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着我的耳膜,也仿佛撞击着我的灵魂。
我的手无处可放,最终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西装布料挺括的质感,底下是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我的指尖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和那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中央空调持续送风的低鸣,以及我们之间,那交织的、逐渐变得粗重而滚烫的呼吸声。像某种隐秘的、罪恶的交响乐,在暮色渐浓的空间里回荡。
整个世界,仿佛都浓缩在了这张皮椅上,浓缩在了我们紧密相贴的躯体之间。窗外辉煌的暮色,远处城市的灯火,脚下地毯繁复的花纹,头顶天花板简洁的线条——一切都褪色成模糊的背景。
只剩下他。他的手臂。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眼中翻涌的、要将我吞噬的黑暗。
“现在,”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带着一种缺氧的虚弱,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勾魂摄魄的大胆。
我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尖轻轻地、带着挑衅的意味,点在他衬衫下坚实温热的胸口。
布料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我仰起头,迎上他那双深邃得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眼眸。暮色在他眼中沉淀成最深的琥珀,里面映出我此刻的模样——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兴奋而微微张开。
“王总觉得……”我的声音很轻,像耳语,却清晰地切开寂静,“我值了吗?”
我用这个惊世骇俗的、充满性暗示的行动,完成了最终的投诚与献祭。
我不是在索取答案,我是在献上自己。我将这具承载着秘密与欲望的身体,作为最直接的祭品,放置于由他的权力、财富和欲望共同构筑的祭坛上。以此,来回应他那份过于沉重、过于滚烫的“赏识”与“馈赠”。
他凝视着我。
眼眸中的暗流汹涌澎湃,像暴风雨前深黑色的海面。那里面不再有探究,只有一种全然的、野兽般的占有和满意。那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他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力道大得让我微微蹙眉。我们之间最后一丝缝隙也彻底消失,身体紧密贴合,能感受到彼此每一寸轮廓,每一分热度。
然后,他低下头。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唇上,带着咖啡的微苦和烟草的醇厚。他的嘴唇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那份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值。”
一个字。
低沉,沙哑,带着尘埃落定的笃定,和某种心满意足的餍足。
像最终的判决,也像契约的落款。
敲定了一切。
暮色彻底沉了下来,窗外城市的灯火逐一亮起,像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办公室没有开灯,我们沉浸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沉在深海的两尾鱼,被欲望和权力的水流包裹,纠缠,下沉。
他的手臂依旧锁着我的腰,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的指尖还点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衬衫布料,一声声,敲击着我的指腹。
值。
一个字。
换来了这座令人眩晕的金钱山峰,换来了手腕上这条冰冷的白金锁链,换来了此刻这具被他牢牢掌控在怀中的身体,和这场危险而扭曲的、刚刚拉开序幕的游戏。
我闭上眼睛,将脸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西装布料挺括的质感贴着皮肤,底下是他身体的温热和力量。雪松的气息更加浓郁,混合着情欲蒸腾出的、微妙的汗水味道,将我完全笼罩。
窗外,城市华灯初上。
而在这间昏暗的、权力中心的办公室里,一场始于谎言、沉于欲望的交易,终于迈过了那条无形的界线,踏入了更深、更暗、更无法回头的领域。
我的手滑下他的胸口,最终无力地垂落,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握住。
指尖交缠。
掌心相贴。
温度交融。
像某种无声的盟约,在这片暮色与欲望交织的深海,悄然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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