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洗了跟没洗有啥区别?还不如不洗呢。
无奈之下,趁着碧春出去拿巾帕的功夫,夏小悦伸头一样一样地将又东西给叼了出来。
怕碍事,还用蹄子往边上划拉了一下。
就这么个一连串的动作,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秦司翎看个正着。
一人一兽隔空对视了数秒,秦司翎垂眸扫了眼地上湿答答的一堆,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上了探究之意。
夏小悦心中警铃大作,这人蛰伏了这么久,不傻就一定极其聪明,不能让他看出来什么吧?
别还没拆穿他的秘密,自己的马甲就先被扒了。
想到这儿,她忍着心虚低下头,淡定地将几颗龙眼连皮带核的卷进嘴里。
一边嚼吧,一边无辜的去看秦司翎。
湿漉漉的大眼睛让秦司翎错愕了一下,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果子又苦又涩,越嚼越不对劲,夏小悦那张狍子脸都变了形。
伸了伸舌头,口水粘糊糊的往下流。
下意识一甩脑袋,冷不丁从鼻子里喷出一个大泡泡。
夏小悦自己都惊呆了,一双眼睛聚成了斗鸡眼。
望着那慢慢飘落水中,还依然顽强没破的透明泡,懵了。
那不是龙眼吗,不是碧春特意给它准备的果子吗?
嘴唇颤动,夏小悦又试着甩了下头,鼻中再次喷出一串泡泡。
屋内静了静,门口突然传来“嗤”的一声,夏小悦一脸茫然的抬头。
就见秦司翎一手握拳置于唇边,忍了忍,没忍住,直接笑开了。
而且是越笑声越大,扶着门框弯着腰,不能自已了都。
夏小悦……
碧春听到动静赶回来,一眼看到自家王爷笑摊在门口,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了身。
来不及进屋,转头就去找曹管家。
等两人急匆匆的赶到,夏小悦正趴在木盆边,生无可恋地往外吐泡泡。
嗓子里粘粘的,怎么都吐不干净,都快喘不过来气了。
碧春大惊失色,一把推开被曹管家扶起来的秦司翎,进屋就将夏小悦抱在了怀里。
“怎么了?奴婢就取个东西的空隙,怎么这样了?”
曹管家也没有责怪她毛手毛脚的竟然敢推王爷,眼见着夏小悦情况不对,赶紧让她找人出府去请大夫。
“去后门处找张卫,让他跑一趟。”
碧春应了一声,又着急忙慌的往外跑。
曹管家给秦司翎理了理衣服,从他怀里拽出个帕子,过去掰开了夏小悦的嘴。
然后将帕子浸湿,帮着清理她嘴边和鼻上粘哒哒的口水。
“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秦司翎这会儿已经止住了笑,听到曹管家问,他进屋指着木盆边上夏小悦吃剩下的龙眼,笑眯眯地道。
\\\≈ot;本王看到它吃了这个。”
只说了这么一句,他又伸手拍了拍夏小悦的脑袋,心情愉悦的离开了。
临走前,还顺手将门口掉落的一颗圆形石头捡了起来。
那宝贝的模样,好像他真就是专门过来捡东西的一般。
曹管家自然不会怀疑自家主子,目送秦司翎离开,他拾起一颗果子到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
随后深深看了夏小悦一眼,脸色一阵古怪。
夏小悦的人生中有两个餐桌,一个上面摆满了杯具,另一个上面也摆满了杯具。
还说来就来,猝不及防的那种。
熟悉的药箱,熟悉的面孔。
这都是谷大夫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来翎王府给一只兽治病了。
被熊扇,跳水,撞墙,吃错东西。
他是真想不通,这种生存能力,到底是怎么在北卫山中活到被人找到一路送来安陵的。
“无患子可入药,与桂圆相似,不过吃多了会有毒素产生。
好在它吃的不多,毒素轻微,多喂点水将粘液冲下去即可。”
碧春正给夏小悦顺毛,含泪点头,一一记下。
“奴婢一定谨记谷大夫的吩咐,好好照顾小主。”
低头看看精神萎靡的夏小悦,她是止不住的心疼,又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这药在嘴里怎么还起泡呢?”
夏小悦胃里一阵恶心,呕吐的欲望被她死死压制住。
谷大夫那张老脸在面前来回晃悠,脸上是与曹管家当时一样古怪的表情。
她也很好奇,那跟龙眼长的差不多的东西,为什么嚼着嚼着还会出泡?
给她吓的,还以为没死在系统任务中,要死在自己人手里了。
谷大夫看了夏小悦一眼,转身将针带系好,放进药箱之中。
这回没用上,多少有些遗憾。
“无患子树在民间又被称为苦患树,胰子树。平时洗手的胰子,有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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