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殊心中惊慌,两只耳朵也跟着警觉地竖起,活像是炸了毛。
他绝望地再往下一摸……
身后怎么还多了条蓬松柔软的尾巴?
他努力憋着气,想将尾巴收回去。
收不回去……
耳朵也收不回去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为什么融魂还会让他的身体变成这样!
谢离殊抱着毛绒绒的尾巴,脸着榻,羞愤欲死地蜷缩成一团,生无可恋。
作者有话说:
已经燃尽了……
小剧场《假如变成狐狸后门外站着的人是xxx》
假如是司君元:“砰砰砰,师兄你在吗,我给你送饭来啦。”
“放门口!然后麻溜快走。”
司君元疑惑地摸摸头,转身离去。
假如是师尊:“离殊你在吗?今天帮为师代下课啦——”
“师尊……弟子,弟子临近破境,正在闭关。”
玉荼尊者只能疑惑地转身离去。
假如是慕容嫣儿:“师兄师兄,今日的生灵诀我有些不懂,可以请教你吗?”
“不可以,男女授受不亲。”
慕容嫣儿习以为常地转身离去。
假如是顾扬……
不写_
因为现在写了明天就不知道写啥了
捉奸在床
一刻钟后,谢离殊闭眼凝神,调息入定,并指沉纳吐息,终于将体内紊乱的灵流梳理顺畅。
他缓缓吐出口浊气,安然一笑。
这下总该把尾巴收回去了吧。
谢离殊眯着眼,重新取过铜镜端详——
两只白绒绒的耳朵却依旧高高耸立在发顶,丝毫没有收回去的迹象。
他勃然大怒,「啪」的一声,铜镜被扔在地上,四分五裂。
而后一手揪住碍事的蓬松尾巴,另一只手抽出龙血剑,作势就要一剑砍下去。
尾巴却下意识地往回一缩,灵巧地摆到另一侧。
剑气又追着扫向另一边,尾巴又害怕地躲开。
如此循环往复三次后,这床榻都要被他的尾巴摇散架了。
谢离殊生无可恋地倒在被褥里,上扬的狐狸眼尾微微泛红,蒙上层屈辱羞愤的水光。
他沉了片刻,索性把尾巴围着腰缠一圈——只要不从后面长出来就好。
好不容易将尾巴藏进衣裳里,小腹却隆起一小块弧度。
这样好像更不妙了,看起来就像……怀孕了。
谢离殊泄愤般将尾巴抽出来紧紧攥住,绝望躺倒在床上。
这副模样还如何见人?
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绝对不能让……
“师兄师兄,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门外是顾扬的声音。
谢离殊心头震颤,急忙喝道:“别进来!”
话音还未落,顾扬就已经自来熟地推开门:“啊,师兄你怎么不早说。”
那人丝毫没有擅闯别人房间的愧疚感,反而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谢离殊浑身僵硬,愣在原地。
怎么办……要是让顾扬知道他就是那只小狐狸,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要不把顾扬打成傻子?
算了,本来就有点傻了吧唧的,再打估计就真成傻狗了。
顾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马上就要看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
谢离殊当机立断,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于是顾扬转过屏风,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床榻上的被褥竟已经被人弄得杂乱不堪,还有个不明物体鬼鬼祟祟地躲藏在谢离殊的被窝里。
他登时愣在原地。
“师兄,你怎么了?”
“你站在那,别过来!”谢离殊的声色罕见地带着惊慌。
顾扬喉间滚了滚,脑中一片混乱。
谢离殊平日最是端庄自持,哪里会有这么混乱的时候。
这人就连睡觉都板板正正,床上何时这般狼藉过?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归家丈夫在床上抓到妻子与人私会的荒唐画面。
难道……不过片刻的功夫,谢离殊就和哪个后宫厮混在一起了?
还特意让他别过来!怕被自己抓住不成?
顾扬心头顿时燃起一股无名火,颤声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谢离殊没有回应,唯有急切的喘息声从被褥里传出来。
难道真是给他戴了绿帽子不成?!
不应该啊。
顾扬绝望地想,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吗?
谢离殊蒙在被子里,呼吸声愈发沉重,羞红着脸:“你先出去。”
顾扬难得硬气:“我不走,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谢离殊气得想钻出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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