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用魔法力快速感知了下——棺材里面不是空的。
阿尔黛的瞳仁剧烈地颤了颤,她猛然后退一步,任何语言都无法阐述出她现在的心情。
这真的不是梦吗?
阿尔黛刚醒来不久,脑子还在重启中就差点被过量的信息冲爆。
她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xue,先把这些杂乱的思绪按下去,疏离当前信息和接下来要做的事。
未知:
1她是怎么回来的;
2她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3猫呢。
不知道的事情太多,阿尔黛甚至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受伤太重导致脑子触发应激保护,失去了一段记忆。
但她还能记得很多事,所以失忆的可能性不大。
理清未知的,接下来就是已知的了。
已知:
1她母亲突然回到了她身边,闯教廷计划不用再进行了;
2她杀了主教;
3教廷派去库鲁城的人手被她杀完了,当地的城主和王室派去的大王子也被她干掉了。
那么她接下来的当务之急是……
阿尔黛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了一个字:猫。
猫从来没有无原因地离开过她,她也不会抛弃它。
所以她首先要去找猫,等找到猫,再去处理库鲁城的善后问题,反正……
阿尔黛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魔法日历,心想原来才过去一天啊,那不急了。库鲁城发生的事传到王都这里,最快也要七天。
等教廷的人发现不对劲,那就更加有的等了,没半个月是不可能的。
阿尔黛认认真真地对着棺材鞠了一躬,想了想,把床上的被子抱下来盖在棺材上,这才开始找猫。
探查魔法以她为圆心向四周扩散,一秒之内就覆盖了整个房子,但没有发现丝毫踪迹,连猫毛都没发现。
阿尔黛本来还想看看猫是不是在屋子里其它地方,现在彻底失望了。
而且因为猫的毛虽然又长又多,但它从不掉毛,所以她也没办法拿猫毛当媒介去定向追踪。
麻烦了。
难道猫还留在库鲁城吗?
阿尔黛思来想去,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解释。
她决定去一趟库鲁城。
从王都到库鲁城,最快最省力的方法无疑是骑狮鹫飞过去,但狮鹫是管制坐骑,只有教廷的魔法师能光明正大使用。
她要是敢现在骑着狮鹫在王都上面飞,能被教廷魔法师当移动靶集火。
坐马车是不可能的,阿尔黛还记得去的时候那巨慢的效率。
略一思考,她还是决定先骑马过去,等出了王都就去郊外绑个飞行魔兽当坐骑,一路飞过去。
但当阿尔黛出去牵马时,却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嘈杂声,听声音像是有小团体在找茬。
阿尔黛皱了皱眉。
因为她身份的特殊性,这个房子的位置很偏僻,所以有些小团体会选择这种偏远地方欺负人。
阿尔黛视力好,听力好,一旦发现就不会不管。
这次也是一样。
尽管手头还有很要紧的事情需要马上就去做,但顺路解决一桩欺凌事件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阿尔黛骑着马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
……
他没想到自己回来时会被人拦下来。
但他不打算出手。
他往前面“看”了一眼,已经提前察觉到她逐步靠近的气息。
她来了。
这种漠视的态度惹怒了那些地痞流氓,为首的那个使了个眼色,小弟们顿时狞笑着围过来,手里拿着长短不一的棍子,恶声恶气地说:“把你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他们是在集市注意到这个人的,这年头竟然还有人买东西不还价直接一把付清,可见是个大肥羊。放着这样的肥羊不宰,简直是天理难容。
他忽然轻微地弯了下唇。
这弧度很细微,但被离得最近的一个地痞捕捉到。
地痞以为他在挑衅自己,顿时大怒,扬起棍子就要砸下去,却在下一秒连人带棍子一起飞了出去——
一柄修长剑鞘凭空出现横扫而过,力度凌厉角度刁钻,硬生生把围过来的地痞流氓们逼退了数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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