己来这个不知名的朝代已经大半年了。
本想着有疼爱照顾自己的养母,自己好好表现表现,攒点赎身钱。
日后带着养母去开个小铺子养活两人,却不想今日午后,府里太夫人身边伺候的余妈妈来这耳房对着她和同屋的暮雪,一顿教导。
什么侯爷,什么妾室通房,凌红统统都没有想过要过这种日子。
只一心想着凭着自己的手艺,带着凌承在府外安稳度日。
暮雪见凌红一脸愁眉苦脸的模样,不禁好笑起来。
“凌红,你真的不想做侯爷的妾室吗?那可是一等一的风光呢?”
暮雪看着眼前肤若白雪,一双杏眼满是愁绪的凌红,转了转眼珠。
自从半年多前,凌红那次风寒高热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怪怪的。
暮雪低头想了一番,又微微摇起头来,忍着羞意缓缓开口道。
“我倒是想给侯爷做妾,也不知道侯爷能不能看上我呢?”
说完,自己不好意思得用手背试了试脸颊的热度。
“放心吧,暮雪姐姐,你长的可比我好看多了,保管侯爷中秋那日见了你,肯定顾不上看月亮!”
“哎呀,你这个坏丫头,胡说什么呢?让你逗我,看我不撕你的嘴!”
暮雪被凌红这话逗得很是得意,但终究是放不下脸面,伸手捏了一下凌红满是戏谑之意的脸颊。
手上嫩滑的脸蛋让暮雪舍不得用力,只狐假虎威般轻轻捏了一下就松开了手。
“阿红,中秋那日你可不可以……”暮雪脸颊微微发烫,咬了咬
唇,接着道,“……可不可以帮我梳妆?”
看暮雪一脸难为情的模样,凌红还以为暮雪要对自己说什么呢,原来是想让自己帮她梳妆打扮。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