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夏一杯下肚,冷得打了个颤,那多不亲近啊,好歹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怎么能叫全名吗?太让人寒心了。
傅凝冬不理她,自顾自地走到床前坐下,正要脱鞋睡觉,想到什么后动作一顿。
你要睡哪儿?
床呗,还能睡哪儿?
不行,我不习惯跟人同寝。
那我打地铺。
这么冷的天打地铺,明天醒来人都硬了。傅凝冬有些过意不去,思索片刻后说:别喝了,一身酒气很臭。我可以分一半床给你,但你要安分一点。
萧清夏支着下巴看她,唇角勾起:这话说的,我又不喜欢你,怎么会不安分?
傅凝冬又无语了,握拳深呼吸一口,说:我让你睡觉安分一点,别蹬被子说梦话。
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她跟白雪统一战线,向来是不喜萧清夏的,对方应该也是同样的想法。
这种关系同床共枕,不打起来就算好了,她怎么会担心那个?
萧清夏笑出声来,说:这我不敢保证,毕竟这么多年也没跟别人一起睡过,所以不知道睡觉习惯好不好。
傅凝冬干脆不说话了,看着她冷酒一杯杯下肚,欲言又止好几次。
有话就说嘛,干嘛一副被抢食的小狗样儿?
你不是有胃疾吗,这样喝没关系吗?
萧清夏表情一滞,眼里漫上浅淡的笑意,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还记得。
只是突然想起来了,没有特意去记。傅凝冬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多嘴问这一句。
萧清夏低笑一声,又拿出一个杯子,来喝一杯吧,干坐着多没趣儿。
不喝,我要睡觉了。傅凝冬干脆地拒绝。
你睡得着?萧清夏撕下一只鸡腿大快朵颐。
睡得着。傅凝冬回道。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彻夜难眠,偷偷躲在被子里哭呢。
我为什么要哭?傅凝冬看傻子似的看她。
萧清夏端着酒杯看她,眯起眼睛:喜欢的人跟别人你侬我侬,鸳鸯交颈,你一点都不难过?
傅凝冬的脸色瞬间难看,眸色幽沉地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反击道:你又好到哪儿去?
我也不好,所以才借酒浇愁,咱俩同病相怜,快过来喝一杯吧。
傅凝冬被说动了,走过去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呛得直咳嗽。
一看你就平时不饮酒,不过没关系,姐姐今晚一定教会你。萧清夏又倒了一杯给她。
这么简单的事用你教?还有,我比你大两个月。
萧清夏但笑不语,撕了点酥脆的鸡皮给她,傅凝冬边嚼边说:我晚上不吃东西。
萧清夏敷衍的嗯了一声,问:还吃吗?
傅凝冬点头。
两刻钟后
你怎么这么没用,要是你能让颜朝喜欢上你,雪儿就是我的了。
傅凝冬双手转动杯子,鸦羽似的睫毛翕动着,快要哭了似的。
萧清夏还没完全醉,看到她这样连忙安慰:是我的错,我太没用了,都怪我,你千万别哭。
傅凝冬听她这么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不怪你,雪儿根本就不喜欢我,就算没有颜朝还会有别的小丫鬟,我只是
她哽咽的说不下去,肩膀一抖一抖地哭,泪水很快就糊了一脸。萧清夏把椅子搬到她旁边,用衣袖为她擦眼泪。
别哭了,我最害怕女人哭了。
傅凝冬捏住她的嘴,皱着眉哭:不想听你的声音。
萧清夏:
行吧行吧,不想听她闭嘴呗,还能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傅凝冬又问: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萧清夏:
我唉!真是难伺候啊。
她把傅凝冬的手拿开,无奈地说:睡觉吧,你醉了。
没醉,我是故意的。傅凝冬口齿不清地说。
萧清夏:好好好,你没醉,是我醉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傅凝冬拉着她的袖子擦一下鼻涕,迟钝地说:彳亍。
萧清夏把人扶到床上坐下,把外衣脱了下来,她有点小洁癖,穿着擦了鼻涕的衣服浑身难受。
傅凝冬呆呆的坐着,脑袋一点一点的,看来是困了。
萧清夏脱到只剩中衣,提醒她:把外衣脱了上去啊,还是你想睡外侧?
傅凝冬抬眼看她,伸手等着她脱衣服。
萧清夏叹口气,帮她脱掉衣服,又蹲下脱了鞋袜,掀开被子把人放上去,这才在她身侧躺下。
傅凝冬板正的躺着,萧清夏心想她还跟小时候一样,做什么都规规矩矩的,刚这样想法没多久,她的腿上就搭了一只无比冰冷的脚。
嘶!
萧清夏被冷的一激灵,转头看傅凝冬,对方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这是干什么,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
傅凝冬把手伸进她领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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