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被冰床寒气侵蚀,会落下病根的,还包括这个地方?
“婉兮,你再等等……我今天状态好像……不太好。”
叶枫林不敢说得大声,做贼心虚地拔了出来,想着先用手撸动会,看看能不能变硬。
她这一撤,涂婉兮体内一空,忽的不愿意了,哼出一些意义不明的气音。
接着,这絮絮叨叨的抱怨声越发清晰。
“……鹿血酒……不够……”
什么是鹿血酒?
叶枫林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答案。
她的手在两腿间动得卖力,可她或许真的太累,又或许是现在的姿势不好发力。
没撸几下,手便酸胀得如同举了几十下的哑铃,口鼻间也跟着升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叶枫林升起深深的挫败感。
为什么每到关键时候,她总会掉链子?
先是运动会上的 3000 米比赛,再是现在……
叶枫林睨着涂婉兮心口的伤,视线逐渐模糊。
眨眼间,两滴泪水滴在伤口上,渗进血肉之中。
意识不清的涂婉兮被烫得一抖,眼皮微颤,两条秀眉也拧在了一块。
“你哭了……王爷?”
这个称呼倒是始料未及,指的当然不是她,而是身为亲王的叶清玄。
叶枫林的泪更多了。
为什么就算是这种时刻,婉兮的心中惦记的人依旧是“阿玄”?
就这么忘不了他吗?
“我不是叶清玄!”
叶枫林歇斯底里地嘶喊,就像这段时间绷紧的心弦,忽的断了。
而之前所有的释然,只是无可奈何的妥协,自己安慰自己的谎言。
声音在冰室内久久地回响。
腿间的性器在这时忽然得到回应,胀得发疼。
叶枫林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涂婉兮的束缚跪在她身下,掰开她的腿就往两边压。
涂婉兮的私处已经完全湿透,小穴躁动地收缩,渴望着少女的“阳物”。
叶枫林的眼眶红了。
她没有粗暴地插入,也没用手抚慰,而是放任涂婉兮为情欲所困。
她将涂婉兮的腿掰到极限,炙热的穴口被冰室中的寒气冻着,下意识绷紧肌肉,连带着被淫水打湿的后庭也跟着抬高,一收一放。
“嗯……王爷……”
涂婉兮不满地轻晃狐尾,尾尖柔软又狡黠,轻轻蹭过枫林纤细的蝴蝶骨,顺着挺直的背脊线条慢慢往下游走,在她浅浅凹陷的腰窝处,画着缱绻又暧昧的圈。
“你——”
叶枫林扬起下巴,两手抓住涂婉兮大腿内侧,被撩拨得意识都消失了几瞬。
——自己无法抵抗婉兮。
要再倔几次,她才能认清这个事实?
“既然你要,我就给你……”
叶枫林低头,秀发随着她的动作散落至脸侧,挡住了她的眼睛。
背光下,本就深邃的眸子更暗,令人感到陌生。
良久,她微启唇瓣。
“婉兮,我问你……”她扶住肉棒,脊背绷成一条直线,“我是谁?”
“嗯……傻话……阿玄,你是阿玄——”
“你错了。”
叶枫林挺入。
“啊~”
涂婉兮的肌肤顷刻间泛开绯色,更添了几分明艳。
相比之下,叶枫林的状况就没那么好了。
浑身酸软,四肢发麻刺痛。
她甚至没能尽数进入,还有叁分之一卡在外头。
“哈……哈啊……”
叶枫林晃了晃混沌不清的脑袋,眼前如同蒙上了一层迷雾。
这是怎么回事?
才进去,她就觉得体内的能量像电池里的电,转瞬便被婉兮吸走了。
她咬紧口内软肉,力道大到似要将它们咬下一块。
在痛觉的刺激下,她短暂夺回对身体的控制。
叶枫林茫然地眨眼,意识到霁和有件事没告诉她。
——取阳补阴,渡送精气,并不是发生关系那么简单。
“哈哈……”
她嘴角咧起诡异的幅度,似笑非笑,拼尽全力又挺进了一点。
“婉兮,我再问一遍……”叶枫林歪向左侧,“……我是谁?”
她睨着涂婉兮的唇,却并未得到想要的答复。
“阿玄……”
“不对!”
叶枫林再次否决。
她仍是不知疲倦地继续问着。
“那枫林呢……叶枫林是谁?”
这次,她应该能听到一点不一样的回答吧。
然而,结果又叫她失望了。
“也是阿玄……”
什么叫“也是阿玄”?
“不是这样!”
叶枫林声嘶力竭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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