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朴顺就这一个肯定拿捏不了他们,还有什么事情?”绒绒好奇地歪着头。
“他们这个村没有,倒是隔壁村有。”朴顺笑了下:“那群人拿我没办法,就有人忽然想到隔壁村的事情。”
“其实很简单,就是每天到晚上十一点到凌晨四点左右他们能听见三轮摩托的“嘟嘟”声,在村子里一些路上开过。”
“找了几个道士,但问题没解决。”
“喵?”绒绒好奇地站起来,粉色的小鼻子凑近镜头。
【嗯嗯嗯?】
想到自己又喵喵叫了,虽然朴顺是听得懂的,但他想到那五人还是又用人类语言问了句:“什么原因呀?”
“当时已经下午四点多,我去隔壁村逛了一圈,又找到一个比较新的坟,请那家人过来一次。”朴顺笑笑:“其实挺简单的,那是一个孝子,家庭和睦,母慈子孝,年轻时母亲帮忙照顾孙儿,老了儿媳也和老公一起照顾婆婆,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模范家庭。”
“所以母亲去后,这个做儿子的就大办一场,烧了童男童女,还烧了小别墅啊等等,反正市面上有什么,他全买了。”
“其中就有一个三轮摩托车,我先作法剪短了三轮摩托的车链子。又给了那儿子一根入梦乡。”
“当天夜里那个老母亲就杀到他儿子的梦里,累得够呛的先抽了他儿子一顿。”
“那家儿子孝顺,自然不敢反抗。”
“随后才问明原因,那儿子粗心,买的童男童女本来是要伺候自己母亲的,谁承想买来的童女小腿骨架是坏的,所以走不好路,而这儿子把童男扔地上的时候太用力,压断了对方的腰。”
“所以压根不是找了两个童男童女伺候自己的老母亲,而是老母亲每天晚上天一黑,就带着这两个童男童女到处找医生看病。”
绒绒的耳朵竖的高高的,眼睛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
“喵?”
【然后呢?】
“然后?”朴顺压着笑:“我大清早地被那儿子五点不到就从被窝里拽出来问了同样的问题。”
“天没亮就去纸扎店,挑了新的。先送了一个神医纸扎下去,这还是现场扎的,然后再买了一辆小轿车。但想到老太可能不会开,又买了一辆静音的三轮摩托车,就是老头乐,那没什么声音。”
“再给烧点衣服,和金元宝还有那家店的新款。”说到这个朴顺不得不感叹:“真是时代在进步,扎纸术也在进步,什么东西都有,人间有的,他们店也有,而且做得一点都不含糊,每周还有上新款。”
“听说还做了网店,生意很好的,甚至还有工厂。”朴顺挺感慨的。
“对了,那家店还有小猫小狗的,别说,那童男童女扎的普通了点,但那小猫小狗扎的可真结实,那孝子怕自己亲妈孤独,也各买了一个。”
朴顺全程没阻止,只是帮忙挑东西。
“那,阿婆要很热闹了……”绒绒地舔舔自己粉色的小鼻子。
“可不,不过她也是新坟的关系,过几天就去另一边了,到时候大包小包的也不知道来得及收拾吗?”朴顺耸耸肩。
绒绒乖乖地趴在阳光下,也跟着一起“嘿嘿”的傻笑,然后坏心眼的问他:“你给老太太的老头乐送了充电器吗?”
朴顺一僵,随即一拍脑门:“坏了,没烧!”
在隔壁一起晒太阳的南荧惑躺在地毯上,也跟着一起傻乐。
“哎,人少就是地方大~”
南天河躺在她旁边:“王影不知道抽什么疯,他的初恋被封杀后,他的事业心特别重。”
“这几天甚至还在看新人,考虑再带两个。”
“你是觉得自己要失宠了?”南北辰抬头看向他。
“没,我就是奇怪,他怎么突然好好的就又要带新人。”南天河有些想不通这个,毕竟:“他这人其实挺佛系的,除非没有人踩他尾巴。”
田霜月端着饮料上楼时,嘴角微微上扬。
为什么?自然是他小小的点燃了王影的事业心而已,让他借着这次的东风扶摇而上。
放下托盘:“老管家说回去补眠了,”一一放下杯子:“你们今晚还要熬夜?”
“对。”南北辰揉着眉心:“最起码我是,他不用。”
“其实我也不用的。”南荧惑“咕噜噜”地滚过来,“但我似乎也没什么用?”
“论文写完了吗?”南天河一脚踹在南荧惑的后腰上,“马上要过年了,你总不会想过年拜访亲戚的时候还带着你的作业吧?”
“呜呜呜,许冉的论文由她姐姐改掉了,而我!”南荧惑气死了气死了:“还有飞流的也是!他写得比我还粗糙,居然通过了!”
“你那边的专业性更强点,没他那边好混。”南北辰拍拍她的脑壳:“要不我找专业的?”
南荧惑宛如死鱼地躺在地毯上一声不吭,反倒是田霜月坐到她身边:“给我看看。”
“我学的是地质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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