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一转,扭转方向,“妹妹,要不你坐我的位置吧。”
“姐,你的位置就是你的位置,这么多年吃饭都没换过,她一回来凭什么你就要离开?!”没有花容捂嘴,可算是大叫着囔囔出来的花恣曜声音大得很,快要掀翻整个餐桌。
花容瞬间将脑袋垂下,在灯光的照耀下,眼尾泛起晶莹,伤心而倔强,“恣曜,不要再说了。”
林诜樱知道花容肯定是对花瑶有愧疚,十分没有安全感,连忙去安抚她,“再加把椅子就好了,你们两个都坐在妈妈身边。”
花容瞥向花恣曜。
花恣曜一秒会意,调转方向对着花瑶喊:“你满意了吧!啊——?!非要我妈和我姐伤心难过。”
朕盯着他看了半秒。
他好吵,朕还是很想打他。
等朕恢复身份,带着十万大军回来,第一件事就赐死他。
“别这样,恣曜。”林诜樱说。
花容紧随其后一同表态。
朕顾不上喜欢朕的“艺术”,朕现在直勾勾盯着花弗轨的位置。
听说这个位置好像叫什么一家之主——
虽然配不上朕的身份,但朕觉得朕这会儿应该得坐在这个位置上。
被花瑶幽幽盯着的花弗轨:?
他皱起眉,见花瑶一度没有转移目光,问:“你在看什么?你妈妈不是已经让王妈给你加了一把椅子了,还不快坐下。”
花瑶没有马上回答,两步走过去,站在他边上,“你,起来。我要坐这个位置。”
花瑶强抢的时候也是会讲一点道理的。
比方现在,她都没自称“朕”,可有礼貌了。
花弗轨难以置信花瑶这样和他说话,还有些不确信:“你让我起来?”
“是的。”花瑶客客气气。
朕维持住自己的礼貌和平和。
看父女两人突发矛盾,林诜樱自然顾不上泫然欲泣的花容,无暇安慰另一个女儿,也顾不上咆哮的儿子,转头对着花弗轨,“老公,瑶瑶刚回来,你让让她。不过是一个位置而已,坐在哪里都一样的。”
花弗轨:??
他嘴角细微地抽搐了下。
不等说什么,就连人带椅子被推到一边。
花弗轨:!!!
花瑶看他磨蹭,自己拉了一把椅子过来。
林诜樱还怕花瑶挪不动,过来帮了一下。
朕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夫人,你。”花弗轨瞪大眼睛。
回旋镖这是沾了盐打身上。
花容的眼泪悬在眼眶上,匪夷所思的一幕竟收眼底,连带着眼泪不上不下。
花瑶为什么不来抢她的位置?
花瑶在做什么?!
花瑶回来难道不应该是自卑到骨子里衬托她的不俗吗?就算不是自卑,也应该是看她在这个家里十分不顺眼,要处处与她作对,去赢得爸爸妈妈的喜爱吗?
她就算是有病,也得来针对她和弟弟,怎么去折腾爸爸了??
很快,花容自己作出了解释。
村里来的就是村里来的,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粗俗!
爸爸妈妈对她不过是一时愧疚,以后总会厌弃这样毫无长处的花瑶。
就这样,花瑶牢牢占据餐桌的中心位置,靠右没人,靠左依次过去是花弗轨、林诜樱、花容和花恣曜。
王妈盛饭上来的时候,眼神瞥来瞥去,脸部肌肉抽动,忍了好大功夫才没露出震惊的申请来。
二小姐回来不到三个小时,每一个举动都让人感到无法理解。
用餐期间一片沉默。
林诜樱谁也没落下,一个个轮流夹菜;花弗轨脸色沉了又沉,黑青青的;花容想要挑拨一下,发现花瑶不仅没搭理她,脸都快埋碗里去了。
这里的饭竟然比御膳房出品的好吃。
不可思议。
再吃一口。
又吃一口。
最后吃一口。
花恣曜看见后,“哼”一声,碍于花瑶的拳头没喊出来,心里嘀嘀咕咕:果然是村里来的,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
一顿饭结束,花恣曜脸颊上的伤口更加肿胀。
他看花瑶也要上楼,特意往楼梯过去,从她边上走去,“土包子,电梯都不会用。”
终于胜利一回,得意洋洋的花恣曜摇头晃脑地往一边去,摁下电梯按钮。
“叮——”电梯门开了。
刚走进去,摁下“3楼”,就被揪住了领子。
“啊!!你放开我。”花恣曜大叫。
“放了。”花瑶随口应他,半拎着给他丢出了电梯外。
刁民想要炫耀,没想到朕也学会了坐电梯了吧。
嘻嘻嘻。
电梯门转瞬关上,花恣曜怒气冲冲,一溜烟爬旋转楼梯跑上去。
气喘吁吁停在自己的房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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