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淮川最近出差,他们已经好些天没有见到面了。
海临霄点头,语气肯定:“大约会来。”
离开这个房间后,黎灯的感觉心头的阴霾散去不少。
一时间,他心情好了很多,脚步轻快。
秦思铭却板着脸,双手环胸走在黎灯的前面,他身高腿长,步子迈的又大,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在风中被摩擦的飒飒作响。
他似乎浑身散发“本少爷不高兴”的气息。
黎灯跟的有点吃力,柔软的头发随着脚步轻轻的晃着。
“喂,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黎灯有些不理解。
秦思铭蒙的停下,转身看他,那双狭长锐利的眸中都是不满:“这还看不出来,我生气了。”
黎灯莫名其妙,微微偏着头看他,线条柔和的侧脸上都是疑惑:“那你为什么生气啊?”
秦思铭:“因为你的心现在早飞到我二哥那儿去了。”
他说话的语气很冲,带着从刚才一直被忽视的委屈。
黎灯一怔,睫毛轻颤,心虚的反思了一秒,反驳道:“没有,我只是好奇他做的什么交易,感觉太麻烦他了,有点过意不去。”
他这么一解释,秦思铭更憋闷了。
心中有种无名火,不知道该对谁发泄。
宴会还未结束,秦思铭已经跳上自己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启动引擎,提前离场。
黎灯独自站在渐渐清冷宴会厅的场内,有些无措。
想着一会秦淮川还要来,他继续安静耐心的等待着。
正在无聊的时候,突然看到两个熟人走来。
是戴晶锐和厉彰。
“黎灯,你也来了。”
戴晶锐过来打招呼,“我车子半路抛锚,到场有点晚了,没错过什么精彩的事吧?”
黎灯轻轻摇头,脖颈线条优美:“没什么,只是刚才热闹,现在舞池散了。”
一听这个,戴晶锐摆了摆手:“那没什么的。”
站在他们身边的厉彰目光像无声缠绕的巨蟒,紧紧贴在黎灯身上。
听他们俩寒暄完,他往前一步,肤色透着不见天日的苍白,薄唇紧抿,无端显露几分危险。
他插话:“黎灯,你似乎,消瘦了些。”
黎灯下意识低头看着自己,手臂的弧度一如往常,腰也差不多:“我哪里瘦了?”
他自己怎么都没察觉到。
厉彰的视线细细的描摹他的脸庞,声音晦涩的说:“脸瘦了。”
上次见面,他脸颊还有些盈润,有点柔软的弧度,如今下巴瘦了点,衬得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更大,真有一种更楚楚可怜的风情。
看着很易碎,易折于掌中。
厉彰心底有种别样的情绪,“听说你最近遇到一些麻烦,不太顺,需要帮忙吗?”
来之前对黎灯的事,厉彰已从戴晶锐的口中略听说了一些。
此刻他抛出橄榄枝,耐心的看着黎灯。
出乎预料,黎灯拒绝了,唇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不用,事情已经解决了。”
就在刚刚,在秦淮川的授意下,这个生日宴的主人亲自帮他解决了海闻叶那个大麻烦。
想到这里,黎灯对戴晶锐眨了眨眼:“有件大好事,等会跟你说。”
厉彰有点焦躁,看着黎灯和堂妹交谈,感觉自己被黎灯排斥在外,似乎成了无关紧要的“外人”。
舞池已经空了,但厉彰的目光落在那里,眼底掠过一丝幽暗。
他回头看向黎灯,声音低缓,目光带着粘稠的期待,发出邀请:“音乐动听,舞池空着也是浪费,赏脸跳支舞吗?”
伸出的手,苍白修长,骨节分明,透着如玉一样缺乏温度的凉意。
黎灯慌张的摆了摆手:“我不会跳舞的。”
生怕他不信,黎灯还补充说:“刚刚秦思铭也想带我跳舞,他都没来得及把我教会。”
“不如你和戴晶锐先一起跳吧。”
戴晶锐感觉莫名其妙,不情愿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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