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她……”
“……同意就好办……”
这些词语串联起来,一个猜测浮上心头:莫不是叶皎月,或者身边的某个男人,看上她这份村小代课老师的工作了?想让她让出来?
想得美!呸!
时夏心里啐了一口。
她懒得再听那动静和算计,闪身进入了空间,先把今天新买的三套内衣裤仔细清洗干净,然后晾晒在空间院子里。
接着,她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裳。
在空间转了一圈,摸了摸书架上的宝石玉器
她叹了口气。
除了看书学习,她没什么娱乐可言。
她认命地拿起教材,认真研读起来。
过分!
时夏在空间里看书看得忘了时间。
直到外面传来室友们起床的窸窣声和压低嗓门的说话声,她才心念一动,闪身出现在被窝里,打了个哈欠。
窗外,赵文斌正在招呼新知青们:“快点洗漱吃早饭!今天跟着大家一起下地,熟悉熟悉农活!”
似乎有新知青小声询问能不能请假,赵文斌的声音带着无奈:“请假?那得找大队长批条子,得有正当理由……”
想到自己不用上工,时夏又是嘿嘿一笑。
她悠哉地啃着从空间拿出来的肉包子,听着上工的喇叭响起,院子里的动静渐渐消失。
她去空间闲逛了一会,又钻研半天的数学天书,正准备睡个回笼觉呢…
却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停在自己门外,随即响起敲门声。
叶皎月那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时夏同志,你在吗?”
时夏真想说“不在”,她心里门儿清,这女人找上门准没好事,多半跟昨晚听到的算计有关。
见里面没动静,叶皎月继续甜腻腻地说:“时夏同志,你开开门,我有话跟你说。咱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可能……之前有些误会……”
玛德!
一听“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这几个字,时夏胸腔里顿时涌起一股愤慨!
原主小可怜和叶皎月虽然住一个四合院,境遇却是云泥之别!
叶皎月是所有人的团宠。
而原主呢?是家里的小奴隶,有做不完的家务,挨不完的骂。
她的童年记忆里没有欢笑,只有冰凉刺骨的井水和堆积如山的脏衣服。
她曾妄想融入叶皎月那总是充满欢声笑语的小圈子,换来的却永远是嘲笑和贬低,那点微弱的渴望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自卑。
现在叶皎月轻飘飘一句“好朋友”,简直是对原主悲惨过去的最大讽刺!
“你有什么屁,直接放!”时夏隔着门,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叶皎月顿了一下,语气带上点委屈:“时夏同志,你……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时夏气笑了。
她说话难听?比你每晚听的好哥哥们说的那些dirty talk难听吗?!
他们晚上说的那些话,时夏只敢看!都不敢读出来!
“叶皎月,你不说就圆润地走开!”
叶皎月只能开始打感情牌:“时夏同志,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妹妹……我看你昨天晚上没出来吃饭,是不是没粮食了?我这有点,可以先给你……”
“不要!我跟你不熟!”时夏拒绝得干脆利落。
叶皎月有点急了,这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以前只要她稍微示好,别人都是好声好气哄着她…这时夏以前不是偷偷羡慕她、很想跟她做朋友的吗?
她本来想着趁这会知青们没回来,说几句软话,再许诺给点钱或者好处,就能把这村小工作弄到手……
如果时夏知道叶皎月心里把这“交易”看得这么明白,更要替原主不值了,原主那点卑微的羡慕,在叶皎月眼里不过是可利用的筹码。
叶皎月沉默片刻,见时夏油盐不进,只好换了个策略,声音柔柔的:“时夏,其实……卫东哥哥他也觉得你一向挺懂事的……他对你印象挺深的……”
时夏:“……”
我艹!怒了!
叶皎月这意思是那备胎陈卫东特么的还可能看上她了?想用这个来暗示她?
时夏跳下炕,“唰”地一下拉开门,直接开喷:“你滚吧!什么脏的烂的都想往我这儿塞!”
门外的叶皎月脸一下子红了,又瞬间白了。
但她的目的还没达成,只能强忍着,继续红着小脸,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
“时夏,你才初中毕业,去村小教书,万一……万一教不好,不是误人子弟吗?我高中毕业,知识更扎实,肯定能把孩子们教得更好。你一向乖巧懂事,肯定也不希望孩子们被耽误吧……”
时夏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她:“绕了半天,弯弯绕绕,你终于说出真目的了!原来就是想要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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