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宽凳上躺着的人事不省的两个人目眦欲裂,他怒吼一声:“大胆!来人,将她们全部拿下!”
伯夫人脸色一变,她冷声道:“伯爷好大的威风,宠妾灭妻到这种地步了!”
“进来不问缘由就拿正妻的人,给小妾撑腰。”
“伯爷您的心都偏到天上去了!”
常青伯铁青着一张脸道:“你干的好事国子监都传遍了,你还有脸打许氏和老七?”
“去请大夫!”常青伯骂完就吩咐左右,另外伺候徐氏的侍女才能去将她搀扶下来,许氏软软倒在地上血色全无。
常青伯上前将人打横抱了,撞开柏夫人就大步踏进屋里。
“伯爷这是想让我彻底没脸么?”
竟然将许氏这个贱妇抱进了她的屋里,常青伯夫人想杀人!
然而这还不够,常青伯还命人将言七搀扶进来,母子两各占一个隔间。
“鹿鸣是老七的小厮,他说的如何能当真?”
“这明明是他们母子两个搞的苦肉计,在国子监里抹黑妾身!”
江氏跟在常青伯身后控诉,然而常青伯转头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此时,听到消息赶来的江大江二冲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他们冲到江氏身边将她搀扶起来,世子言尚瑜半抱着肿了半边脸的江氏,他亲弟弟言尚喜控诉常青伯:
“父亲,事情都没搞清楚就对母亲下这般毒手!母亲为了操持这个家殚精竭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父亲的眼睛看不见母亲的付出,却为了一个妾室和庶子欺辱母亲至此!”
“父亲难道就不怕被御史弹劾,不怕被世人笑话?堂堂常青伯宠妾灭妻到如此地步!”
煜哥儿 (番外9)
世子言尚瑜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眼中充满着控诉,明显是赞同弟弟言二的话。
常青伯面色铁青地看着母子三人,听言二和江氏同出一辙的说法。
“伯爷,大夫来了!”
很是过了一会儿,下人打断了言二的控诉,带了两个老头儿来。
可见下人还是十分有眼力劲儿的,知道两个主子受伤,带一个来先给谁看?
常青伯摆了摆手,下人就分别带着两人去给言七和许姨娘看诊。
屋里安静了下来。
须臾之后,两个大夫先后从隔间出来,纷纷对常青伯摇头。
“准备后事吧!”大夫们朝着常青伯拱手道。
常青伯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晃了身形,又问了一遍:“真的没有救了?”
大夫们点头。
给许姨娘看的老大夫道:“病人被打断了背脊……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伯爷另请高明吧!”
另外一个老大夫道:“七公子亦是伤到了内腑……伯爷不若请太医院的太医们来试试?”
常青伯跌坐在椅子上,他摆了摆手,眼里溢出泪水,无力道:“带他们去结账!”
下人将两人带了出去。
屋里鸦雀无声。
先前咄咄逼人的言二再不敢出声儿,怎么会这样?
他们听闻母亲惩罚言七才不大会儿工夫啊!
常青伯撑着椅子把手晃晃悠悠站起了起来,下人连忙去搀扶他,他去看了看许姨娘,又去看了看言七。
两个人都安安静静地趴在床榻上,一点儿声息都没有,瞧着像是已经死了。
常青伯深吸一口气,他仰头企图将眼泪倒灌回去,却办不到,眼泪反倒像是决堤的江水一样倾泻而出。
“来人,拿本伯的帖子去太医院请一位太医来……”常青伯哽咽开口。
他缓缓走出隔间,指着隔间门质问江氏等人:“好一个苦肉计啊,把命都搭上的苦肉计,你说他们图什么?”
“图让你这个主母下堂?”
“可是让你下堂了她也无法接替你!”
“还是图世子的位置让人?”
“让人也轮不不到他啊!”
“他前头还有几个哥哥呢!”
常青伯缓缓走到江氏母子等人身边,哽咽着问:“你们倒是说说,他们图什么?”
问完之后,他也不等这母子三人回答,只是喊来管家吩咐:“将夫人院儿里的所有人都绑了,押下去分开审问。”
“控制住她们的家人!”
“将七公子和许姨娘抬回许姨娘的院子,太医来了就直接带过去。”
管家应是。
江氏没想到常青伯这么不给她面子,她气得发颤:“伯爷,您非要做得这般决么?”
常青伯冷笑一声,他让人把姜氏派出去的婆子扔进来,江氏一看那婆子就变了脸色。
婆子跪在地上哭道:“夫人,奴婢没能赶过去……”
江氏有些站不住,她惊恐地看着常青伯,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在我身边安插人,你盯着我!”
常青伯没有解释,只是命人将这婆子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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