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殿下觉得王爷王妃于殿下礼胜于情, 与大殿下相比,实在疏亲有别,让殿下寒心,再加上当初和离, 虽说经过殿下同意, 但两人明知殿下身中情蛊, 和离情非所愿,还一味撺掇,害殿下与姑娘分离四年, 其罪当诛, 但顾念血缘, 死罪可免, 获罪难逃,因此便罚他们滞于府中, 永生不得离开。”
魏鸮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
虽然当初两人确实对江边风更亲近些。
但也远没达到被圈禁的地步吧。
那毕竟是他的亲生父母啊。
他怎么忍心的。
魏鸮再一次感受了这男人的薄情冷酷。
睫毛忍不住颤了颤。
似乎看到她眼中的凄然。
一旁的钟管家意识到自己的话出了问题, 连忙找补道。
“老奴提这个,不是说殿下无情。”
他叹了口气, 布满褶子的老脸浮现心疼。
“实在是姑娘不知, 姑娘走的这些天, 殿下过的什么日子, 当初殿下为了找姑娘, 几乎快掀翻了东洲,人也因蛊毒,屡次命悬一线, 可王爷王妃不但不心疼,还诅咒姑娘不得好死,要等殿下死了, 接大殿下回来辅佐新君上位。”
“他们怕殿下谋逆的事牵连到自己身上,主动跟殿下划清了界限,要誓死护卫旧帝和几位皇子,还骂殿下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不要以为穿上龙袍就是龙子龙孙,早晚会被收拾赶下台,暴尸街头,到时他们第一个扒他的皮,鞭他的骨。”
还有些诸如外面的猪狗揪了毛都比他像皇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没长皇帝命、偏生皇帝病之类更难听的,钟管家没有说,但他的眼神也表达出来他们当时的阴狠毒辣。
要说钟管家本是八王府出来的,应该多少会偏爱旧主才对,可他们的所作所为,让他这个老人都看不下去了。
当初,他们贪生怕死,为了苟且偷生,将殿下献出来,才获得先皇的倚重,这些年,靠着吸殿下的血,不知享了多少福,可明明殿下有过人的本事,要推翻那些害他之人,可他们不但不支持,反倒骂他忘恩负义,钟管家实在不明白,都是儿子,怎么他们待殿下那般刻薄、残忍。
其实,在这皇都浸染那么多年,钟管家多少也能猜出个大概,八成是八王爷八王妃怕有朝一日殿下真的政权不稳,被联合赶下台,自己也会被牵连处死。
他们说到底还是贪生怕死,反正无论他们怎么反殿下,殿下都不可能杀他们,所以只要站在先皇那一边,就能保证无论以后哪边掌权,他们都能活着。
钟管家有时真不相信他们会那么贪生怕死,自私自利,可现实摆在面前,又不得不让他相信他们真是这样的人。也怪不得他们当初能那么狠心将殿下送给先皇,眼睁睁看着殿下受情蛊折磨,明明喜欢娘娘却无法表达反将之越推越远,却一语不发。
原本他们秉性就是如此。
“总之,他们的冷情绝不是简单两句话就能概括的。”
“如果当初他们对殿下多疼爱一点,老早将情蛊的事告诉殿下,说不定殿下早就能将之解除,娘娘也不会离开殿下,一切都是他们太贪生怕死,自私自利,才落得今日的下场,绝不是殿下薄情寡义。”
魏鸮听着他的陈述,看着他着急找补的模样,也猜出他是怕自己的三言两语影响江临夜在她心中的形象。
心中微微一动,叹口气。
“好了,我知道了。”
“方才我只考虑到父母孩子伦常,忽略了江临夜受过的苦。”
“如果他们真说过那种话,确实太过分。”
钟管家连连点头,脸上终于浮现放松的笑。
“恕老奴多嘴一句,其实比起王爷与王妃娘娘对殿下的冷漠刻薄,他们咒姑娘才是真正让殿下发怒的原因。”
“殿下种蛊后,对人世间的情感淡了许多,唯独对姑娘,爱的至深至纯,殿下绝不允许任何人那样说姑娘。”
“殿下知道自己以前做了很多错事,可到底事出有因,绝非真心实意,希望娘娘能看到殿下真心悔过的份上,再给殿下一个机会,这世界上,只有姑娘能救殿下性命。”
魏鸮对此不置可否,只目光落在地面,轻轻抿了抿唇。
抬眼又恢复方才的平静淡然。
红唇轻起道。
“时辰不早,进府吧,爹爹阿娘饭菜估计早已摆好,就等我过去了。”
钟管家哪敢不遵,连忙深深作揖。
“祝姑娘与令亲用膳愉快,阖家欢心,老奴等就在外面等着姑娘。”
“顺便保护姑娘一家安全。”
魏鸮见他这般说,也没客气,牵着雨儿进了府。
魏鸮到了府上,才知道,江临夜除了将弟弟魏瑜接了过来,还接了弟妹,两人头两年,还在府上生了个小外甥女。
可惜她没提前准备礼品,只得保证下次过来再补上,魏瑜夫妻二人倒是给魏小雨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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