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套。
还是从包装里拆出来的单支。
轰地一声。
际云铮仿若被惊雷轰顶,将他的恋爱脑都炸醒。
温藏拽下他的衣服,还在吮吻他的胸口,见他僵住也跟着抬头,“怎么了宝……宝?”
际云铮差点就急得说话了。他忙把腿收回来,从人身上下去,拉好被扯下肩的衣服,端坐到一边低头。
过去那些被刻意忽视的细节一股脑涌上来,譬如第一次见面,温藏缘何亲自出现在深山,又比如为什么他每次这么狼狈,对方都能适时出现给予帮助。
际云铮拍拍脸,看到这个东西的一瞬间,他的脑子前所未有地清醒。
不是他怀疑温藏,是对方太好了,好到他差点在与人认识不到二十天,就滚到床上去了。
温藏看到套后,神情也变得奇怪。
“这是微生放的,我没跟别人用过。”
“相信我吗?”
际云铮一点头,小许的话,还有秦少北的诅咒,在他脑子里打转。他999信温藏,但还是保有01的怀疑。
踌躇半天的人打字给温藏:【对不起。我们可不可以先不要发生&039;关系?】
温藏摸摸他的脸,心口抽疼,傻的。两厢情愿的事还要说对不起。
“你说了算。”
车停在容记大门前,际云铮一路都被带着走,温藏看好菜单,一抬头见身边人眼睛亮晶晶,心头一动,“嗯?”
【你为什么这么了解我?】
温藏揉揉他的头,“自己来找答案。”他朝人摊开掌心,“手给牵吗?”
际云铮愣了下,把手放上去。
温藏收紧掌心,捏着他的手把玩,另一手在桌下联系微生佑。
简短的一个问号,怨气差点从屏幕里冲出来。
微生佑:【怎么,套不够用?】
温藏:【我何时用过这种东西?】
好心办坏事的微生佑,试图为自己争辩:【这么变态?】
温藏反驳:【无&039;套就是变态?】
【吓到我的猫。】
微生佑:【你解释,实在不行我替你说。】
温藏:【解释了。猫不信。】
微生佑:【你给他看你们过去的录像,你肯定有录视频。】
温藏:【哦,我再吓他一次。】
微生脊背发凉:【……我最近先不回家好了。】
真的不一起睡吗
秦少北是被人抬到医院的,他捂着头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际云铮的下落。偌大的病房里,没一个保镖敢吭声。
被冷暴力的秦少爷终于受不了,将病房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了,噼里啪啦一通响。人群的沉默让秦少北更加火大,他挨个指人,“饭桶,一群饭桶,我被打的时候你们都在哪呢,啊?”
因躲闪不及被砸了脚的保镖开口,他控制不住表情,痛得龇牙咧嘴的,“抱歉三少,我们被执政官的人拦住了……”
“执政官,又是执政官,他是你们爹啊还是顶头上司啊,这么听话?”
保镖对少爷的无理取闹习以为常,只敢在心里默默反驳:执政官既不是爹也不是顶头上司,但他一不高兴可以赏我颗枪子还能请我吃顿牢饭。
“说话啊!”
签了卖身契的保镖,睁眼就说瞎话,“您教训得对。”
“全都滚出去领罚。”
保镖们面面相觑,秦少北怒道:“滚啊!”
“三少,还有件事……”
“有屁快放。”
保镖战战兢兢地放下一张卡,传话:“这是执政官给您的,说是医药费。”
“他还说……”
秦少北握紧拳,额角直跳,“他还说什么?”
“说请您务必收下,毕竟往后,可能没,没有这样的好日子过了。”
保镖说完脚底抹油,火速飞出病房,留下里面的人暴跳如雷。
秦少北将卡掰断还不够,拿起枕头朝着床一通砸,砸到浑身脱力跪倒在地,而后直接躺了下去,又哭又笑的,“际云铮,你这么对我?”他望着天花板,喃喃着重复,“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外头的保镖扒着门,“去告知秦老吧。”
秦少北闭上眼,他脑海中浮现的人此刻正在享受宵夜。
温藏没有动筷子,他时不时抬头看人一眼,目光中含着柔情跟欣赏,弄得际云铮不太敢吃。
“不合胃口吗?”
明知故问。
际云铮摇头,【你为什么看我?】
温藏靠近,在他脸颊边亲了一口,“只是看你也不行吗?”
际云铮点头,又急忙摇头。温藏轻轻捏他的脸,“那是行还是不行?”
【可以的。】
【是我有点不习惯。】
温藏忽然起了坏心,他这些天在人眼前好像端得有些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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