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还想给程晴介绍,她摇摇头,淡漠地笑着。
魏肯牵着人离开了。
刚走没两步,旁边有个小孩腾空冲了出去,冲着程晴笑嘻嘻的伸手,一个劲地搓着他黑黢黢的小手指:“oney oney~ beauy dy。”
程晴选择漠视。
见程晴没有回应,他掏出一把小刀来捅了程晴一刀。
刀子擦衣裙直入,魏肯手疾眼快抓住。
刀子反方向朝小孩捅了回去,直插心脏。
但小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拿不到钱做个鬼脸就跑走了,离开时还要骂两人一句:“妈的死穷鬼。”
还是捅轻了。
但小孩跑走以后也没落好,走在街口转角位置就被看守人员堵住了,拉入小墙角里又是一顿胖揍,爹妈脏话不断传出。
偶有几个路人闪过,程晴总觉得熟悉,但却记不起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这条街道并不宁静,暴动在时刻上演。
一群蒙着面的人手里拿着刀和棍冲到大街上见到人就砍,尽管身后的警笛已经拉响,但他们也丝毫不畏惧,甚至还寻衅前来制暴的警察。
他指着自己的头向警察挑衅,丑陋的脸有一道长长的疤从左眼角滑落到喉咙。
鄙夷轻蔑目光不屑地笑着:“来啊,往这里打。”
警察从警车里飞奔而下冲了上去。
乌泱泱的一群人混成一堆拳脚相对,掉在地上的手脚也不愤输,顺着脚的方向爬上去又敲又捏的,迎面炸出一坨番茄酱。
有的人还要舔上一口。
味甜鲜美,回味舔舌。
场面越混乱,加入的人就越多。
最开始还是蒙面人和警察,紧接着路人都加入到混战当中。
老奶奶手持扫把飞天而上,见头就敲。
路边的小屁孩拉了一坨大的,手中弹弓一触即发,飞天的翔似烟花般散开。
就连狗都要来,趁乱捡几根骨头当晚饭。
乱,太乱了。
程晴和魏肯站在二楼观望。
现场混乱程度不亚于摆摊卖臭豆腐的人吃了个冰箱所以导致第二次世界大战,底层的蚂蚁站起来了,它们每个人头上都顶着一束鲜花,跟路过的屎壳郎抛个媚眼随后驾鹤西天去取经。
一路散落的屎球是它们留给人间最后的祝福。
持续的低频噪音令人暂时迷失了心智,沦陷在罪与恶当中。
幽暗灯光侵蚀着魏肯的眼,呼吸气音再低一些,危险一触即发。
魏肯从围栏处跳了下去,敏捷身影如巨大黑影陷落,在混乱人群中飞快穿梭。
凡他所到之处,惨叫连天,尸体成山堆迭起。
魏肯的出现终止了混乱,但却因此引发起更大的混乱。
满街的人都在咆哮着逃窜,到嘴边的救命还没喊出,惊呼而出最后一口气,身影一闪,化作累累白灰。
白灰闪烁着晶莹,淡出一点一点的光,似萤火般浅微,却足以将这座乌黑的垃圾城点亮。
回眸,魏肯瞳深处掠过一道血色暗凝,杀疯了眼。
所有人都用怪异惊恐的目光看着他,仿佛魏肯才是那个怪物。
他停止了杀伐的动作,黑风衣脱下,将残留在手骨间隙的血都擦干净。
风衣无情被甩落,正正盖在刚倒下那人死不瞑目的脸。
额头的汗微微滴渗着,凉风过体,空气将眼前一切凝固。
再抬眸回望程晴,散发着寒光的双目似会摄魂般凌厉,但程晴却无所畏惧,俯首冷漠地审视着混战之后的死寂。
魏肯修长手指勾勾,示意妻子来到他的身边。
程晴才不去。
落座靠墙长椅,等待环卫工清扫战场。
下面脏得很。
战乱才刚结束。
前方不足50米的地方,灯红酒绿不合时宜地在这里上演。
低沉且刺耳的音乐从破烂音响鸣动发出,细听,像是警铃音,但却夹杂着疯子的狂欢舞动噪叫。
抽烟的,骂娘的,操。蛋的,人挂着人,在烟雾和酒气中飘着魂。
雨雾淅淅沥沥落下,霉味穿过铁锈围栏随风飘扬,当中还有路人身上散发的恶臭体味。
环卫工人挥舞着手中的消毒水,但任凭他手中的喷壶换了一瓶又一瓶,也赶不上细菌滋生繁衍速度。
臭虫在他脸上肆意攀爬,毫无忌惮。
再转眼,臭虫已经将消毒水的壶嘴堵住,它贪婪地吸食着稀有的水分,从尾翼处煽动的臭气散发着幽幽的绿,和路人杯中的酒融合在一起。
分不清是酒精,还是粪便物。
恶,脏,乱,臭。
令人发呕怪异空间。
乱战打扫结束之后这条街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还是一如既往地恶心,顶多少了牛鬼蛇神的出没。
两人在一间还算干净的茶点餐厅坐下,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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