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吐掉嘴里的领带,丝绸领带被她咬得太久,已经变得皱皱巴巴,齿痕处还洇着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她吐掉的领带被虞峥嵘握在手里,而她手里却握着虞峥嵘已彻底勃起的阴茎。
她的双手指尖交叉,掌心虚虚拢在根部,久未被触碰玩弄的肉棒格外敏感,虞晚桐能感觉到掌下的青筋脉动,甚至整根肉棒都在掌心跳了跳,原本就微翘的前端翘得更高,饱满的龟头像是雨后的蘑菇那样迫不及待顶了上来,铃口处还渗出一点前液,像是雨后的露珠,亮晶晶的。
虞晚桐伸出舌头舔掉这点晶莹,满意地听到虞峥嵘呼吸一重,她便就着俯首的姿势,微微偏头,用眼睛去看虞峥嵘,眉眼弯弯,笑意莹莹:
“这么敏感?哥哥最近都没有自己玩过吗?”
虞峥嵘没想到她在这种时候还能分心挑衅,直接抬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指尖发力,将虞晚桐的脑袋用力压向他的下腹。
虞晚桐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按得向前一倾,原本就离得很近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贴了上去,圆润硕大的蘑菇头直接撞进了她微张的口中,前端甚至在她牙齿边轻轻剐蹭了一下。
虞峥嵘的手顿了顿,但却没停,手指的力道稍轻,但却依然带着下压的趋势,张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沙哑:
“看来你的嘴还是太闲了。”
“不是很能说吗?不是嘴巴厉害吗?吃进去,现在,立刻。”
虞峥嵘的语气和他的动作一样不容置喙,虞晚桐也没想着反抗,顺从地将嘴张到最大,将他肉棒的前段整个含了进去,努力往下吞咽,但仅仅只是进入一半,带着腥热气息的阴茎就已经塞满了整个口腔,寸步难进。
“嗯……”
虞峥嵘情难自抑地溢出一声闷哼,这闷哼在虞晚桐听来性感极了。她含着虞峥嵘的鸡巴,脸颊微微鼓起,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来回舔舐圆滑的龟头,舌尖舔过柱身每一条脉络,唇瓣包裹着那根滚烫的硬物上下滑动,感受着哥哥的肉棒因为她的舔弄而变得越发坚硬滚烫,一边吸吮,一边努力放松喉咙将它含得更深,吃进去更多。
但虞峥嵘却犹嫌不够,宽大的手掌紧扣她的脑袋向下用力,迫使她更深地吞入,
“唔……!”记住网址不迷路yuw angshe1n
虞晚桐猝不及防,喉咙被猛地顶开,虞峥嵘的阴茎几乎整根没入,只留下她手指还圈着的那一点根部卡在外头。她扶着肉棒的手下往外推拒,脑袋下意识地后撤想退,却被虞峥嵘按在脑后的手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他那格外饱满硕大的顶端在口腔中时就已经足够有存在感,此刻直直捅进喉管,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就像往喉咙里塞了好几个剥了壳的鸡蛋,填得满满当当,却一点也不吸水,口中漫出的津液只能沿着口腔中仅有的那点缝隙滑落,和虞晚桐眼角沁出、滚落的生理性眼泪混在一起,又湿又黏,难受极了。
“哥……唔……”
虞晚桐挣扎着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以往这个时候哥哥会克制,会捧着她的脸说够了,会主动退出,然后亲吻她发酸的嘴。
但今天虞峥嵘没有。
他甚至没有松一松手,而是就着这个压迫的姿势在她嘴里肏干起来,压着往里插,然后再拽着她的头发把她脑袋拉起来,再压着往里插。
虞晚桐知道哥哥为何会这样反常,她没有再试图言语求饶,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深处顶弄。那动作说不上温柔,但也说不上粗暴,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入,顶得她干呕,然后抽退一些,让她没法真的呕出来伤到他或她自己的同时再度顶弄进去,连轻夹重,有急有缓,但却从未让她有一点逃脱的可能。
如同恨,如同爱,绵绵不绝。
泪水、汗水、抽插带出的混着前列腺液的唾液糊了满脸,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衣衫整洁,好整以暇地坐于上首,手指夹着银色的相机,除了呼吸粗重,脸色略微泛红,没有一丝失态。
面对如此之大的落差画面,虞晚桐心中却奇异的没有生出一丁点怨怼,不仅没有怨,甚至还有一点莫名的,夹杂着愧疚的怜惜。
其实在今晚之前,她心底是怨恨虞峥嵘的。
怨他不问也不听她一字一句的解释,凭着从手机里窥探来的只言片语就判了她的刑,执行冷酷的惩罚。
恨他当真那样无情,说不理她就真的不理她,对她不闻不问,任由她同时忍受着肉体和身体的双重煎熬,仿佛他们真的只是这天底下最熟悉的陌生人,连寻常兄妹都不如。
但这些怨恨,在此刻突然就消解了、融化了,随着他们交媾时溢出的浑浊津液一起从嘴边滑落,滴在地面,渗入地毯,然后蒸干不见。
虞晚桐理解了哥哥为什么直到今日,或者说等到今日才行动,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误会是能通过言语解释的,积累的情绪却是不会因为误会解开而直接凭空消失的。情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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