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他们也松了口气。
即便大学已经是对流浪猫相对宽松的环境,但仍有无数的危险。
在寿命这方面,很难比得上被精心照顾陪伴的家猫。
得知三花猫给自己碰瓷了个家里有集团要继承的少爷后,众人也为她后半生的荣华富贵感到高兴。
猫协学妹十分热心:【现在是春天,确实是猫发情的时间,如果它没有一点儿忍痛表现的话,我比较倾向于这个可能。】
【每只猫发情的表现不同,有些猫会乱叫乱跑,但是有些猫很乖很安静,就是不爱吃饭不爱动,特别粘人。】
【你可以拍拍它的屁股,如果一拍就翘起来了,叫声也特别夹,多半就是了。】
江应序回了个谢谢。
他暂时没去打扰正埋头休息的小猫,而是去厨房准备了猫饭,将煮好的鸡胸肉和大虾全部撕成碎碎的小丝,又拌了点慕斯质地的罐头。
拿着猫碗,直接走到猫窝前坐下。
小猫耳朵尖一动,抬起头来看他,懒洋洋打了个赖皮蛇哈欠,又撒娇般歪着身体打了个滚,翻出雪白的肚皮。
江应序眸光温柔,一手碗一手勺子,在小猫跳上他的大腿后,像是宠溺无度的家长,直接将饭喂到她的嘴边。
“吃一点。”
小猫很给面子,凑过来,小舌头一卷,将勺子上的肉舔走。
全靠人工手喂,才吃了大半碗。
江应序将猫碗放到一旁,在小猫埋头洗脸时,长指落在她背上,轻轻地抚了抚。
他按照以往rua猫的手法,揉揉脑袋和下巴,又顺顺背毛。
在小猫眯着眼呼噜呼噜的享受声中,试探性地将手挪到了她的尾巴根处。
拍了下。
“……咪?”
小猫一个激灵,瞪圆一双猫瞳,傻乎乎地看看他。
又扭头看看自己背后,蓬松尾巴甩了甩,像是没反应过来。
江应序严谨端详,克制下手。
他又拍了几下。
便见到小猫尾巴唰得举起翘高,尾巴尖勾着愉悦的小问号,无意识地往他手掌的方向抬了抬屁股,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绵长娇气声音。
——这算是吗?
江应序迟疑着想,还记着不能多拍的叮嘱,慢慢地停下手,改为温和地抚摸。
然后就被小猫不满地转头咬了一口。
尖尖小牙齿啃在他的手指上,装模作样地咬,实则半点儿力道没有,只糊了他一手指的口水。
江应序任由她咬。
低声轻哄:“这几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毕竟这只是异常聪明的小猫,能听懂人话。
如果他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此猫就会窝在猫爬架最上层,居高临下地睥睨他和猫包。
就算哄到怀里再拿猫包。
也会十分灵巧地一歪头钻出去。
江应序又舍不得对她用力。
之前出去检查身体和打疫苗,都是这样温声哄着的。
小猫平平地甩了下尾巴,含糊地咪呜一声。
江应序知道,就是不想去的意思。
他蹙起眉,“可是你状态很不对。”
小猫一爪子拍他手腕上,粗着嗓子嗷呜。
人,别担心。
这事儿暂时说不清楚。
但猫隐隐约约知道,她的身体正在积蓄力量。
骨骼偶尔会发出咔咔声响,血肉间弥漫着一股奇异能量,稳定地朝一个方向转变。
转变的结束就在这两天了。
晚上。
江应序靠坐在床头,滑动平板,浏览着母猫发情绝育的相关帖子。
他看得很认真。
床边小盏的阅读灯柔和了线条锋锐的侧脸,勾勒出微蹙的眉梢。
薄唇抿得平直,严肃得仿佛在做什么学术研究报告。
江应序满心都是小猫的身体状况,太过专注,一时看得有些晚了,超过了平日里睡觉的时间点。
因此。
枕头上团成球的小猫突然开始不自然地抽动时,他第一时间注意到了。
小猫眼睛紧闭,耳朵尖频频抖着,覆盖软软长毛的肚皮略显急促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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