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事也需要问吗?”水月无语,“如果不是亲信,前代水影怎么可能把红归放到纠察司总长之位,我听哥哥说好多政务都是红归帮他处理的。重要的地方在于红归为什么突然反叛,和她对雾隐村的实际看法。”
“你想知道的话,你可以亲自去问。”佐助说,“你知道红归桑住在哪,她现在在家,走过去直接敲门就行。”
“这……还是算了吧。”水月讪笑道。
他注意到佐助身上有一些变化:“你的伤怎么突然都消失了?”
“红归桑帮我治好了。”
水月目瞪口呆地看着佐助,突然说道:“你哥哥会不会是红归的前男友,现在还余情未了?不然她怎么对你这么好?”
“怎么可能?”佐助有些被惊着,“我哥哥谈恋爱了的话一定会和我说的。而且他们年龄一点也不合适。”
红归起码也二十岁了吧,佐助完全想象不出来他们俩在一起的画面。
“这可不一定,”水月笑嘻嘻地说,“说不定你哥哥觉得你年纪太小,不适合听这些呢?”
“他才不会!”佐助愠怒地伸手去捂水月的嘴,却让水月化水逃开。他在茶几对面嬉笑道:“打不着我!”
自己有些失态了。佐助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要洗漱睡觉了。”
“直接赶我走吗?”水月「切」了一声,“没劲。”
双手枕在脑后,水月朝门口走去,突然又转头看向佐助:“明天上午,你还和不和我一起训练?”
佐助说:“我和雨由利老师约好了明天早上七点见面,不能再和你一起训练了。”
水月顿在原地,一副惊呆的表情。
原来他这么期盼和自己一起去训练啊……佐助不由得生出一丝歉意。
“抱歉,”佐助说,“时间冲——”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水月打断了。“雨由利老师?是林檎雨由利大人吗?”水月放下手,兴冲冲地重新跑到沙发前,凑在佐助身边迫不及待地问道。
“是的。”佐助往旁边挪了挪,水月靠得太近了,“怎么了?”
“她可是林檎雨由利啊!曾经的忍刀七人众之一,雷刀的前任主人!”水月激动地说,“自从两年半以前,她因为不明原因卸任后,再没有人能够成功驾驭雷刀!虽然也有雾隐村死了太多人、服刑期叛忍不能尝试的原因。但把这些人都加上,能胜过雨由利大人的也没几个!”
雨由利老师因病退役前,原来实力这么强,佐助有些惊讶。难怪她不愿意成为自己的老师,除了不喜欢红归之外,应当还有自己太过年幼,她自觉大材小用的缘故。他不免在心中燃起好胜心。他一定会让雨由利老师看到,自己值得她的教导。
“明天你去雨由利大人那里训练时,能不能把我也带上?”水月两眼水汪汪地问,是真的水汪汪——他刻意把眼睛变成水的质地,显得波光粼粼。
“我可以带你去,”佐助说,“但你能不能留下就要看雨由利老师愿不愿意了。”
“好兄弟!”水月眉开眼笑,在佐助肩上拍了几下,“我先回去睡觉了,为明天养足精神!”
水月还真是自来熟啊……在水月离开后,佐助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挂上一缕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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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佐助按时前往约定的地点去见林檎雨由利,水月也跟了上来。
“红归昨天可没告诉我,她要我做的活计还会买一赠一。”林檎雨由利见佐助身边又跟来一个人,不满地说,“这个小鬼是谁?过来干什么?”
水月脸上是佐助从未见过的羞涩:“雨由利大人,我是佐助的朋友鬼灯水月,一直很崇拜您,听他说他拜了您为师,就求着他一起过来了,希望能得到您的指点。”
“鬼灯……”林檎雨由利沉吟,“鬼灯昭月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叔叔。”水月说,“您认识他吗?”
“辉夜叛乱的头目,雾隐村有几个是不认识的。”林檎雨由利避重就轻地回答,“你想一起就在旁边听吧,今天我要教佐助雷遁,你爱学学,不想学也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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