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易拧着眉轻哼了一声。
“痛吗?”他低声问。
“……是有一点。”她点头。
邱然暗提了一口气,从那紧致的腔道中缓慢退了出去,又再度进入。这次她只是喘着气回头,脸埋在枕头里,叫他哥哥。
他的眼神好像是在说“别这么叫我”。
可从胸膛到腰腹,邱然的身体紧紧贴着她脊柱的自然弯曲。他绷紧了腰背肌肉,一下一下地挺胯往穴道里凿,手也绕到她的嘴边捂住了,只有零碎的呜咽漏出来。
没有什么刺激比得上血缘的禁忌,她懂得这个道理,即便邱然感到罪孽,也不能否认听到哥哥这两个字只会让他的阴茎充血勃起得更硬。
他狠狠地往肉穴底部入着,没扶她的腰,几下之后她就忍不住往前躲,直到整个人都平趴在床上。邱然又就着这个姿势,扒开臀肉重新插进去,这下她躲无可躲,他的肉棒几乎是嵌在里面一样有存在感。
“你的鸡巴好大,哥哥。”她侧头看他,是撒娇的语气。
邱然低笑,似乎还是不习惯她这么直白的词语组合。
“刚刚好,”他插到最里面,龟头顶着翕动的宫颈口啜吸,补充道:“感觉到了吗?我们很匹配。”
她脸红极了,“嗯”了一声。
邱然趴在她耳边问她害羞什么,她答不出来,他又要惩罚她,扇着她被挤压的侧乳,挺胯深深地抽出插入湿润的穴道。穴里的汁液充盈到满溢,甚至听得到摩擦产生的水声。
她侧过头,扒下眼皮上他的腰带,看邱然沉溺在性交中的表情。他蹙起的眉心像一片蜿蜒的崇山,轰隆隆般要地震坍塌,卷着她一起埋进地底。
“你流了好多水,球球。”
邱然拨开一缕挂在她额上的头发,喘着粗气,嘴唇贴上她的眉心。
“唔。”
她想请求高潮。
“什么?”
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插在穴里的鸡巴也重重地插到宫口,便不动了。
她埋头低叫了一声,才闷闷地道:“哥哥,让我高潮,可以吗?”
邱然没有答应,只是怜爱地抚摸她红透了的脸颊,又低头啄着她的鼻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嘴唇。
“可以吗?”她急得要哭出来,“求求你。”
他坐直起来,把邱易翻过来面向他,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她下体穴口的皮肤被撑开到最大,插着哥哥的阴茎,非常可怜地小心收缩着。
“现在可以了,球球。”邱然望着她,眼里沾染了缠绵情欲。
他用最有侵略性的姿势狠厉地抽插,一下下地用腹部用力撞向她的私处,可脸上的表情却是怜爱而温柔的,时不时舔舔她的唇瓣,像给小猫梳毛。
邱易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十分轻盈,灵魂却越来越有重量。
高潮到来之前,她已经流了一会儿泪,然后止不住地颤抖,在他的操弄下又一次高潮。
邱易的反应这样激烈,收缩穴肉挤压里面的肉棒,像是要把精液都吸出来。她收着劲咬邱然的肩膀,直到他也高潮,卸了力被她拥抱着。
这个密闭空间又重新安静下来,只听得到暧昧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他单手撑起身来,摘下安全套打结扔掉,回头给她打理头发,清理下体。邱然没有说话,而邱易喜欢他沉默的样子,因为神明都是不言语的。她觉得哥哥是神。
眼泪还是在流,讲不清为什么,可她明明应该快乐。
直到邱然坐在床边,抚摸着她的脸颊,慢慢开口说话。
“我在高二的时候,其实没有任何明确想学的专业,数学可以,生物学可以,当老师也可以。学医倒是没有想过。”
邱易怔怔地看着他。这好像是邱然第一次主动聊自己。
“那时候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无可无不可。”
邱然低头笑了一下,停顿之后又继续说:
“小易,你和我不一样。”
他的手指轻轻顺着她的额发。
“那时候我也学了叁四年网球了,足球也练过,都没有特别喜欢。但是你不一样,你只是跟着我上了半年的网球课,就能说出‘我要拿冠军’这样的话。有些人像我这样,随便怎样都行;更少有人像你,喜欢和讨厌都这么分明。”
他静静的望着她。
“是因为有你,我才变成今天这样的。”
邱易愣住。
“作为妹妹……或者作为爱人,你给我的爱,都是我拥有过的最好的东西,我身上所有还能算得上美德的东西,其实都来自你。”
邱易的眼泪又掉下来。
“所以,如果你以为是你一个人做错了,那不对。我是成年人,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确实也爱你,这件事不是你的幻想。”
他赤裸着身体,却没有一点人类因裸体而产生的羞耻感,仿佛最自然的状态的就该是这样的。
“那些需要说谎和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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