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婆都要哭了,她当了一辈子官媒,还是第一次遇见新娘接错的事呢,她的名声啊!
喜婆婆这话一出,周心芙的小脸都白了,粉都遮不住,整个人都在颤抖。她上错花轿了!
云清皱着眉头,问喜婆婆,“你确定接错了人?”
“确定!”喜婆婆看向云清,眼里发出求救的光。
墨砚也傻了,他家世子接错夫人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他又想不明白。
云清一捂胸口,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吓得墨砚赶紧扶住他大喊:“来人啊,快来人!”
锦书等人就在门外,也顾不得什么规矩,全都跑了进来,一看云清这样,赶紧把云清抬到床上。
床上的那些枣子桂圆什么的,都被扫到了一旁,此刻什么都没主子重要。
云清又咳了一声,一丝血迹从嘴角流出,虚弱的开口:“去,叫…父亲母亲…过来。”
“哎!奴才这就去!”锦书和执棋匆匆的跑了,一个去前院,一个去后院。
“奴才去请张太医。”素宣紧跟其后也跑了。
云清闭上眼睛,一副昏死过去的模样,心里则在想着:自己得拖着点,给男女主多争取点时间。
只要男主进了新房,挑了盖头,饮了合卺酒,哪怕他不做到最后一步,这婚事已成,他也得认命。
以自家老爹老娘的战斗力,万一去的太及时,他们还没进行完怎么办?那不是坏人家姻缘吗?但愿他们能给点力,加快流程。
为了男女主的爱情,自己真是牺牲大了,不加钱可不行!那一口血喷的,得吃多少好东西才能补回来。
不一会儿功夫,就听见院子里响起杂乱无章的脚步声,最先进来就是赵氏和齐铮,后面跟着齐云鸿、穆承烨、穆承炫等人,齐云鸿手里还死死的拉着张太医。
“清儿!清儿!你醒醒,娘来了!”赵氏哭着拉过云清的手。
“张太医,快给清儿看看!”齐铮扶起赵氏,给张太医让出一个空位。
张太医也没敢耽搁,搭上云清的脉,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开口说道:
“国公爷,世子这是怒急攻心,虽无性命之忧,可也要仔细调养才行,下官先给世子行针,疏散郁气。”
“有劳了。”齐铮说道。
赵氏听完太医的话,恨不得吃了平南侯府,作为当家主母,那点弯弯绕可瞒不过她,平南侯府这明显就是嫌弃自家儿子,所以才敢换新娘。
别说什么上错花轿,嫁女那么大的事,那些下人都是死的吗?连个人都能认错?这明显就是换嫁!
偌大一个侯府,没有当家人的首肯,谁敢出这么大的纰漏?不要命了?
赵氏能想明白的事,齐铮自然也能想明白,可现在就是有冲天的怒气,也得等儿子醒了再说。
穆承烨也想的明白,只是他想到云清之前跟他说的话,又看了看被挤在角落里,手足无措的周心芙,那双好看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表哥这明显早就知道新娘被换了,不然不会让他留下,这里也只有他能随时进宫,至于说进宫干什么?那还用问吗?肯定是告状啊。
小孩子都知道,谁先告状谁就赢了一半。
又想到平南侯和镇北将军,再联想到老五穆承爔,操作好了,对自己绝对有利。
穆承烨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欠表哥的又多了一分,以身入局,以婚姻为饵,将顾家、周家、老五都算计了进去。
却唯独忘了他自己的身子,倘若表哥真要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如何还的清。
穆承烨看向床上被扎的跟刺猬一样的云清,眼睛酸酸的。
最是无情帝王家,不争就是死,表哥当年已经救过自己一命,如今又搭上婚姻和半条命,那个位子他必须要争到手,否则他和母妃乃至整个定国公府,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一刻的穆承烨激发了他所有的斗志,眼神中都带着坚定。
云清在心里给众人默默的道了声歉,以后他一定会补偿的,但此时,他不得不这么做,只有抢先一步,才能让陛下的心偏一些,再想轻拿轻放可不行。
男女主的气运再强,也不能跟国运比,否则这个小世界也没必要留着了,还是掀桌子吧。
云清虽没做过皇上,但上位者的心思他也能猜到一些,无非就是一个平衡。
顾家和齐家都有兵权在手,又都是后妃的娘家,还育有皇子,所以,压下哪个都会失去平衡。
只有他们势均力敌,他自己才能睡的安稳,可他不知道,云清是个bug,就是要打破这个平衡,所以镇北将军必须死!然后再逼男主狗急跳墙。
当张太医拔下最后一根银针,云清也睁开眼睛。
“清儿,你怎么样,告诉娘,你感觉如何?”赵氏看云清醒了,立刻扑到床边看着他,眼眶通红。
“娘,儿子无碍,让娘担心了。”云清的声音几不可闻。
“傻孩子,娘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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