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偃旗息鼓都不会轻易来和我斗了,你为什么要当这个出头鸟来和我争?难不成你急着想参与到一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好戏当中来?角色还不是渔翁,你该有多蠢?”
维翰气焰下去了大半,只剩下一点余烬还在苟延残喘,颓废地说道:“我都说过多少回了,我根本不想去争什么产业,我也不想和哪个哥哥闹翻,我只想和我的绮红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过日子就完了。不管他们谁继承了产业,只要能给我钱,让我保证以前的生活水准,我就支持他。”
舒苓说:“只怕这种日子就像你消失的青春,再也回不去了。”
维翰不服气地说:“我退让出来不跟他们争财产,他们给我钱花怎么了?我才不信他们会这样无情无义,不管我这个弟弟。”
舒苓冷笑一声说:“你愿意过这种仰人鼻息的日子,你的绮红愿意吗?产业在我手中她尚且不甘心,能甘心你放手皆让两个哥哥得了?两个人过日子最大的悲哀就是,男人不思进取,女人野心勃勃。你能保证,她将来遇到能给她更好生活的人,还能陪着你过这种寄生虫的日子吗?”
维翰心一惊,只觉得身上的汗纷纷落下,看着舒苓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绮红会背叛我?”
舒苓说:“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从你的话语当中可以看得出,你和绮红如此相爱,是因为你们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你可以随便背弃一个女人去爱另一个女人,你怎知像你的绮红做不到?不要以为这世界上只有男人背弃女人,背弃男人的女人也多了去了。女人无所谓忠贞,女人的忠贞是因为受到的诱惑不够,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砝码太低。你不学无术,不去锻炼自己的能力,只想用吃喝玩乐留住女人的心,那么有一天你没有能力再提供女人吃喝玩乐了,怎知女人不会被能提供的人给吸引走?”
维翰定定地看着舒苓,喘气声越来越粗,脱口而出:“你这是在挑拨离间!你在挑拨我和绮红之间的关系。”
舒苓微微一笑说:“不敢!只是老师教的好,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绮红还有什么对付我的方法,叫她尽情使来,我会一一接招,再还回去。看看到最后,是老师厉害,还是学生厉害。”
维翰眼神里的愤怒在逐渐熄灭,悲伤地说道:“何苦呢?我们三个人为什么不能好好过日子,非要整天这样的闹着?你就不能用当初对待巧娟的态度去对待绮红吗?”
舒苓优哉地说:“等到什么时候你能镇住绮红了,让她跟着你的思维走,而不是天天被她带着跑偏,才能有资格说这话,现在说了,也是白说。从来话语权都是放在强者手上,你什么时候见过老虎对羊唯唯诺诺的?”
维翰心里的混乱开始渐渐消散,思维逐步走向清晰,他想起平时和绮红相处的日子,似乎绮红的确有一种强烈的力量让自己跟着她的思维走,不禁细思恐极,这些是他以前没有注意到的。
“那么你呢?”维翰看着舒苓问道:“你下一步有什么计划?准备来怎么对付我和绮红?”
舒苓一改刚才的态度,现出一副做正事的姿态,说道:“我准备过了年,安排你南下去采购压榨桐油的先进设备和学习桐油的精炼技术,以备提高我们桐油的产量和质量。以前的设备出油率低,且桐油质量不够好,我听说广西那边已经换了最先进的设备,出油率高且质量好,我们老桐油场场长张云溪经验丰富,陪着你去考察,务必把这件事办妥当了,把任务漂漂亮亮的完成了回来。”
维翰的叛逆性格爆发了,反问道:“我凭什么要听你调遣?”
舒苓淡然一笑,说:“就凭你和绮红商量好了,你要把我手上的权利一点点的要过去,我就是给你机会啊!你只要把这件事办的漂亮,以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权利一点一点移交给你。即便是到时候有人想来抢夺,你也有了理财的经验,知道怎么应对他们,不至于事到临头了干着急想不出来解决的方案,任人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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