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人不要盲目就去,上一个好心来的就交代在这里。这时,屋外的风声突然更大了。他的脸色瞬间煞白,“今……今个怎么就下山了。”
他说的就是住在那后山上的诡物。往常他饱餐一顿后隔个十天半月的才下来。
沈妄推开窗,屋外肉眼可见的混沌,如雾霾笼罩。那东西裹着漆黑的风眼移动扩散过来,所过之地留下暗紫色的铭文印记。
“不要慌……上一个来的年轻人给村里每家每户设置了结界,一时半会还能扛得住。”村长也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想安慰他们,话一脱口,又想起来这些个年轻人是有异能在身上的,又住了口,往里头躲了点。
沈妄留下一段傀线挂在房梁上,手上缠着玄水推门而出,只是一瞬间就消失在一片混沌中。
雾榷跟在后面,一踏出屋内,眩晕感袭来,转眼间周围的一切天旋地转,像是浓墨重彩在黑白画中铺开,视线清晰后,他们身后的矮脚房子消失,周围光秃秃的,是一片烧焦的土地,地上一道道铭文印记的凹槽里淌着浓烈的红,几十米开外是一片林海,风吹过,郁郁葱葱的绿。
头顶又是非常干净的蓝。
他们来到了后山里。
沈妄站在离他不远的山坡上,垂着眸子在往下看着什么。
……
“不见了……”符启跟在雾榷身后,但当雾榷也消失在面前时,屋外的混沌同时消散,下起了雨。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怔了几秒反应过来,他们是进入诡物的茧域了。
与此同时,有黑影顺着门窗的缝隙钻进来。符启神色紧绷,他看起来长得白净乖巧,能力居然是操控重力,一时间张牙舞爪的黑影被架在半空中。
他年纪轻,实战却也熟练,不多时就将那些东西清理掉了。
“好孩子,辛苦你了,喝点茶。”等周遭安静下来,村长呼出一口气,给他倒了水递过去。
“谢谢村长。”
消耗了体力后,他确实有些口干舌燥。
咕噜咕噜灌了几口,突然一顿。
不对,还有东西过来了!
……
雾榷往坡上走,和沈妄并肩,瞧见坡下的景象后微微一怔。
坡下好多白骨皆是跪姿,双手交握于胸前以一个殉道的姿势,地上隐约铭文浮现,不知是什么仪式。
在他们观察底下状况时,身后飓风袭来,藏匿在其中的隐约是个山羊脑袋的东西,想将他们一把推下。打斗中,它不断化出多个分身,换做旁人被如此缠上可能会觉得棘手。但对于沈妄二人来说,这该是个很顺利的清理。
一道白光穿过亮如闪电,紧接着又一道玄水紧随其后,两者相互交缠,只一瞬,就荡平了整个茧域。
……
符启拿着杯子的手一顿。
那东西的速度太快了!
眼看着诡物就要摸到他的脸上,被一条黑色的长线甩出去老远。
“……”
是沈妄留下的傀线。
符启喘了口气,得空释放异能,将这山羊脑袋的家伙架在了空中。
但为什么,耳边似乎有人在说:“献给我……”他好像控制不住自己,又解除了异能。
并且他双手交握抬起了刀……
……
茧域轰塌的一瞬间,后山的景象消失,沈妄他们又回到了村落里。
村长家的门开着,在风里咯吱作响。屋内几人都倒在地上陷入昏迷,村长手臂受伤,伤口处冒着暗紫色印记。
符启手里拿着把刀,背靠他们站着。
当沈妄过去拍上他的肩膀时,却见他直接软了下去,已然是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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