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许念自然而然坐在床上,两根凳子,楚来坐一根,顾惜直接坐楚来腿上,楚来一巴掌拍她屁股,红着脸说:“坐旁边。”
顾惜撇撇嘴,坐到了旁边。
楚来轻咳一声,脸色依旧泛红,她把板凳朝旁边挪了挪,并制止了顾惜跟过来的行为:“你坐好,别动。”
顾惜歪歪嘴角,不满意,不过还是乖乖坐好,脚踩在椅子横杠上,双手横放在膝盖上,目视着楚来。
距离拉开,楚来向顾惜方向微微侧身,半边身子对着顾惜,顾惜刚才还委屈脸,一下就好了,笑脸兮兮的。
许念在一旁看着,心里就四个字。
变本加厉。
以前顾惜黏着楚来,单方面,楚来还若即若离的,现在两人和好了,顾惜更黏了,楚来更纵容了。
许念抬眼望向天花板,她选择主动失明。
作者有话说:
之后就是边谈恋爱,边搞事业,宝宝们走剧情的时候可以多注意一下,好些地方是伏笔哦~
第52章 弱肉强食
楚来坐在凳子上,背脊挺得笔直,双脚平放在地面上,一只手垂着,一只手搭在腿上手心朝上。
顾惜一直盯着楚来,立马注意到她搭在腿上的那只手,伸出又想握住,楚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收回手,背在身后。
低声喊了句:“顾惜。”
顾惜不得劲,才刚刚复合,就想摸摸小手嘛,怎么了,以前楚来也不这样,她撇撇嘴,楚来用手摩挲着自己的耳朵,她视线落在楚来耳朵上。
开始泛红。
顾惜明白了,楚来在害羞,当着许念的面,不好意思太亲密。
以前竟然没发现这件事,两人在家的时候,她随时想贴住楚来,楚来也都不会闪躲。
在外,人群多的地方她也不会做出亲密动作,在朋友面前呢,两人在一起后还从没有见过朋友。
顾惜愣住,对哦,在一起后没带楚来见过朋友。
心脏又紧了一下,她以前忽略了楚来太多。
不乱动了,双手放好。
楚来这才放松地往后坐了坐,背轻靠在椅背上。
“家暴在我们寨里是会被惩罚的,无论男女老少,如果被发现,阿布罗会当众责罚棍刑,我没亲眼见过,听阿爸说以前有过,而且家暴这个词本就不对,应为故意伤害,在我们寨没有家暴这个词,只有伤人,殴打,欺凌。”
“打小孩也不行?”
“这个……”楚来手放在下巴点了两下,思索着,轻微摇头:“看程度,如果自己在家教育孩子不算,当众责罚那就不行。”
“的确,当众责罚会影响孩子心理。”顾惜赞许点头。
许念盯着天花板,叹息一声:“你们寨子真好,思想超越了我们生活的城市。”
楚来语气平常:“本应如此,有些糟粕该被替代。”
许念轻笑一声,语气带有几分嘲讽:“糟粕存在久了,它变成了一种社会准则,口耳相传的道理。”摇摇头,嘲讽一笑:“棍棒底下出孝子,多实用。”
楚来沉默,她肯定许念经历过,才会有此番嘲讽,如今的话越是刺耳,过去的经历才越是伤人,越是难以释怀。
而此时安静比安慰的话更能安抚许念。
许念需要的是一个发泄口,而不是与之共同讨伐,对于她来说没有意义。
顾惜看着许念,心里闪过心疼,和楚来一样保持安静。
等许念深呼吸一口气,吐出,安抚好自己的情绪。
顾惜举了举手,像小学生,及时转移话题:“那二狗子,该把他送去棍刑。”
楚来无奈:“现在是村长在管理,他去除了很多习俗,说这是糟粕,他学过法律,改成一切以法律为准,要遵纪守法。”
顾惜气愤挺直了脊背:“虽然说这也没错,新时代遵纪守法,但现在也有家暴法,该被惩罚的。”
许念少有露出轻视的表情:“行于表面,不如拳拳到肉来得实在。”
顾惜:“说的对!”
楚来看着顾惜:“二狗子打人是事实,法律讲究证据,惩罚他需要证据。”
顾惜义愤填膺:“我是人证,周围的邻居肯定也都知道,她们肯定也能作证。”
楚来闭眼摇头:“你是外乡人,还有据我所知,他们结婚已经有两年了。”
简单一句话,表达的信息不多,但顾惜听懂了楚来的画外音。
她是外乡人,说的话无足轻重,已经结婚两年,打人时常发生,两年都没有传出这件事,那说明没有人愿意帮忙,烂在心里了。
“可为什么呢?”顾惜不理解。
以前一直坚持不能“家暴”的寨里人,但是如今却又袖手旁观。
楚来看着顾惜,声音娓娓道来:“可能因为寨里人有些怕他,二狗子的父亲是封闭派的一员。”说完停顿住,看向许念,不知她是否明白封建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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