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图南的模样和身形是很有欺骗性的。
长得漂亮,身形单薄,皮肤很白,又时常一个人孤零零的趴在桌子上,瞧上去很有几分可怜的感觉。
李青一群人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结果,转念想到了如今跟顾图南在一个宿舍的谢怀安。
谢怀安上个学期刚转学到高二一班,传闻家里有权有势,上学第一天由副校长亲自送进学校,但谢怀安为人却很低调,并不常出风头,待人礼貌疏离。
李青从前跟谢怀安打过几场球赛,当过队友,觉得自个跟谢怀安还算相熟,于是一行人跑来问谢怀安同顾图南住得怎么样。
谢怀安看着李青一行人,面色淡淡,对李青没什么好感。
——早在之前他就听说李青同顾图南打过一架,两人都被罚写了检讨。
在如今的他看来,顾图南虽然有些问题,但显然李青问题更大。
顾图南那个小身板,李青也好意思动手同他打起来,听说还将人打伤。
顾图南一看就是个乖乖的三好学生,小时候光顾着学习去了,连游戏都不会打,怎么可能会打架?
只怕顾图南连拳皇都玩不明白,打架的时候只会一通乱挥拳。
谢怀安自认为很公正地对两人都进行了批判,但浑然不知心中的天平早就歪得没边了。
要知道刚跑操的时候,告完状的顾图南可是绷着脸一边跑一边给了他好几个肘击。
李青一行人问他跟顾图南住得如何时,谢怀安也只是淡淡地道:“还行。”
——他才懒得同李青这群人说顾图南白日趴在桌子睡觉是因为晚上沉迷玩黄金矿工。
李青一行人没在他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悻悻离开,一边走一边还在揣测顾图南是因为搬了宿舍,心情不好才会趴在桌子上孤零零的一个人想心事。
一群半大的少年谁都没多吭声,都觉得自己欺负了人,瞧上去面色上有些挂不住。
谢怀安傍晚放学去了食堂,吃完饭也没回宿舍。
他换了身球服,去操场上打篮球,很晚才回寝室。
打球的时候队友看出他心情不太好,问他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谢怀安轻转手腕,将篮球抛向篮球框,心想他能有什么烦心事。
晚上回到寝室,谢怀安拿了换洗的衣服,径直走向浴室。
他洗完澡,擦着头发,一推开浴室门就看到穿着睡衣的图南伏在椅子上,玩着手机。
听到动静,图南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对他说:“谢怀安,一起玩游戏吗?”
谢怀安停住动作,面无表情。
他开始觉得自己像顾图南世界里的一个npc,还是固定地点固定时间刷新的一个npc。
他这个npc最大的作用就是帮助图南通过游戏关卡。
刷新地点为学校宿舍,刷新时间为顾图南写完作业洗完澡后的半小时。
在教室、操场这种非正确刷新地点,他这个npc当然不能主动触发对话。
见谢怀安不说话,图南想了想,继续诚挚邀请,“新游戏,很好玩的。”
谢怀安心想他又不是顾图南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哈巴狗,白日不理他,还跟老师告状,告完状还肘击他好几次,他要是再帮顾图南通关,他就是脑子进水了。
谢怀安:“谢谢,这游戏我不会玩。”
图南疑惑:“我还没说是哪款游戏。”
谢怀安:“哪款都不会玩,我只会玩黄金矿工。”
图南上下打量了一下气运之子,知道气运之子这会肯定是在推脱。
他低头,摁了摁音量键,将游戏配乐声调大,试图再次勾引谢怀安,“真的不玩吗?”
这款游戏是当下最火的一款手游,吸引了不少学生群体。
谢怀安温声道:“不会玩。”
图南问他玩不玩别的游戏,谢怀安的回答一律是拒绝。
图南只好道:“好吧,那你想玩的时候告诉我。”
谢怀安打定主意不要再当某人的npc,
只不过每天通过游戏的bg可以判断最近的顾图南玩游戏玩得不亦乐乎,十几款小游戏换着玩。
图南每天在游戏里挖菜种地钓鱼,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半夜三点半还要起来收菜。
他玩得高兴,但也没忘记自己的任务,每天都邀请谢怀安同他一块玩游戏。
遗憾的是谢怀安每次都是拒绝,但好在图南并不气馁,谢怀安不感兴趣,他就换一个游戏邀请。
两个星期过去,谢怀安发觉有些不对劲。
——图南没再卡过关卡。
他人在上铺睡着,耳朵却没闭起来,竖得高高的,很少再听到图南同一关卡的bg反反复复播放多次。
按顾图南烂到家的游戏技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又过了两天,谢怀安终于知道为什么顾图南没再卡关卡。
那个周末,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