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这事儿就是说不清,千人千面的嘛!”刘蓉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连忙打了个圆场,把话头往工作上引,“所以剧本围读是个很好的机会,到时候咱们跟导演组好好讨论一下。你们俩私下里也多交流交流想法,这样拍起对手戏来,才更顺畅嘛!”
林絮言这次没再接话,只是重新端起水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刘蓉见状,只好岔开话题聊起了别的。
整顿饭,似乎只有姜逢一个人吃得兴致勃勃。
饭局一结束,刘蓉便如蒙大赦般先溜了,包厢里瞬间只剩下姜逢和林絮言。
两人沉默着并肩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
地下停车场空旷冷清,姜逢率先走出电梯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利落地系好安全带,手搭在方向盘上,却迟迟没有启动。
出口只有一条道,林絮言要走,必定会从她的车前经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滑过,却没听见任何动静。姜逢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幼稚。
等什么呢?难不成还指望她主动过来跟自己搭话?
姜逢刚准备启动,右侧副驾的车窗突然被敲响了。林絮言站在车外,微微弯着腰,笑意盈盈地看向车内。
姜逢心底一股无名火窜起,她按下车窗,刚要开口呛声,却见林絮言右手轻轻一张,一条细银链从她掌心垂落,链尾悬荡着的,是一枚戒指。
第3章 演得逼真
林絮言晃了晃手中的项链,漫不经心道:“她没跟你说吗?品牌方赞助的。”
姜逢冷哼一声,别过脸望向前方。她知道,这是圈内惯用的营业方式,制造点“不经意”的巧合,让粉丝们去品去扒。
林絮言等了一会儿,见她毫无反应始终冷着一张脸,径直拉开车门,弯腰坐进了副驾。她抬手时,那枚戒指便跟着垂坠下来,在姜逢眼前轻轻摇晃。
姜逢被晃得心烦意乱,伸手一把抓过项链,胡乱塞进衣服里,语气硬邦邦的:“还有事?”
“我的车被助理开走了,她临时有急事。”林絮言身体向后靠去,语气平常,“能送我回去么?”
姜逢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掌心下甚至被攥出了细碎的皮革褶皱声。
这算是和好的信号吗?可这语气,怎么就这么理所当然?
林絮言侧过头,目光落在姜逢紧绷的侧脸上,语气轻巧:“不方便吗?”
姜逢板着脸,依旧目视前方,冷声道:“系好安全带。”
路灯掠过车窗,投下点点光斑,摇摇晃晃。
林絮言似乎心情不错,指尖轻轻摆弄着脖子上的那枚戒指,一会儿偏头望向窗外,一会儿又将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姜逢脸上。她慢悠悠开口问道:“你觉得,剧本里那两个主角,算是一见钟情吗?”
姜逢双唇紧抿,一言不发。
林絮言仿佛早预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像是随口抛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并没有追问,指尖依旧把玩着那枚戒指。
姜逢轻车熟路将车开到楼下。林絮言解开安全带,却并不着急下车,反而转过身,定定地看着姜逢,语气真挚:“谢谢你送我回家。”
见对方依旧没有反应,她又补了一句:“戒指别忘了带上,做戏就得做全套。”
车门被轻轻带上,车厢里只剩下姜逢一个人重重喘气。
深夜,姜逢躺在床上,指尖夹着那枚戒指来回转动。冰凉的金属贴着指腹,惹得她心头发紧。
她很少佩戴饰品,总觉得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是一种束缚。更何况,一枚戒指承载的意义太重太重,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承诺,要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由另一个人。
唯独当年跟风买的“友谊之戒”戴在手上,她从未觉得难受。可惜后来,“友谊之戒”被她弄丢了,连同特意为林絮言准备的另一枚,一起不知所踪。
大概也是天意吧,自那以后没过多久,两人就陷入了无休止的冷战,最后彻底断了联系,成了陌生人。
姜逢心里渐渐清明,这枚戒指,终究不是当年那一枚,也不该属于现在的她。
有一些工作不必事事配合。她将戒指收回盒中,起身塞进抽屉最深处。
到此为止了,不必再想了。
剧本围读会将持续整整三天。导演、编剧、主演连同核心工作人员悉数到场,就连墙角都架好了摄像机,准备全程记录。
剧本围读会第一天。
姜逢到达会议室时,林絮言已经坐在里面了。见她进来,抬眸一笑,算是打了招呼。姜逢没有理会,径直走到旁边的座位坐下。
人员陆续到齐,导演敲了敲桌子,拿起剧本:“咱们先走一遍主线,重点戏多琢磨,有想法可以随时说出来。”
会议正式开始,姜逢翻开剧本,视线落在第一页上:姜逢饰宋净秋,十八线女团成员;林絮言饰季明溪,实力派顶流歌手。
两人依次念着角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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