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四十出头之人仍保养得当,简直是老天爷的宠儿。
能得她的赏识,那是其他贵女做梦都不敢想的殊荣。
座下的徐玉露盯着手中的酒杯,殷红的酒水倒映出她又妒又恨的眼神,她脑中迅速谋划着什么,随后放下酒杯,起身离席。
不一会儿,出去透气的廖夫人回座了,长公主怕洛芙在她身旁太拘谨,便示意她回去陪廖氏。
洛芙如逢大赦,赶忙回到自己的位置。
见长公主身边的小娘子回来了,马上就有人端着酒杯来给洛芙和廖夫人敬酒。
“这便是裴郎君的未婚妻,久仰久仰!”
“失敬失敬,在下敬洛娘子一杯!”
洛芙面露难色:“我……”
“怎么?莫非裴兄不许你饮酒?”一人打趣道。
洛芙脸上泛起红晕,正不知如何是好,阿兄洛茗的声音及时响起。
“诸位,某乃洛家大郎洛茗。舍妹不善杯中物,这杯酒,某替她饮了。”
话音未落,洛茗已夺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上回探春宴被裴瑛抢了先机,这次洛茗特意盯紧了妹妹。见众人围着洛芙,他便觉不妙,果然撞见这等场面,他赶忙赶在裴瑛前头,替洛芙挡酒。
一番寒暄客套,洛茗拉着那几名郎君走远了。
洛芙舒了一口气,跟廖夫人说云团睡着了被长公主的侍婢抱走一事。
“一会儿醒了见是生人,怕又要闹了。”
“那我去把它抱回来。”
廖氏点点头,洛芙于是起身去寻云团。
好不容易应付完那些难缠的郎君,洛茗此刻发觉自己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角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身形也有些摇摇欲坠。
他感觉到一股邪火从丹田直冲天灵盖,浑身燥热难当,意识也开始模糊。
“宫中的酒劲道怎如此之大?”
他强撑着理智快步离开宴席,想寻个僻静处冷静一番。
宫中回廊曲折,他跌跌撞撞,凭着本能推开了一扇虚掩的房门。
房内空无一人,洛茗扶着门柱,大口喘着粗气,神智已濒临溃散。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道蛮横的女声:“你说洛家女不在席上?那她定是饮下了那杯酒!快,封锁四周,务必找到她!”
洛茗如遭雷击!
原来如此!有人要害他的妹妹!
而阴差阳错,那杯下了药的酒,竟被他喝了下去!
万幸,万幸!
在洛茗仅存的理智就要被药性吞噬的最后一刻。他只剩下一个念头——
门外站着的就是谋害妹妹的仇人!他要将她抓住,与她对簿公堂!
徐玉露离席后,便买通了人在洛芙面前的那杯酒里下了□□。
那洛家女若是没喝下去便罢了,若是喝下了,哼,那今日便是她声名尽失之时!
听到侍婢来报洛家女不在宴席上,徐玉露盘算着必定是药性发作了,她只要随便寻个身份卑微之人,坏了洛家女的清白,看裴瑛还要不要她!
想到得意处,徐玉露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
谁知就在她转身欲走之际,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只青筋暴露的大手猛地探出,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拽入房内!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淹没在厚重的门板之后。
第12章 结孽缘 就凭他也配?!
徐玉露被空荡殿内回响的粗重呼吸声骇得魂飞魄散。
面对一个陌生且状态诡异的男子,她有一瞬间的失声。
“大胆!你是何人,胆敢对我不敬?!”徐玉露强自镇定,恢复了往日的蛮横。
“是你……是你下的药!”洛茗极力压抑着体内翻涌的异样,喉间溢出的声音沙哑得陌生。
药?徐玉露心中大惊,难道说……
“你是洛家的人?”徐玉露终于记起来了,此人在探春宴时与裴家郎君一道来的,是洛家女的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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