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疯狂。
容浠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湿润的下唇,一个更有趣的念头悄然浮现。
他当然不想奖励河泯昊。但这家伙的脸皮似乎厚到了某种境界,无论打骂,似乎都能被他曲解为某种互动和关注。
既然正向奖励无效,反向惩罚也被享受
那就,彻底地、无视他吧。
容浠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既然如此,”他声音轻快,如同宣布一个游戏规则,“就让闵宰哥好好展示一下他的下贱吧。”
玄闵宰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看向容浠。
只见青年伸出手臂,亲昵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微凉的指尖按在他紧绷的后颈皮肤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让他不得不顺从地低下头。
然后,柔软的、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唇瓣,覆了上来。
这是一个久违的、容浠主动给予的吻。玄闵宰的大脑瞬间空白,随即是灭顶的狂喜与渴望淹没了他。他几乎是急切地、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凶狠,撬开对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舔舐、纠缠,吞咽着每一丝属于容浠的津液与气息。而容浠,竟也微微张着嘴,以一种近乎纵容的姿态,任由他索取,甚至偶尔给予回应。
河泯昊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看着眼前这热烈交缠的一幕,看着玄闵宰那只配握枪和掌控生杀大权的手,此刻却紧紧箍着容浠纤细的腰肢,看着容浠微微仰头承受亲吻时那截脆弱的脖颈曲线
嫉妒、不甘、暴怒如同毒蛇,瞬间噬咬着他的心脏。刚才那点扭曲的满足感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排除在外的、尖锐的刺痛。
“他能做的我也能做。”河泯昊几乎是从牙缝里嘶吼出来,狐狸眼里布满血丝,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癫狂,“我甚至可以更下贱,你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舔鞋底?学狗叫?我绝对会让你满意的,容浠。”
他语无伦次,开始搜刮自己可能存在的“优势”,试图吸引那偏离的注意力:
“我是处男,前面后面都是。我肯定比他更紧,更能让你舒服容浠,放开我吧。我向你道歉,我不该惹你生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不要再和他接吻了!看看我吧。”
他完全破防了,之前那些游刃有余的挑衅和伪装出来的从容彻底崩塌。他无法接受容浠的无视,尤其是在这种他完全被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的情况下。这比任何□□的惩罚都更让他崩溃。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一个供人取乐后就被随手丢弃的物件。
该死的玄闵宰,你凭什么?凭什么总是抢先一步?凭什么总是被家族视为更有价值的存在?凭什么连我唯一感兴趣的人,你也要抢走?!
“啧,好吵。”
容浠似乎终于被这歇斯底里的呐喊打扰了兴致,他微微偏头,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眉头轻蹙,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他拍了拍玄闵宰汗湿的脸颊,随口吩咐:“解决好。”
然后,他像甩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径直转身,走到宽敞的沙发前,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甚至拿起了旁边的一本杂志,百无聊赖地翻看起来。
玄闵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吞咽下口中属于容浠的甜美气息,低声应道:“嗯。”
然后,他转向河泯昊,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残酷,再次拿起了那团浸染了血迹的布。
“玄闵宰!你不能这样!这么下贱的事,你真的做得出来?你他妈还是不是我哥?!”河泯昊绝望地嘶吼,试图用最后一点血缘关系做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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