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雨歇:“……”
殷淮尘:“……”
潇潇雨歇用无语的目光看向身边同样一脸懵逼的殷淮尘,眼里的意思显而易见——“你特么在逗我?”
那他们刚才跟九个尸将正面硬刚,打得险象环生,差点就交代在这里的战斗算什么?
算他们头铁吗?
殷淮尘回给他一个无辜的目光。
——我哪知道啊。
仔细一想,炸鱼薯条的说法确实合理。现阶段玩家毕竟也就二品左右的水平,面对九个四品精英怪,明显不是一个量级的战斗,要不利用点机制,恐怕没有玩家能打得过,大秘境任务也就完不成了。
殷淮尘却没有想到这一茬。他根本没有打过类似的团战打怪,对于利用环境机关的正统攻略打法一无所知,一直以来习惯了单打独斗,碰见强悍的敌人,第一反应就是干,压根没有考虑到机关这一层。
殷淮尘心虚道:“你不也没想到吗?”
潇潇雨歇:“……我那不是信任你吗?”
殷淮尘:“你自己没脑子吗?”
潇潇雨歇:“你踏马说的是人话吗?”
殷淮尘开始甩锅:“你是猪脑子。”
潇潇雨歇反弹:“你才是猪脑子。”
两个猪脑子,谁也别说谁了。
殷淮尘比了个“休战”的手势,吵架暂停。
“你上去随便划划水,装装样子。”
殷淮尘压低声音,对他道,“我去头顶的棺材看看。”
看炸鱼薯条他们有条不紊的推进节奏,估计没多久就能解决最后一个尸将,他趁这个机会正好去祝素素的棺椁探一探。
“你别再搞事情了。”潇潇雨歇现在对殷淮尘非常不放心。
“放心,我心里有数。”殷淮尘丢给他一个“安啦”的眼神。
交代完毕,趁着其他人注意力都在尸将上,他偷偷撤离了主战场,沿着大殿边缘的阴影,快速绕到石棺悬浮平台的正下方。
纵心索飞出,捆住一条固定石棺的粗大锁链,足尖轻点地面,身体借力腾空,殷淮尘如同一只灵巧的猫,几个起落间,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石棺上。
大殿昏暗,加上各种技能音效和战斗产生的爆炸交错,没有人注意到他。
站在阴后祝素素的最终安眠之所上,殷淮尘深吸了一口气。
碧秋宫里机关重重,这棺椁估计也不安全。
他一边检查棺盖的接缝处,确认没有异常后,一边小心翼翼地推动棺盖,同时警惕性拉满,全身肌肉紧绷,防着开启棺椁的瞬间,从里面飞出什么毒箭、毒烟、或者触发什么致命的阵法之类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棺盖被顺利推开了一道缝隙,继而完全打开。没有毒烟,没有暗器,连防御性的阵式都没有,就像是开了一个普通的棺材,没有任何异样。
棺内,一具完整的白骨静静地躺着,身上覆盖着一件早已破损不堪、看不出原色的长袍。岁月的力量侵蚀了一切,连坚韧的布料也化为了勉强连接的碎片。
在这片象征着腐朽的灰败色调中,一抹极其扎眼的纯白色布料静静躺在破损的长袍之下,崭新洁净,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殷淮尘心中默念了几句“冒犯了” ,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轻轻拿起了那抹白色布料。
触感温润,似帛非帛,似鳞非鳞,一时也来不及细看属性,直接收入背包。
棺内还有一些陪葬的首饰,但大多也已锈蚀或失去灵光,没什么价值。
殷淮尘仔细搜寻,在在白骨身下发现了一本陈旧的古籍,又在白骨的指骨上,找到了一枚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光泽的朴素戒指。
翻找的过程中,他的目光被棺椁的内壁吸引。内壁上刻着一串极其复杂的纹路,应该是某种古老阵式,殷淮尘没见过,也看不出它的效果和来历。
阵式纹路下方,还有两行深深的刻字。
其中一行刻字的字迹深峻凌厉,内容是:
情之一字,蚀骨焚心,最是虚妄。
若有来世,宁化铁石,不动凡心。
字迹和碧秋宫入口处的宫训相同,结合内容,应该是阴后祝素素留下的临终绝笔。
在其下方,另一行字迹截然不同,纤细工整,显然不是同一个人刻的留下的。
——咫尺天涯,一步之遥。 今生憾矣,来世为阶。
殷淮尘看着这两行字,疑惑地挠了挠脸。
没太懂。
难道是林清源那个负心汉留的?
毕竟是前人往事,殷淮尘也没什么追究的兴趣,草草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
又找了一遍,确认棺内再无其他有价值的物品后,就准备离开。
就在他将那枚黑色戒指正准备收进包里时……异变陡生!
一股极致阴寒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戒指中蔓延而出,像一条有生命的毒蛇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