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上周啸没什么要求,玉清更习惯穿长衫也罢,只是带他去见见世面,免得他说自己从来没参加过宴会很可怜的样子。
玉清不大想穿长衫惹眼,让赵抚弄来了一件差不多合身的西装。
周啸坐在沙发上慢悠悠的吃着早餐,看着赵抚忙前忙后当个狗奴才,擦皮鞋,提袜子,样样做的那么顺手,好像玉清的脚踝已经习惯了在他的掌心中一般。
他微微眯着眼,心想,赵抚也和王科长一样该死,贱样没什么分别。
早点死,他赵抚还得谢谢自己让他少当了许多年的狗奴才。
玉清穿上了西装,还没从犯困中脱离出来,他的身子一向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周啸前天做的太过分,整整两日都没缓过神来。
“身子这么弱,以后就少出门。”周啸抿了一口咖啡。
“少爷既想让我离开周家,又说让我少出门,玉清到底要听哪一句?”他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赵抚过来提鞋。
那双手即将再碰到玉清的脚踝时,只听见‘嘭’的一声,他重重一拍在桌上,刀叉几乎在空中飞起来似的,“阮玉清,我之前说过的话,你根本没听是不是。”
玉清有些懵,瞧了瞧赵抚僵在空中的手似乎明白了什么,伸手点了点他的肩膀,“先下去吧。”
“是是是,人人都有人权,人人平等”
“少奶奶,我”是心甘情愿的。
周啸当然看出他心甘情愿的贱样,只恨这些大宅里的奴才都是像是没有根的太监,扶不起的阿斗,骨子里竟然就这么贱!
但好在玉清是懂事听话的。
如今来看,阮玉清的性子倒是很软,随便拿捏,听话懂事。
作者有话说:
来惹来惹!晚上照常更新~
揣崽踹人倒计时!!嘿嘿嘿[奶茶]
深城柳县的煤矿一直是几个富商在做。
地政科把着地契却不往外放煤,刚死的王科长被这些富商养的肥膘堪比年猪,帮着他们搞垄断,周围想要煤矿的都要高价采买。
如今王科长一死,谁上任,谁把手煤矿地契。
就看上任的新科长究竟是要和原来的富商继续垄断,还是要外包给他人,
谁能笼络了新的科长,这钱就归谁。
说来说去,这世上想来是为利而聚。
蒋家在当地做生意很有名,前朝家里专门走镖局的,家里还做过官,出过状元郎,正正经经的高门大户。
王科长一死,下面两个副科长便准备随时提上来。
另一个副科长在地政局政绩一般,家里没什么背景,蒋家却不一样,有钱有势,眼瞅着塞了钱再往地政科捐一些税就能升职,蒋家提前借着蒋老爷子的寿宴办事。
明面上是寿宴,实际上地政局来了不少人,还有不少税务局和私银的都被邀了过来,周副局长也在其中,刚调过来的副行长自然也要被拉拢。
何况周啸还等着地政科给条子。
蒋家是大公馆,如今西洋风建筑更吃香,福特车开进大门,入眼是个大卫雕塑喷泉,六层楼公馆洋房,夜晚点着灯,门口的扑人客客气气的过来开门,“欢迎周副行长。”
“李元景呢。”周啸问,“来了没有?”
“早来了,和刘家小姐跳了好几只舞啦。”仆人笑呵呵的说。
周啸转身扶着玉清下车,毕竟他身子差,“这人不靠谱,特意让我带着你来却又和别人跳舞,看来把你给忘了。”
“瞧见了吗,在白州便是浪荡的名头,到了深城也死性不改。”
玉清幽幽垂眸笑了下,低声道,“男人风流些好,多子多福,家里还热闹呢,这年头哪个男人家里没有姨太太?”
周啸皱眉,表情瞧玉清的模样更是不可置信,“真是和你讲不通!”
“您怎么啦?大少,您怎么又生气了?”
“谁生气了?”周啸冷哼一声,死不承认绷着脸,“我只是觉得你的思想没救了。”
“那么多姨太有什么意思,男人要是下半身的动物,和畜生有什么分别?”
玉清听着这话竟然有些疑惑。
真不敢相信在床上像畜生一样人下了床,竟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出这些话。
其实相处这么久,他还真有点摸不准周大少爷的性子。
明明昨儿吃饭的时候和李二少关系还不错呢,两人又是同窗在异国留学的情分,怎么今儿转头便当着自己的面前说上人家的不是了?
好像无论是谁都入不了周啸的眼,他谁也瞧不上,谁也不在乎,对谁也不交心,浮于表面。
像
像
白眼狼,狼心狗肺的那种小狼。
周老爷子即便这些年冷落他,到底抚养他长大,他却不感恩,只一心要离开周家。
李二少跟他一起长大同窗的情分,转头他便说人的不是。
邓永泉许久不见,不知究竟去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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