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小喽啰的世初淳,当时自觉地躲了起来,免得被人秋后算账。等会议结束,她挂念那个被迫害的女孩,动用先前积累下的人脉查询,也没得到结果。
她可以拜托织田作之助、坂口先生、太宰老师,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能轻轻松松地解决掉她半天跨越不过的疑难。可她不愿意这么做。
织田作之助、坂口先生、太宰老师解决困难的能力,是基于他们先天的聪明才智,后天的积累沉淀得来的,绝非她羡慕或者贪图方便就可以任意寻求援助。
可绕开捷径走远路,似乎对那个被迫害的女孩不大公平。她的犹豫与自持,分分秒秒都可能化作凌迟女孩的工具。
几番徘徊之下,世初淳拜托羽岛先生暗地里调查,若迟迟收不到有效的进展,她就会拜托织田作之助排查。
一而再、再而三的,为自己不能确定的人、事,麻烦到经纪公司的人,世初淳羞惭难当。可女孩的事没有着落,她每晚入睡都不能安心。
察觉到世初淳忧虑的来由,羽岛幽平张开双手,给世初淳戴上了猫耳朵发箍。
他捏捏她头顶耷拉着的猫耳朵,说这件事他会跟进处理,让她不用担心。
“多谢羽岛先生。”世初淳感激地望着好似疲劳过度,靠在她肩膀假寐的演员。
她发挥一个临时助理的功能,坐稳坐直了,拿出电动小风扇调小频率给他散散热。
“咯噔——”出租车司机一个急刹车,踩回了世初淳发散的思绪。
女生探头一看,原是活跃在该地区的黄巾贼独色帮堵住了路。
这也太倒霉了。
感叹着自己的霉运,世初淳躬身,揉揉自己磨出血的两只脚踝。
她愁眉苦脸地想,自己等会见势不妙,撒腿就跑的话,跑坏了鞋子要赔偿麻生班长多少钱才合理。
以麻生财团的基底,说实话,世初淳心里没底。越是艰难,世初淳越会胡思乱想,平复七上八下的心绪。
她看帮派拦路的情况,出租车是开不下去了,之后的路她得自个想想方法。
女生按动车把手,发现车门上锁了。她投过去一个略带困惑的眼神。
先是与都市传说之一的无头骑士并驾齐驱,再遭遇池袋两大独色帮拦路,出租车司机咬了咬后槽牙,没有实行原定的计划。
他打开车锁,遗恨地放了待宰的肥羊下车。
离开香水味呛鼻的环境,世初淳模模糊糊地感知到,这个出租车司机似乎有点问题。她以为是自己疑心病发作,故遵循疑罪从无的原则忽略掉了。
眼前紧急的事态,也不允许她一个要穿越貌似要打起来的两个帮派的人多加思虑。
女生费劲地拨开黄巾贼人群,朝自己的目的地进发。街对面她的监护人,工作中途的红发青年似有所感回了头。
约好时间、地点争斗的池袋两个独色帮到场。蓝色平方是波涛汹涌的海潮,黄巾贼巩固出坚硬的沙土。
两派人员挤占了主要通路,挨挨挤挤地组成天然隔绝视线的人墙。
织田作之助哪里清楚,自己悉心栽培的小白菜正从自个的坑里跳出来,青天白日的,就追着曾经伤害过自己的羊组织的王去了。
他便是晓得了,面对世初淳,最终也只会在女儿的请求下不可避免地妥协——当然,得带上他。
漂浮的流云吹向山崖,世初淳找到了自己千里跋涉要找寻的少年。搀着老鼠药的匕首刺入皮肤的穿刺感尖锐,空气中弥散着子弹出膛的硝烟味。
霎时云止风歇,少女委顿在地。她前方腹部晕染开大片的湿痕,背后是透入背部的弹孔,便是被遭到组织背叛的羊组织首领揽到怀中,也改不了自身的虚弱。
深色的印迹掩在黑红的衣裳下增重色泽,命中专门针对强力异能者的攻击,资质平平的普通人自然撑不了多长时间。
快速失血导致喉咙干渴,逐渐失温的身躯预兆着极限的逼近。赭发少年的脸色实在太过难看,好似中枪又被刺的人是他自己。
大概是被自己信任的组织集体背刺,却叫背叛自己的敌方阵营者拯救,实属太过难堪。亦或者……明知救下自己的人为何受伤,也亲身体验了受创的缘由,他还是没法反击自己视为重中之重的羊组织。
被群体吞食,又惨遭抛弃的羊组织首领半坐着,怀抱奄奄一息的女生,一掌拍向立足的地面。
刹那间沙尘四飞,石块滚滚。平整的土地塌裂出崎岖的陡坡,两人跟着崩裂的地面下落,避过了紧随而来的紧锣密鼓的枪击。
老鼠药的效力发作得很快,世初淳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要说对不起,还是好久不见?
要说原谅我,还是寻常的寒暄?
她伸出手,擦掉飞溅到中原中也面颊的血液,却怎么也抹不干净。反而让它们化开了,衬得双手捂住她腹肚的少年面容愈发阴郁。
濒死之际,世初淳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
不是属于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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