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外领导会为他做到这个程度而已。
“不打了。”
段时鸣走到楚晏洲身旁, 伸出手比作杯子:“那等会我陪你喝两杯?当我搞砸了项目给你赔罪。”
楚晏洲想到上回他喝醉酒对他又抱又撒娇的模样:“陪我喝?是你想我陪你借酒消愁吧?”
“哪有,我是真的对搞砸了项目深表歉意的, 也对领导您的维护很是崇拜,我现在虽然力量微薄,能力也有限, 暂时还不能给领导你创造价值!但冲着你今天这么护我高低也得陪领导你解解闷。”
楚晏洲揶揄道:“说方面你最厉害。”
段时鸣听出他的言下之意:“那我去找其他人喝咯。”
“也不是不能陪你喝, 只是你喝多了就会跟我告白。”
段时鸣幽幽盯着他:“不可能。”
楚晏洲:“上次你就是。”
段时鸣:“除非你脱光站在我面前。”
楚晏洲:“陪你消愁还要牺牲色相?那你的精神赔偿费岂不是得分我一半?”
段时鸣猝然握紧拳头。
楚晏洲:“。”算了,这家伙是真的会打架的, 手劲还大得可怕,他用掌心轻轻拍了拍这只拳头, 示意他冷静点:“我陪。”
算了,安抚为主, 免得他情绪激动。
段时鸣这才抬脚先往电梯走去。
“……”
楚晏洲望着这家伙的背影,心想现在做人老板那么憋屈的吗,被搅黄了项目还得哄秘书, 这关系户可真了不起。
他跟了上去。
四周的嵌入式筒灯亮起,照亮270度的环景深灰理石大阳台,江面的霓虹倒影在被玻璃护栏上,借着江风与室内泻出的空调凉意,抵消了夏夜的热意。
哑光黑茶几上放着瓶威士忌。
‘叮’的一声清脆,两杯威士忌在冰块摇晃碰撞下碰了碰杯。
两人并排坐在阳台的真皮沙发上,望着玻璃围栏外一线江景,脚边的库里南在玩着自己的肉骨头毛绒玩具。
“领导呐。”
“嗯。”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挺讨厌你的。”
“你划我车的事我都没跟你计较了,把我的多肉剪坏了我也没批评你,还敢讨厌我?”
“果然,一开始你就不喜欢我。”段时鸣侧坐屈膝将腿放在沙发上,一只手撑在沙发椅背托着脑袋,身体面向楚晏洲:“不过我也不喜欢你,因为你总是使唤我干活,不知道的还以为秘书办就我一个人。”
楚晏洲侧眸,见他微醺后胆子肥了,还敢不喜欢他:“我那是给你机会,培养你。”
“画什么饼,我不吃。”段时鸣把酒杯放下,手撑在沙发,凑近他,另一只手戳了戳自己的心口:“你知道我是谁么?”
楚晏洲神情淡然,顺势问:“你是谁?”
他也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问题是查也查不到,政董说的更是模棱两可,只知道这家伙有政董罩着,怎么样也得给一些面子。
“我,段时鸣。”段时鸣又将手指戳向楚晏洲的心口:“是你楚晏洲的秘书。”
江风裹着热度贴来,混入微醺的酒意中,手指一点一戳,与那柑橘青柠味的信息素,无意将人推入对方的真诚热烈的目光中,微醺的面容令人无法转移视线。
“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楚晏洲看着这家伙微醺的模样:“代表什么?”
段时鸣举起手指,全然不知自己说话有点飘顿:“说明我肯定会罩着你,今天你楚晏洲为我撑腰,他日我段时鸣为你开天辟地!”
楚晏洲笑了笑:“是吗?”
段时鸣大手一挥:“就冲着你今天站我这,搅黄了项目都不怪我,你总是指使我干活让我滚的事小爷我就既往不咎了!”
‘啪’的一下,这手重重地拍上对方胳膊。
楚晏洲瞬间面无表情:“……”
好疼。
他把这只手拉下,扯了扯唇角:“所以我还得谢谢你?”
“不用谢。”段时鸣反握住楚晏洲的手,贴上自己的心口,认真看着他:“除此之外,你还救过我两次,是要我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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