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落在凌红眼里,就好像一道催命符。
她要离开京城,就必须要有正式的户籍才可以办理路引,没了户籍,一切都是水中幻影。
凌红闭了闭眼,眼泪瞬间划过面容,晶莹的泪珠只瞬息间就无声无息的砸在手背上,只是她手下动作不停,只缓缓解开了衣领。
顾然的视线落在那片雪白上,难以抑自般的滚了滚喉头,身下一片火热。
“……还望侯爷做个言而有信之人,不要再为难民女!”
“好!”
顾然抱着人在怀里肆意揉搓着,闻言将唇贴在她额头上,低声答应道。
洒落在窗棂上的日光渐移,一时间,房间里只闻男子低低的喘气声。
看着头顶垂下的流苏,凌红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模糊了双眼。
也不知那人折腾了多久,凌红毫无意识般喝下顾然渡过来的茶水,很快就闭着眼陷入了黑暗。
木青带着人守在小院外面,望了望头上已经升至正空中的火球,正犹豫着要不要进院看看时,转眼间,顾然就打横抱着一个裹着披风的人,从偏房里走了出来。
“马车都准备好了吗?”
木青当即拱手道,“回侯爷,一切都准备好了!”
顾然听闻,抱着人就出了京兆府。
看着顾然怀里的披风下只露着女子穿的绣鞋,木青一想到后面要做的事,就忍不住默默叹气。
顾然当然不会为难凌红的表哥,毕竟多一个可以要挟她的人,对顾然来说,只有好处。
刘韫在被木青押着出了小院后,就直奔姑姑凌承住的小院。
等到刘韫告知凌承今日在府衙里发生的事后,凌红已经昏睡着,在去往玉州城的马车上。
“姨娘!姨娘!快醒醒!”
凌红好似听到耳边有人在唤自己,却睁不开沉重的眼皮,复而又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凌红是在马儿的一片嘶鸣声中惊醒。
看着眼前陌生的弧形顶棚,身子也随之微微晃动,凌红才惊觉自己身在一辆正行驶的马车里。
这马车宽敞,能容一人伸腿睡在座位上。
这时,有人低头进来了。
桔绿低头进入马车,抬眼就看见已经清醒过来的凌红,当即喜出望外道:“姨娘终于醒了?”
“要不要吃点东西?或者喝点水?”
凌红却古怪得看着桔绿脸上的笑,“……这、这是哪、哪里?我怎么会、会在马车上?”
听着自己嘶哑的声音,凌红忍不住咽了咽早就干的冒烟的嗓子,朝桔绿问道:“顾然呢?顾然他、他在哪里?”
“他、他说过不会为难我!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桔绿听着凌红低哑的哭声,也忍不住含着的泪眼汪汪,低声道:“这是去玉州城路上,我们已经从京城出发整整两天了!”
“玉州城?”
桔绿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在凌红身上,她想直起身子,却根本撑不住,软倒在座位上。
“我、我不去什么玉州城!我要我的文书!我要和阿娘去江南,再也不回京城!”
桔绿听着凌红的哭喊,上前扶起她还有些发软的身子,按照顾然的吩咐,向凌红传话道:“侯爷说您一心想离开京城,他就成全您,带您一同去玉州城出征。”
“侯爷已于六月廿日带兵出征,今日已经是廿一了。我们的马车落在大军的后面,有木青大哥带着人保护着。”
“可是、可是……”
桔绿见凌红还是一副悲泣的模样,从怀中小心翼翼得掏出一封,递到凌红手边。
“侯爷嘱咐奴婢,在您醒来以后,将这个交给您!”
荫佑堂
凌红接过信封,打开一看,然后又翻开了夹在信里的纸张,随即抱着桔绿崩溃道:“这是我的户籍!我已经不是顾然的妾!凭什么他就要强逼着我和他一起去玉州城?”
“我不要去什么劳什子玉州城!我要我阿娘!我阿娘还在等我回去带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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