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勒一头雾水:“怎么了。”
卡托努斯正色道:“我要换衣服。”
佩勒:“昂,你换呗。”
卡托努斯:“你别看。”
他回来的匆忙,进入堡垒时忘了查看,不确定自己腰胯上、被安萨尔攥出来的指痕有没有消失。
按理说应该消失了,但一旦呢。
而且,他不希望与安萨尔有关的任何东西被他虫窥视,指痕也不行。
佩勒张了张嘴,无语了:“咱俩上周一起去地热温泉,你记不记得自己说什么了?你说军雌都长一个样,脱了衣服蒙上脸搁那站一排,亲雄主来了也认不出。”
卡托努斯:“……我上周是这么说的?”
佩勒惊恐地眯起眼,“卡托努斯,你,你该不会背着我出去和雄虫大人约会了吧?”
卡托努斯抿着唇,没出声,心道:约会了,但不是雄虫。
见他遮遮掩掩,佩勒大叫:“卡托努斯!你这只坏虫子!亏我还替你在费迪尼面前打掩护说你去慰问死难者家属了,你就是这么对我的?!说!你是不是偷偷去见我之前发给你的小雄虫去了?!”
“放屁。”卡托努斯白了一眼:“你喜欢的那个腿还没你手臂粗,基因一看就不好。”
佩勒:“我靠。”
他撸起袖子:“那可是只a级雄虫,稀有中的稀有,你出去打听一下,现在的雄虫能到a级的都是千万里挑一,我托关系才订购了他的约会名额,保底有十枚卵呢。”
“才十枚?”
卡托努斯一哼,不动声色地触了下自己的腹部。
他可是被给过满满一整腔的,虽然没法令军雌绶孕,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以为卡托努斯是羡慕,佩勒嘻嘻一笑:
“对呀,这在市面上已经是超高保底了……唉,算了,反正你讨厌雄虫,我不和你多说,另外,你的婚事谈的怎么样了?”
闻言,卡托努斯的脸色倏然冷了,“你从哪听的。”
佩勒耸肩:“根本不需要打听,那只c级雄虫攀上了瓦拉谢家族,简直恨不得把瓦拉谢的家徽贴在脑门上,不仅逢人就说,更开通了社交媒体,到处宣扬自己是大贵族,有个功勋彪炳的少将雌君呢。
切,明明是靠政治联姻吃软饭的,生活作风不好就算了,还是个c级雄虫,连当奢侈品摆在台面上都不够看……你嫁给他,是不是亏大了。”
卡托努斯眉心的戾气更甚:“谁说我要嫁给他?我不碾死他都是我仁慈。”
“我没答应过他,上次他来找麻烦,被我打发了,说的结婚申请,我也拒绝了。”
是他亲自按下的拒绝按钮,铁证如山,绝不会有差错。
卡托努斯一想,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雄虫,甚至想仗着瓦拉谢给他施压,害得他精神海留下了痕迹,差点被安萨尔误会。
当时就不该那么仁慈,只是折断了胳膊扔进花园里,就应该撕烂那雄虫的嘴,让他这辈子再也说不出话来!
卡托努斯怒意横生。
佩勒一怔,脸色惨白:“什么?”
卡托努斯瞧着他的表情,心里突地一跳,“怎么了?”
佩勒急忙道:“你快点看看你的系统,瓦拉谢在你出征时发了联姻公告,就是你的名字!”
卡托努斯瞳孔一缩,立刻打开自己的职衔页面,不仅婚姻状况被改成了「已婚」,连雄主一栏的空白,也填上了一个名字。
「c级雄虫,亚德·瓦拉谢。」
卡托努斯额角青筋暴起,啪地一下,竟将自己的军用光脑捏了个粉碎。
他脸色变得极为暴戾、恐怖,虫化后的复眼急速收缩,几乎成针。
“他怎么敢……”
他牙缝里溢出咯吱咯吱的虫鸣,剧烈的愤怒喷薄,连影子都在扭曲。
“瓦拉谢……怎么敢……!”
佩勒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掌下,卡托努斯虬结的手臂肌肉在隐隐虫化,“冷静,卡托努斯,不能冲动,对雄主使用暴力的话,你会被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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