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罗斯咬牙,即是对自己说,也是对他人:“不能做到最后一步。”
他尤其瞪向两只蝴蝶,再次强调:“不能进入母亲的身体。”
布朗摊手,翻着医疗箱找着能用的东西:“随你们喽。”反正又轮不到他。
不过这次可算是给他找着机会了,他抱着箱子准备离开配药,临走前怒斥所有虫:“母亲回来不过三个月,我都配了多少次药了?你们究竟有没有好好照顾他?啊?根本不把母亲放在心上吧!一群废物!”
“……”
他哼了一声离开,路过门边一坨红肉,哦,是不成人形的帕尔默。
嗯……还有心跳,活着呢。虫族的体质就这点不好,难杀。
他毫不犹豫一脚踹过去,死死踩在帕尔默某个地方,保证让他断子绝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帕尔默的尖叫戛然而止,有人嫌他吵到母亲,塞了块布将其拖走审讯。
审讯,你活不过今晚
室内人群散去,他们默契地将塞西安留给奥罗斯与眷属们。西奥多匆匆来迟,被莱斯特一巴掌扇回去,揪着一起去审讯帕尔默。
他可不相信这种常年在战场的家伙会温柔对待床上的爱人。
虽然事发突然,但虫母的初夜仍然需要温柔谨慎地对待。虫族并不在乎先后顺序,他们只想塞西安得到最惬意幸福的体验,缓慢地一步步打开身体。
奥罗斯这时却迟疑了,颤抖着手指拂过塞西安凌乱的头发,那张冷艳却充满欲望的脸让他心神一颤。
红唇轻启,停不下来的喘息闯进耳膜,晶莹的汗水在皮肤表面覆上一层薄膜,倒映着皎洁的月辉。
感受到雄虫的靠近,塞西安本能地贴过去,伸手就搂着来人的脖子:“奥罗斯,嗯……”他记得他的味道。
“是我。”奥罗斯现在一刻都不敢动,只因塞西安的双腿也跟着绕了上来,紧紧缠着他的腰。
他忽然出了一身虚汗,手在旁边上下滑动,哪里都不敢放,颤颤巍巍垫着塞西安的腰肢。
“喂,你到底行不行啊?”尤里尔看不下去了,动作这么磨蹭,没看见塞西安难受得不得了了吗?“不行换我来!”
这毛头小子!奥罗斯狠狠回瞪一眼,转头又换上了温柔的笑脸:“如果不舒服,请随时告诉我们。”
(……他们做了许多晋江不允许做的事情,除了最后一步)
审讯室,昔日的审讯部部长现在成了囚徒,被一众高大凶狠的雄虫死死盯着。
帕尔默内心慌张极了,他能感受到这些家伙是真的想要杀了他。要不是还有真相没查清,他早死一万遍了。
“……我找到了另一只具有致幻能力的跳蛛,就安排他顶替安瑟混入母亲身边,他、他怎么会拒绝呢,去母神身边是、是天赐的恩宠啊哈哈……”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西奥多脚踩他的后背,碾着脆弱的内脏。
“恶心!”他嫌恶地说。
“然后他找机会用催情剂,我就能成为母亲的……”帕尔默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要是敢说出“虫侍”两个字,当场就会被弄死。
在场所有雄虫均鄙夷地看着他,嘲笑他的痴心妄想。这种满腹算计的东西竟敢妄想着母亲的宠爱,他再爬八百辈子都不够格!
帕尔默现在简直是个血人,身上不知有多少道伤口,只能趴在地上口齿模糊地解释着过程。莱斯特拿着枪对准他的脑袋,他是不说也得说。
“催情剂是偶然从兽人帝国找到的……”
“轰——轰——轰——”莱斯特连开几枪,避开要害泄愤地扣下扳机,浑身的肌肉鼓起青筋,只差一瞬就会崩破布料,“兽人帝国的东西,你敢给母亲用!”
西奥多攥着满是鲜血的拳头,阴沉地注视着地上那一坨肉球,已经想好等问清楚后要如何将帕尔默碎尸万段。
“啊啊啊啊啊——”帕尔默无力地尖叫着,地上的脏污混着新鲜的血液黏在身上,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块猪肉,任人践踏。
西奥多上前抓起他的一块后颈肉,手指深深嵌入利刃造成的伤口,黏腻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母亲那么爱我们,你做了什么!”
爱?
帕尔默可没感受到,他舔了塞西安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塞西安可没回馈给他任何东西。甚至任由阿德莱德破坏他的事业,他甚至怀疑这就是虫母的命令。
他只爱这几个家伙而已。
帕尔默扯出难看的笑脸:“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对母亲更好,将功补过哈哈……”
他话没说完,西奥多又一拳砸在他脸上,本就断裂的鼻梁骨现在更是偏过去。帕尔默痛到失声,脑袋空白几瞬才又尖叫起来。
“吵死了!”西奥多毫不犹豫一拳砸在他嘴上,把他仅剩的几颗牙齿打落在地。他偏头看向莱斯特,“莱斯特?”
“嗯。”莱斯特最后补了几枪,将折磨帕尔默的任务交给西奥多。比起擅长使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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