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通人性的野兽。
怀珠放弃了,她紧紧抱着前面的柱子。
身后的人毫不怜惜地揉捏奶子,五指深陷进绵软的奶肉之中,捏泥巴一般随意变换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的软肉又粉又腻。
“阿珠本性就是个淫货。”
李刃腰身发力,臀部肌肉收缩,那根粗大的棒子更加迅猛地在穴道里冲撞。
静谧的走廊之外是花园,他把人捞起来跪在长椅上,逼着怀珠抬头。
“平日里最爱赏花,怎么不看?”
怀珠终于尖叫出声。
“你个畜生!混账东……嗯啊啊啊!”
身后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交合处捣出的白沫飞溅,李刃双手掰开小屁股,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人捅穿。
肉体撞击声响彻空气,紧致的逼穴被他一次次深入开拓,纵使百般艰难,只要性器所经之地,内壁的软肉都只能求饶退让,任由他侵犯。
“娇娇叫大声点!”李刃肏得爽了,拍着圆润的屁股,“让岐山人都听听你有多淫荡!”
怀珠被逼得淌出几滴泪,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体内开始窜出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剧烈收缩的逼肉不停吸吮着柱身,密密麻麻的小嘴不停刺激着性器,李刃随后一记深顶,龟头重重压住一块软肉。
“啊——啊啊啊——”
怀珠彻底被抛到云霄之外,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觉得自己被送得很高,迟迟落不下去。
李刃被逼肉咬得青筋暴起,就着水淋淋的交合处,更激烈地肏了起来。
“真她娘紧,”他圈起怀珠的长发,“抓稳了。”
怀珠死死扣着身下的窄椅边,这是她唯一的支点。
肥厚的阴唇被拨开,露出里面羞涩的粉豆。
“娇娇这里什么时候肿的?”李刃轻笑,“我可一次都没摸过。”
话落,他开始把玩阴核。
轻拢慢捻抹复挑。
这过程让怀珠极为难受。
她一直被困在高潮的余韵里,加上他的挑逗,身体的阀门被彻底打开,欲望开始驱使她软下身体,彻底被李刃掌控。
晚秋冷,可走廊却是一派炽热景象。
少年如打桩一般高速进出怀珠的身体,他野蛮地扳过她的脸,吻上因为失神而张开的唇。
“两个骚洞都在流水。”
楚怀珠已经被他干得六神无主了。
大手摸上腰间,看着臀肉上新鲜的印记,李刃更加兴奋,再次抽送百来下,把她的腿扯更开,飞速肏入。
“嗯嗯啊……啊啊啊!”
怀珠难耐地摇头,忽然被他咬住脖颈,如同大鹰对稚兔捕食。
“阿珠人是不乖,”李刃闷哼一声,“但穴儿够劲。”
话落,一股股浓稠黏腻的精液飙出,尽数射在穴中,拔出时龟头混着晶莹的汁水,十分淫靡。
怀珠力气已然耗尽,双臂颤颤巍巍地支在椅面上,直到身后的人将她抱起。
两人都赤裸着,衣裳散了一地。怀抱时免不了身体接触,被李刃碰到的地方升起一丝丝余韵。
“这么敏感。”李刃温存地去寻她的耳朵,“娇娇好嫩。”
怀珠窝在他怀里,脆弱又漂亮。
“我们是夫妻。”
少女已经被肏晕了。
“夫妻就是这样的。”
他说。
李刃的父母是一对采茶人。
他是在茶园里长大的。
后来茶主招惹了仇敌,茶园里的所有东西都被洗劫杀掠,包括人。
紫衣阁赶来收拾残局,阁主那老东西收留了他。
“我们是紫衣阁,李刃,你愿意当一名紫衣吗?”
“什么是紫衣?”
阁主不语,只是将剑插入脚下奄奄一息的人身上。
那人彻底没息了。
“紫衣就是这样的。”
李刃其人——
便也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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