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热乎乎的汤下肚,孙芸的胃顿时舒坦了。
“蒋绍呢?”孙芸问。
姝儿道:“爹在洗碗!”
孙芸:“他这么快就吃了?”她也没在寝室磨蹭多久啊。
“嗯,爹几口就吃完了一碗饭,跟大黄大黑一样厉害!”姝儿狠狠点头。
这么用力,表示她对亲爹的佩服之情比珍珠还真!
灶房里刷碗的蒋绍:……
你可真是我的亲闺女!
小棉袄破洞漏风。
孙芸吃完了就去看伤员,她把灯笼挂在墙上,又点燃床头的蜡烛,坐在床边给伤员把脉。
人没醒,摸一摸额头,在发低热。
孙芸确认周遭没人,便给人打了一针抗生素。
皮试白日里就做过,这会儿倒是省了一道程序。
打完针,孙芸把药擂成粉末,混水用勺子给他灌下去。
“蒋绍!”孙芸做完这事儿就出门喊男人。
“啥事儿?”蒋绍刚下手中的活儿,推着轮椅上前了几步。
孙芸:“你来给他换下裤子和尿垫,他尿床了。”
“对了,不用换裤子,就换尿垫儿就成,回头他还得尿床上。”
蒋绍没听孙芸的,他折返回后院儿,拿了一条自己的旧棉裤来。
这女人还得给人治伤,难免会掀被子,怎么能不给穿裤子?
万一看见了咋整?
是想气死他么?
孙芸不知道蒋绍心里的小九九,见他还是去拿了裤子,也没多说啥,反正折腾的是他。
“我去找钱大娘,请钱大娘照顾他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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