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没有长辈压制,晏衡之彻底暴露本性。
晏云缇本就心烦意乱,冷声警告:起来,把东西都收拾了。
我凭什么要收!你一个中庸也敢指使
不等他说完,晏云缇上去就把他提起来,直接一下扔到桌案上,晏衡之转身就要叫嚷,晏云缇从腿上抽出短刀,寒凌的刀锋瞬间抵上晏衡之的脖颈,擦出一条血线。
晏衡之脑袋发懵,不敢乱动,声音颤抖:你、你敢拿刀对着我
我说,收拾干净,听得懂吗?晏云缇眉眼冷厉,一向装出的柔笑面庞完全消失,见人似乎吓傻了,拿着短刀,用刀面轻轻拍着晏衡之的面颊,反而轻笑起来:你这几日最好不要给我惹事,我不是祖母和你爹娘,你安安分分,我们自然相安无事。但若是你胆敢借着侯府名声闹出一点动静,届时远在漉山,你这断个胳膊断个腿啊,又或者被虎狼撕咬半截身子意外嘛,很正常是不是?
晏云缇一边说着,一边拿刀尖虚虚划过晏衡之的胳膊和大腿,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却把晏衡之吓得够呛。
他看着胆子大,实际根本不经吓。
晏云缇这一番赤裸裸的威胁再加上令他惊悚的笑容,立马让他把所有废话吞了回去。
晏云缇坐到正中的位置上,看着他将桌上地上都收拾干净,又笑着让人坐下来,那么拘束坐什么,坐下我问你几句话。
晏衡之小心谨慎地坐到靠车门的位置,堂、堂姐要问什么?
晏云缇拍拍被翻开的新话本,简明直当地问他:谁帮你来的漉山?
我、我不知道。晏衡之低着脑袋,不敢看晏云缇。
是吗?晏云缇转着手中的短刀,瞄准一扔,手中短刀飞出,噔的一声刺进晏衡之面前的桌面上,入木三分,吓得他一下子蹦到座位上,脑袋咚地撞上车顶,又一下疼得缩回去抱住脑袋,带上哭腔:我真的不知道,就、就偶然从父亲口中听到三、三皇子,什么从、从龙之功、荣华富贵、侯府爵位父亲说了,你注定是中庸,侯府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以后是要出嫁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晏衡之说得不清楚。
晏云缇却听明白了,看来二叔已经和三皇子搭上线,说不定已经站队三皇子。
这是觉得,站上三皇子的队,她阿娘多年征战守护边关得来的侯爵之位,就能轻松落到他头上?
说到底就是享福太久了,觉得一切好事都该是自己的,祖母又一直偏疼二房晏云缇想着想着,忽觉得哪里不对,晏衡之刚刚口口声声的中庸不配也不是她第一次听见了。
不过,什么叫注定的中庸?
晏云缇眯起眼看向晏衡之,我注定是中庸这种话,二叔什么时候说的?
啊?晏衡之被她问得一愣,抬眼看到对方冷飕飕的视线,又猛地低头,绞尽脑汁去想,好、好像是三、三年前,对!就是三年前,那次是我十岁生辰,我去找父亲偷听到的自此他就把这句话记在心上,更不想敬重晏云缇这个长姐,一个和他姐姐一样柔柔弱弱的闺阁女子,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么凶厉的模样?!
晏云缇听得皱眉,三年前,她才十五,未必没有机会分化成乾元。
这句话,到底是随口一说,还是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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